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孩子?”沈婉儀裝作一副不懂得模樣。
“小儀兒,早晚有一天你會愿意給我生孩子得?!奔緶Y華很是自信得說到。
“季淵華,你今日不回天一閣了么?那里還有那么多的事情等你處理呢?”沈婉儀對季淵華說到。
“回,但是我方才說的事可不是開玩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走了!”看著時間不早了,只好舍不得的離開沈婉儀,他曾幻想過他與沈婉儀的孩子會是什么模樣,要是女孩的話,像沈婉儀多一點(diǎn)比較好,一樣的漂亮,聰敏,他會將她寵成寶貝。要是兒子的話當(dāng)然是也像自己一樣,會把自己的所有武功傳授給他。每每想到這里,就是無形的動力。
季淵華走后,沈婉儀也想了許久,孩子,她是很喜歡,但是覺得自己不配做一個母親,上一世因為自己害的自己的那一雙兒女死去。如今這種打擊他再也接受不了了。
“小姐,世子說的也對阿,你們要是有了小小世子,定能為兩家人帶來歡樂,給你們夫妻二人帶來更多的和睦?!贝罅埠苁窍M〗阌袀€兒女的人她從小照顧小姐長大,想看著她結(jié)婚生子,她的幸福,就是自己最開心的事了。
“大柳,現(xiàn)在我是真的不打算生孩子,你們倆也別操心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好吧,小姐?!贝罅缓脽o奈,畢竟只要是小姐做出了主意,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季淵華回到天一閣。
“我讓你們做的事情做完了么?”季淵華詢問這天一閣的弟兄們。
“幫主,此事已辦妥!”天一閣的人辦事是非常速度的,交代的事情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做完。
“好!”季淵華眸底一摸笑容,該來的遲早會來,答應(yīng)沈婉儀的事情也就一定會做到,盡管是侵盡所有,也值得。
皇上看完奏章后大發(fā)雷霆,如今對周言卿早已失去了信任。
“來人,將周言卿這個逆臣賊子給朕抓起來了?!奔緶Y華不但提供了周言卿這么多年以來大大小小貪污的罪證還有一個周言卿背著所有人與別國的人,來往的證據(jù)。足以斷定這周言卿有叛的影跡,寧可錯殺一萬,也不可放過一個。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絕對不可忽視。
事實上周言卿根本就沒有什么勾結(jié)外黨,這些都是季淵華一手捏造的,叫人模仿了周言卿的筆記,又去了周家偷了周言卿的印章。上邊蓋著周言卿獨(dú)有的印章,即使有人想要信任他,也要斟酌三分。
“罪臣,周言卿,聽旨,經(jīng)人舉報周言卿私結(jié)外黨,有意叛國,今日,緝拿歸案。株連九族。”周言卿聽到諭旨后,整個都不好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說過那些事情,容不得他解釋就被帶走了。
耳后整個王府都被人包圍住了,不允許任何人離開,明日這里就是所有的死期。周婉怡看到了這一幕,顯然周家是徹底完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翻身了。看著身旁弱小的兒子,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hù)好他,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兒子了,絕對不允許再失去一個。
“小賜,娘跟你說,今日若是能逃出去,我們娘倆就相依為命,若是逃不出去,也不要害怕,娘會陪著你?!敝芡疋鶎@幼小的周小天說到,即使他不知道因為什么,一夜間,所有都變了。
周婉怡連忙去柜房,拿了所有的錢財,放在了身上,雖然說離開沈家,日子過的會辛苦一些,但活命畢竟最重要。如今已顧不得上什么夫妻情分,最重要的是保住與兒子的命。
“快,澆上油,一把火燃了這里吧!”侍衛(wèi)們將沈家團(tuán)團(tuán)圍住,教上油餅牢牢地鎖住了大門,困住了所有人的出路。
周婉怡直到有一個密道,帶著周小天落荒而逃,離開了沈家?;仡^望去只見遠(yuǎn)處一片烈火。
“娘,我要回家!”周小賜看到自己的家著火了,很是心急。失聲痛哭。
“小賜,以后我們女子相依為命,在一起就是家!”周婉怡安慰著兒子,眼淚奪眶而出,她也很舍不得,那些榮華富貴都離她遠(yuǎn)去。她不明白,為什么這一切來的都讓他們來不及防備,到底是何人這般沈家。
周婉怡拉過小賜,跑著離開,若是讓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并沒有死,定會趕來,如今逃命要緊。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些錢足夠他們二人去別的地方,過上好生活。
“小賜,放心,母親絕對不會苦了你!”周小賜在沈婉儀的懷中睡著了,此時外邊的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周婉怡一路倉皇逃竄,迷了路,只好找個山洞,先穩(wěn)定下來,再做其他的安排。周婉怡撫摸著周小賜的額頭,眼里滿滿的寵愛。
看著外邊的天,她發(fā)誓絕對不會讓害她的那些人得逞,她會好好的活下去,然后報仇,算著時間,周言卿明日就要被問斬了吧。她對周言卿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可是為了活命她寧愿,放棄周言卿。
此時周言卿一人坐在大牢中,想著妻兒,不知道那些侍衛(wèi)會對他們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十分擔(dān)心。想著日后不能再見到他們,心里酸酸的,卻不知正在此時,他們母子讓人正在想著怎么離開京城。
“老大,那對母子,跑了!”影一得知消息連忙去將軍府,稟報季淵華,畢竟這是他們的失誤。
“他們逃不遠(yuǎn),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要給他給我找出來?!奔緶Y華一點(diǎn)也不婦人之仁,只要是得罪到他的人,就應(yīng)該有應(yīng)有的下場,絕不姑息。
“季淵華,你說什么呢?”沈婉儀一直在將軍肚呆著,對外面的事情毫然不知,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儀兒,你的仇我給你報了?!奔緶Y華很是自豪的說到,畢竟自己精心策劃了這么久,可下找了合適的時機(jī),才得以使出這個方法,本想著所有事情圓滿結(jié)束了,才告訴沈婉儀。
“什么?”沈婉儀更是茫然,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有些懷疑季淵華說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