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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覺很是奇妙,可又無法用言語表達(dá)出來!待再次回到大殿時,眾仙已經(jīng)打算再次進(jìn)行最后一次朝拜便可以各自散去了!
心想終于不用在這里無聊的磨時間了,卻不料狐帝此時卻向天君進(jìn)言,要天君降旨允了青丘與昆侖虛的婚事!此言一出,我著實嚇了一跳,我本以為我同那鏡琰已經(jīng)說的很是清楚了,不料還是沒能逃過去!
瞬間心下便覺得萬念俱灰,當(dāng)真有了要抹了自己脖子的沖動!此時卻見殿外一股強(qiáng)大的仙氣直壓大殿而來,青提帝君翩然而至,引的大殿之上一片嘩然,緊接著另一個仙君則從眾仙中提步走到青提帝君身邊,躬身說道:“小仙拜見帝君!”
此人想必就是司命星君吧!他此言一出,大家皆躬身道:“拜見帝君!”想來這陣勢,莫不是這殿上眾仙還不知這帝君的樣貌?
果然只見天君急忙走到青提帝君身邊說道:“帝君顯少出洞虛宮,此次則是……”
只見那青提帝君仙氣卓然的揮了揮衣袖,示意殿下的我們起身,自己則隨意的坐在了身邊的桌子旁說道:“本君今日在宮里忽然察覺到了一些故人仙氣,便順著那仙氣追趕至此,你們隨意即可,不必理會我!”
天君聽聞此言便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居高臨下的說道:“方才狐帝既然已經(jīng)提了與昆侖虛的婚事,不知墨言上神是何意?”
本以為這么個插曲過后,此事便也就糊弄過去了,不成想還是得面對,我默默的挪到父親身邊,悄悄的拽了拽他的衣袖,他斜睨了我兩眼,我急忙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來,卻不想他竟故意視若無睹,徑直走到殿中央說道:“臣并無異議!”
父親此話一出便躬身退了回來,而我卻如同遭了雷劈般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心里念了千千萬萬遍:“父親你怎能如此狠心,不顧念女兒的半點感受!”
失神間,竟也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袖間取出了溯月劍,剛要拔劍,不料嘉瀾此刻卻正正的撞到我的身上,我的手一松,溯月劍便脫了手,應(yīng)聲而落!他沉聲道:“你不顧念自己,難道連整個昆侖虛都不顧了嗎?”
我瞬間回過神來,剛想將溯月劍召回手中,卻不料有人先我一步,順著劍飛過去的方向看去,此時青提帝君手里拿著的卻正正是我的溯月劍,我剛想上前討劍,卻被父親一把拉住,我疑惑的瞧了眼父親,父親卻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動!
父親今日的行為委實讓我覺得疑惑,平日里父親最為寵我,可為何如今在面對我的終身大事時卻并不打算遵循我的意愿,一副恨不得快點將我嫁出去的樣子,加上這青提帝君如今竟然在拿著我的溯月劍……發(fā)呆?
只見青提帝君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我的面前,他將劍遞到我的面前幽幽的說道:“此劍與你很是相配,想必這四海八荒能夠配的上擁有它的人便也只有你了!”
他此話一出,我瞬間一愣,這話怎的聽著如此熟悉?想了片刻才明白過來,父親竟也說過同樣的話!
就在我出神時,嘉瀾又推了推我我這才緩過神來,帝君還端端的舉著我的劍,我急忙伸手接過劍道:“謝謝帝君!”
他并未再看過我,只翩然飛出了殿外,父親怒瞪了我一眼,我急忙將溯月劍收了起來,再也沒有什么抹了脖子違抗天旨的心思了!
如此一來我與鏡琰的婚事便定了下來,想來天君對此事一定是樂見其成的!青丘九尾狐一族向來不參加任何部族爭斗,可萬萬年來卻是各部族爭相拉攏的對象!如今青丘與天族聯(lián)姻,正正是中了天君的下懷,他怎會不同意?
待回到昆侖虛時,我便垂頭喪氣的準(zhǔn)備回房,睡他個天昏地暗,不理這些惱人的煩心事!不曾想還未等我提步便聽到父親極嚴(yán)肅的說道:“汐云,來我房里!”
我心想難不成真的闖了什么大禍不成?不過是掉了一把劍而已吧!誠如此刻嘉瀾便讓我見識到了什么是患難見真情,只見他走到我面前,做了個極其委屈的表情說道:“小師妹,此事……你還是好自為之吧!待你平安歸來,師兄為你接風(fēng)洗塵!”
說完便一溜煙的不見了人影兒!緊接著子逸也經(jīng)過我時敷衍的說了句:“咳!我同三師兄一個意思!”
清遠(yuǎn)和疊修則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兩眼,便默默的離開了!
我不禁在心中感嘆,如今這都是什么世道,患難見真情這種事情都變得奢侈無比!父親許是在前面等的急了,便差了小仙童過來喚我,我只能帶著萬念俱灰的神情硬著頭皮進(jìn)了父親的屋子。
我本想著依著父親的性子,只要我流著兩滴眼淚便可以讓他對我心軟,如此今日便可以糊弄過去了!
卻不料無論我怎么流眼淚,裝可憐,父親都裝作一副看不見的樣子,只說道:“是誰允許你將溯月劍帶去九重天的?又是誰給你的膽量竟敢在天君面前拔劍的?你可知你險些害了整個昆侖虛?”
我從未見過父親如此惱怒,更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疾言厲色的同我說話!委實覺得更加委屈了一些,想來若不是他逼著我嫁給鏡琰,我今日也是不會如此莽撞的!
思及此我便也不打算再如此委曲求,直接站起身說道:“今日父親既然已經(jīng)將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我便也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給父親聽上一聽!今日私自帶著溯月劍去九重天是汐云的不對,可汐云沒有其他想法,只因為父親非要逼著汐云嫁給不喜歡的人,汐云只是想在父親和天君面前抹了脖子,以示自己不肯下嫁鏡琰的決心!今日汐云不妨就在父親面前表個態(tài),若父親執(zhí)意要將汐云嫁給汐云不喜歡的人,那汐云一定會用那溯月劍抹了脖子的!”
父親聽了我的話,徹底震怒了!狠狠地給了我一個耳光,瞬間我的嘴角就流出了鮮血!“你可知若你真的這么做了,你置青丘的顏面于何地?置昆侖虛的顏面于何地?如今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此事由不得你!”
就在我搖搖欲墜時正好撞進(jìn)了一個人的懷里,抬頭一看竟是嘉瀾,只見他扶著我說道:“師傅,小師妹年幼無知,還請師傅莫要怪罪,我這就將小師妹帶回去,嚴(yán)加訓(xùn)斥!”
我萬萬不曾想到父親竟不顧我的性命也要逼迫我嫁給鏡琰!我眼含熱淚的說道:“父親,你可還是昔日疼愛汐云的那個父親?”
父親沒有理會我,嘉瀾便匆匆將我扶了出來,許是急怒攻心,不多時我便昏了過去,待我醒來時,嘉瀾就坐在我的身旁,他見我醒來,急忙給我遞了杯茶道:“想不到師傅當(dāng)真下的去手,只是不知師傅此次為何執(zhí)意一定要將你嫁給我三哥呢?可是有什么隱情在里頭?”
我睜著酸澀的眼睛看著他,有些模糊,索性直接又將眼睛合上了,痛苦的說道:“沒有隱情,他是為了維護(hù)昆侖虛和青丘乃至天族的顏面罷了!沒有任何隱情!”
嘉瀾聽后無聲的嘆了口氣說道:“不過你也是,為何一定要跟師傅對著干呢?你也不轉(zhuǎn)轉(zhuǎn)你那并不算愚笨的腦子想想,你這邊行不通不會去我三哥那邊做文章么?若此事是我三哥提起的退婚,師傅到時也說不得什么了不是?雙方不也就沒什么損失了!”
我如同在長久的黑暗中看到光明一般,一把抓住嘉瀾的手道:“可以嗎?可是你三哥似乎很鐘意這門親事,他會同意退婚嗎?”
嘉瀾拍了拍我的手背,接過我手里早已經(jīng)空了的茶杯極認(rèn)真的說道:“放心吧!此事交給我!定能讓你得償所愿,汐云,我定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
雖然最后那句話他說的模糊可我依然能夠聽的真切,可此時的我根本就沒了多余的力氣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隨后我便又睡下了,這一睡便又足足睡了七日才醒來,睜開眼睛時房間里沒有人,于是下榻走出房門,見到了闊別已久的陽光,它依然暖意融融的掛在那天外天的盡頭!
走到嘉瀾的院子空無一人,本想著他可能耐不住寂寞自己去九重天聽書去了,可不曾想我一連去了子逸,疊修和清遠(yuǎn)的院子里都不見人,于是便想著莫不是那日嘉瀾在父親面前替我求情被父親遷怒,而其他幾位師兄又給嘉瀾求情順帶著一同被遷怒了吧!思及此,就覺著父親是能做出這等事情來的!如此一想不免真的為他們擔(dān)憂了起來!
這樣一來便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飛奔去了父親的院子,一進(jìn)去倒也靜悄悄的,父親竟然也不在!
我察探了一周,他的佩劍卻還在,想必應(yīng)該就在附近,于是穿過長廊來到后院,卻見到了如此一幕,父親正與……青提帝君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