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接到電話迅速地跑到了衛(wèi)生所,此時徐藝橙已經(jīng)被抱在了床上坐了下來。
醫(yī)生正在給徐藝橙擦血,徐藝橙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腳,用手輕輕地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痛嗎?小姑娘!”醫(yī)生輕聲地問道。
徐藝橙倒吸了口涼氣,用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淚水,輕咬著嘴唇微微顫動:“不痛!”
陳俊一個箭步?jīng)_上來,劈頭蓋臉的沖著王可佳一頓罵:“怎么回事,你把她怎么了?”
王可佳被陳俊這么一吼有點嚇著了,吞吞吐吐,表情扭捏的回答道:“剛剛我們倆抬桌子,一不小心怎么就砸到她的大腳趾了!”
“一不小心!”陳俊生氣地用手來回指著王可佳,“一不小心怎么不把你的腳趾頭砸了呢?”
王可佳拽著自己的衣角,表情尷尬的說道:“我也很心疼好吧,我倒希望被砸的是我,不是她!”說完這句略顯別扭的湊到陳俊耳邊,“這丫頭真有牙口,硬是一聲都不吭,她但凡哭幾聲,我心里都好受些,越是這樣越是讓人于心不忍啊!”
陳俊抖了抖肩旁,示意王可佳離遠點,走近了徐藝橙,輕輕了摸了摸她的發(fā)頭,“沒事,你要是痛的很,就哭出來!”
醫(yī)生也沒有見過這么堅強的女孩,安慰道:“沒事小姑娘,痛你就哭出來,不要緊的!”
不知道的是陳俊熾熱手掌撫摸帶來的安慰,還是眼淚真的忍不下去,久久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徐藝橙沒有抬頭,只是默默地低著頭,用衣襟擦拭著淚水,喃喃地說:“沒事,不痛!”
看到此情此景的陳俊,心頭一陣酸楚,眼淚都忍不住的往下掉還不疼,心疼的只在那打轉(zhuǎn),也不知道說什么安慰才好。
王可佳雖平日里不是很喜歡徐藝橙,看到她這般光景,也是恨不得砸的是自己的腳,這樣才好受一點,肉體上的痛苦總比承受這種心靈上的痛苦要好得多。
醫(yī)生擦拭干凈血,又撒了一些止血粉,這時才看清楚,這大腳趾蓋跟肉已明顯露出了一條長長地縫,便去取來一個小捏著,對著徐藝橙說:“小姑娘把眼睛閉上一下!”
徐藝橙聞聲照做,輕輕地閉上眼睛。
陳俊和王可佳不知道這是何意,只見醫(yī)生講那小小的鑷子的一邊就這么硬生生地伸進了徐藝橙的腳趾蓋和**中間。
陳俊和王可佳見狀都深深地吸一口氣,露出驚訝的表情,相互看了看。
只見伸到差不多的位置,醫(yī)生用力捏緊了鑷子,使力一拔,腳趾蓋就這么輕輕地被拔了下來了。
“腳趾蓋已經(jīng)被砸脫落了!”醫(yī)生捏住腳趾蓋,在倆人面前晃了晃,“也難怪你痛的流淚??!要是一般女生早都痛的哭天喊地了!”
陳俊用眼睛狠狠地看著王可佳,王可佳摸著頭發(fā),苦笑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希望被砸的是我!”立馬跑到徐藝橙旁邊,學(xué)著陳俊輕輕撫摸徐藝橙的頭:“不痛不痛??!”
“一邊去!”陳俊一把拉住王可佳的胳膊把他甩到一邊,急切的問醫(yī)生:“這什么時候能長好??!”
醫(yī)生認真的整理著油紗條,仔細地給徐藝橙包上:“這個是油紗條包扎兩三天即可,到指甲完全長出大概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這期間最好不要穿鞋,避免感染和腳趾蓋長不整齊!”
徐藝橙聽到這里,忍著痛開了口:“可我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啊!這可怎么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