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很明顯劉恒有問題,他絕對隱瞞了我一些事情,最關鍵的不只是這一件了,之前我家里面的,劉恒和瞎眼老頭也在騙我。
我對他們的信任,已經(jīng)開始逐漸的減少了……
并且心里面還開始升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在我出神的時候,劉恒就開始追問我了,問我想到能夠問的人家沒有?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我的確又想到了一個人能夠問。
這個人一直住在村子里面,村里面什么大小事情她都知道,而且絕不會和我爸媽說。
可她在村子里面的名聲很差,基本上終年到頭也不會有人去她家里面串門,去了她家里面的,都會被其它人排斥。
因為她早年的時候,有人傳言說她是在外面做小姐的,最后得了病才回來,所以村民都怕她把病傳染出來,那些婦女把自己家里面男人也盯得更緊了。
想到這里,我告訴了劉恒還有一個人,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不然的話,我就真的沒有辦法能夠在我爸媽不知情的情況下,問出來當年的事情了。
劉恒馬上就點頭,說讓我?guī)贰?br/>
走路的過程中,我和劉恒把那個女人的事情說了,按照時間上算,她今年怎么也得快五十歲了。
劉恒開始皺了皺眉,之后嘆了口氣,說挺可憐的。
我心里面想也是,不過可憐之人也有可恨之處,并沒有接話。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地方,這里是村子最里面的位置,幾乎村子里面九成的人家都有二層小樓,再差的也有磚瓦房。
我家是土磚壘的房子,這已經(jīng)夠窮破的了,到了這里之后,這的房子,都有半邊塌了。院子也倒了一半,幾只老母雞在懶洋洋的在地上走著。
另外半間完好的土屋開著一點兒門縫,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見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去院子里面,喊了句張阿姨。
這里住著的那個女人,就是姓張。
劉恒跟在我的身邊,和我一起進了院子,那些雞撲騰著翅膀往塌掉的土屋里面躲了。
我的喊聲,并沒有換來回答,我心里面有些不自然,說可能不在家。
劉恒卻直接就走到門口,直接一把將門推開了。
我心中一驚,正想去攔住劉恒的時候,卻看見了在堂屋里面的木桌之上,坐了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她手里面還拿著個針,繡著什么東西。
我心里面格外的不自然,屋子里面這么黑,她怎么能夠看得見。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悸動,喊了句張阿姨。
中年女人抬起來了頭,她臉上瘦的都皮包骨頭了,不過從五官輪廓上還是能夠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兒。
接著她突然聲音沙啞的說了句:“我這兒不干凈,小姑娘,你是誰家的快出去吧,不然等會兒你家里面人該來鬧事了?!?br/>
我心中微跳,正要說話,可沒想到劉恒竟然把我拉進來了屋子,接著直接就關上了門。
一瞬間,屋子里面漆黑到了極點,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我被嚇得不輕,很快又有了一點兒光。
劉恒在墻角,點了根蠟燭……
中年女人直勾勾的盯著劉恒看著,半晌沒說話,劉恒卻說了句:“關上門,就沒人看見了?!?br/>
接著他站了起來,然后回頭,聲音不變的說我們想來問一點兒事情,你應該很缺錢花,能和我們說清楚的話,我給你足夠的錢。
我心中微驚,沒想到劉恒說話這么直接,我正怕這個中年女人翻臉的時候,她卻沉默了。
接著聲音微啞的說:“你們想問什么,我一輩子就住在這個村子里面,沒出去過,只知道一些村民的八卦事情?!?br/>
我松了口氣,沒想到她竟然那么好說話。
劉恒卻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她叫沐月,二十三歲了,她出生應該在二十三年前,你應該有印象吧?”
中年女人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她揉了揉眼睛,笑了笑,聲音還是很干啞的說:“村子里面,就一個姓沐的,我當然認識?!?br/>
她抬起頭,問劉恒想問什么?
劉恒深吸了一口氣,說:“沐月出生的時候,村子里面發(fā)生過什么怪事兒?或者沐家有沒有什么怪事兒?”
劉恒說完之后,目光就完全落在了中年女人的臉上。
中年女人本來是一股正在回想的表情,不過轉(zhuǎn)瞬之間,她就變成了臉色不自然了,說你們問這個做什么?都二十多年了。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她想起來什么了。
劉恒卻讓她不用管其他的,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中年女人的臉色,卻開始變得難看了,她猶豫了很長之間,又看了看我的臉,接著她才說:“是出了點兒事兒,當時這閨女出生的時候,村子里面碰巧死了好幾個年紀大了的老人,以前村子里面本來有個神婆的,她說沐家閨女是個妖物,不能養(yǎng)活,必須丟到水里面淹了,要不然全村都要倒霉。”
我聽到這里,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了。
劉恒開始追問中年婦女,說之后呢?
中年婦女又像是回想了一下,接著她沉默了好久,才說:“神婆說沐家閨女是個妖物的時候,其實她是還沒有出生下來的,沐家男人的老婆,難產(chǎn)了,而且那個時候發(fā)生了一件特別恐怖的事情,就是本來的接生婆,突然在接生的時候死了,猝死的,沒人說得清楚原因。眼看就要一尸兩命的時候,突然村子里面來了個人,是個男人,他說要找村里面今天生產(chǎn),還難產(chǎn)的婦女。”
當時村子里面的人都覺得很詭異啊,這男的怎么知道事情?
不過還是有村民告訴他地方了,他就到了沐家,去接生了。
一個男人,來的那么詭異,而且他真的把孩子給接生下來了,當時那個神婆還帶著一些迷信的村民,要去沐家逼著他們把孩子淹死。
我越來越心驚,問她之后呢,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同時我也明白了,算計我的,肯定就是給我接生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