突然擠進的火熱讓憐惜猛然失語,等她回神過來,瀾之初已經(jīng)惡狠狠的在她體內(nèi)橫沖直撞的肆意掠奪起來。
難以言狀的疼痛和難受充斥了憐惜的身體,然而更讓她憤怒的是,在瀾之初說完那四個字之后,當即以行動證明了他所說的話,憐惜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侮辱!
“混蛋!放開我!”憐惜憤怒的咆哮著,使出渾身的力氣推扯瀾之初,雙腳更是不管不顧的狠踹。然而被瀾之初壓著,她根本就踹不到瀾之初身上!
這樣的反抗,換來的是瀾之初更加瘋狂的動作。
憐惜雙手掙脫瀾之初的禁錮,朝他臉上撓去,他不尊重她的感受,她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只見揮舞的指甲,在瀾之初臉上和脖子上撓出了數(shù)道紅色痕跡,一張多少少女為之瘋狂的俊臉,瞬間變得慘不忍睹,憐惜只恨平時為什么不把指甲留得長一點,不然非得撓到他臉上出血不可!
臉上的刺痛傳來,瀾之初怒不可揭的將憐惜的雙手按在她胸前,身下的動作更為粗魯,那一聲聲撞擊,仿佛要把憐惜撞散架才肯罷休。
憐惜掙扎到渾身再無力氣,無論怎樣也逃脫不了瀾之初的壓制,還不得不承受著讓人窒息的沖撞,原本滿腔的憤怒不知道為何,突然變成了滿腔的委屈。
憐惜鼻子一酸,倔強的別過臉去。
不能哭,不能示弱!憐惜倔強的咬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哭聲,雖然拼命的忍著盈眶的淚珠,然而眼淚卻不受控制,洶涌的竄了出來。
憐惜閉上眼睛,死死的咬住嘴唇,心里憤怒和悲哀共存。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突然感到了無限的悲哀?
瀾之初按著憐惜,卻見她別過的臉閉著眼睛,眼淚如關(guān)不住的精靈一般,從她好看的睫毛里洶涌擠出來,沿著眼角滑落,浸濕了被褥。
瀾之初心頭猛然如刀絞一般,疼得無法呼吸。也許深愛到了一定程度,在看到她的眼淚之后,所有的情緒都是無解了。
他在干什么?他都干了什么?瀾之初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
憐兒。
瀾之初想叫憐惜,但是兩個字哽在他喉嚨里,沙啞得無法發(fā)出聲音來。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了這樣?
“發(fā)泄夠了嗎?”憐惜卻異常平靜的睜開眼,眼淚還在不停的流下,但是她眼里卻已經(jīng)無悲無喜。
“憐兒,我……”瀾之初下意識的開口想要解釋什么。
可是要怎么解釋?
“不用解釋什么?!睉z惜打斷瀾之初,毫無感情的說道,“我不就是你的一枚棋子嗎?我不就是你一個泄欲的工具嗎?”
“現(xiàn)在你發(fā)泄完了,可以走了嗎?”
瀾之初喉嚨苦澀,看著憐惜明明受傷卻要偽裝起來的小臉,就想要解釋。
不是的,她不是棋子,更不是工具,而是他心里無法剝離的女人啊。
“滾?!睉z惜卻看不見瀾之初眼里的疼痛,扯過被子,如受傷的小獸般,把自己緊緊的裹了起來。
“我……”瀾之初伸手,想將憐惜扯入懷里,他心頭疼痛得無法緩解,似乎只有將憐惜拉入懷里緊緊抱著,才能讓他好受一點。
憐惜卻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滾!你給我滾!”
聲音不大,卻竭斯底里。
瀾之初默然收回手,看了眼憐惜,最終轉(zhuǎn)身出了屋子,直到將房門關(guān)上,瀾之初才忍不住捂住心口,嘴角又溢出鮮血來。
內(nèi)傷未治,心傷更甚,瀾之初全身力氣如同被抽空,不受控制的半跪下來。
憐惜聽見房門關(guān)上,屋內(nèi)外一陣安靜,經(jīng)過剛才的竭斯底里的憤怒和咆哮,此時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
憐惜將臉埋在被子里,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從沒有哪一刻她哭得如此傷心欲絕,就好像不大聲的哭吼出來,她的內(nèi)心就要爆炸一般,憐惜肆意的宣泄著內(nèi)心的傷心和憤怒。
門外的瀾之初聽到憐惜的嚎啕大哭,哭得聲音都沙啞了,如同一個受盡委屈而無助的小孩。
嘴角的鮮血溢出更甚。
“再這樣下去,你是真的要死掉了?!蹦涟踩坏穆曇繇懫?,瀾之初抬頭看去。
牧安然看著瀾之初被抓得亂七八糟的臉龐,還有那眼里的無措和慌亂,一個霸主一樣的男人,此時也像小孩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活該。”牧安然雖然很同情他,但是看到他這樣也知道他做了什么蠢事,忍不住惡狠狠的罵道。
憐惜的大哭更甚,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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