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楓表情錯愕,吳藍兒嘻嘻的,蕩漾出一個好看的笑靨。
“文通天在西部中心城市建立了拳市,銳德集團收購了好幾個公司。聽說他還跟富爵私人飛機集團公司合作,搶占了很多市場資源。星宇飛機公司剛剛好轉,就要面對這么強的競爭對手了?!?br/>
李楓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他淡然道:“文通天有錢,跟誰合作,誰也管不著。人家畢竟也是合法進入華夏發(fā)展的歐洲籍華商。我希望他帶動更多華夏企業(yè)壯大?!?br/>
沒想到李楓胸懷如此豁達,這倒讓吳藍兒白白擔憂了?!澳隳艿ㄗ匀纾瑧撚袦蕚淞税?。不過你放心,我永遠支持你。”
瞧著面前漂亮優(yōu)雅的女子,那種美直入心里,使人愉悅,難以把持血液的跳動。
“李楓,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眳撬{兒注視著他問道。
“你問啊。”
吳藍兒抿了抿嘴唇,仿佛下了決心,“如果沈大小姐跟文通天結婚了,你……”
“憑什么跟文通天結婚!大小姐永遠不可能跟他結婚!文通天那根雜毛,配嗎?。俊崩顥魍蝗怀隹?,幾乎是震著聲音說的,神情有些神經(jīng)質。
自從他知道文通天與沈櫻櫻有婚約后,他就極為憤然惱火,本以為那只是以前的婚約,既然已經(jīng)取消了,那肯定二人就沒任何契約聯(lián)系了。然而沈櫻櫻卻很喜歡跟文通天在一塊,還一口一個通天哥哥的叫著,對文通天信任有加。這幾天沈櫻櫻居然不打電話,也沒發(fā)微信給他。要知道在以前,沈櫻櫻早就發(fā)了信息過來??墒侨チ吮狈胶枚嗵?,直到現(xiàn)在,也沒她的一個信息……
吳藍兒顯然被李楓的反應嚇得愣住了。美麗的容顏,就如布上了一層陰云。
李楓立即感到自己過激了,馬上道歉:“藍兒小姐,對不起。我,我不該發(fā)這么大火。我的意思,其實……”
“其實,你喜歡沈大小姐?!眳撬{兒口氣就如吹過的風,卻正中了李楓心中的那根心弦。
李楓不置可否,端起茶水來喝了一口,卻不料太燙,“啊喲!”趕緊吐出來,不料噴到了對面吳藍兒的裙子上。
荷葉長裙上隨即出現(xiàn)了淡黃的斑點,一點點化開,讓原本漂亮的裙子沾染了一層污垢。
“啊,對不起啊,我給你揩揩。”李楓拿起茶幾上的紙巾,過去就在長裙上擦起來。
吳藍兒瞧著蹲在自己身前,離自己這么近的男子,水靈的眼睛眨著。
“??!”李楓突然覺得不妥,趕緊放開手,卻碰到了吳藍兒長裙里白皙細膩的大腿。
于是后退開,卻不料撞到了茶幾,茶幾上的茶水糕點全都傾斜落到地上。
嘩啦啦的聲音,驚動了那位阿姨。阿姨跑進客廳,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
吳藍兒卻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阿姨見此,便自動退出去了,看樣子小姐和這位李楓先生很對眼,沒準以后就是上門姑爺了。
李楓要打掃地上的茶水糕點,吳藍兒起身道:“交給阿姨來掃吧,你弄臟了我的裙子,我要罰你,陪我去換裙子。”
出了客廳,繞過老式屋檐下的走廊,便到了一間臥房。李楓在房門前停了腳步。
吳藍兒叫他:“進來呀,又不會吃了你?!?br/>
李楓便走進了臥房,一股清幽的芳香吸進了鼻子里。這間臥房雖然老式,卻布置的典雅古樸,有些民國年間大家閨秀閨房的樣兒。
“愣著干嘛,我換了這條裙子,你瞧瞧,好不好看?”吳藍兒站在櫥柜鏡子前,左右側面照著。
李楓走到她面前,她的身材非常好,胸部挺立出優(yōu)美的弧線,下身換成了素色短裙,露著長長的小腿,隱約可見膝蓋以上的大腿,每做一個動作,都引人遐想。
“李楓,你倒是說話呀,好不好看?這件裙子是我參加畢業(yè)典禮時買的?!眳撬{兒望著鏡子里的李楓問道。
李楓點點頭,贊道:“藍兒小姐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br/>
吳藍兒眼角就溢出了滿意而甜美的笑,她望著鏡子,有點兒出神了。她和李楓站一起,就像親密無間的戀人,如果這面長長的落地鏡,能夠永遠框住二人,那該多好。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吳藍兒這才回神過來,跑去接了電話。
返過身來,她對李楓說:“我爸爸晚上不回來了。”
李楓便打算離開,吳藍兒要去拉他,卻終究沒伸出手,只是強調(diào)著:“反正你都來了。就在我家住一晚。我爸爸明天上午回來。你難道去住酒店,也不愿意住我家,嫌棄這里簡陋?”
李楓正要推辭,吳藍兒趕緊又說:“都下午四點多鐘了。天都快黑了。我做幾樣小菜,你嘗嘗,就當是我謝你?!?br/>
李楓就奇怪了:“藍兒小姐,這話從何說起,謝我?”
吳藍兒一歪頭:“你替我找到了那塊場地吧,不然我那聲樂中心怎么經(jīng)營啊?!辈坏壤顥髟僬f話,她已經(jīng)叫來了那位阿姨,安排晚上的飯菜了。
李楓只好作罷,反正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便在后院里走了走,順帶給大小姐,芮秋,裴財,魏少馗等人發(fā)了信息。
沈櫻櫻沒回,芮秋倒是回了,過了一會,芮秋又發(fā)信息,問他什么時候回去。
裴財回信息說拳館拳市,一切正常。只是魏少馗自稱正在大草原。太雄商社與南方總集團大舉進入大草原,已收購了好幾個集團公司,騰哲拳王出面干預,竟然用處不大。魏少馗便趕回了家族。
“少魁,這是鍛煉你的好機會。記住,對倭國狗不要手軟,既然南方拳王要插一腳。那就狠狠還擊。”李楓沖著手機話筒叮囑了幾句,發(fā)給了魏少馗。
了解了西部中心城市的大致情況后,李楓望了望天,首都在地域上橫跨北方與中部,天氣屬于北方,這個時間已經(jīng)慢慢降下了夜的帷幕。而西部,黑的時間要晚一個多小時。
“李楓,你在看什么?”吳藍兒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他后面,叫了他一聲。
李楓回頭望望,吳藍兒頭戴廚師的白帽子,系著圍裙,手里拿著一只長勺子,頗像女廚師。李楓就笑著說:“哇――哇――,吳藍兒小姐,真的要下廚做飯菜,我的口福,豈不是比皇帝都還要好?!?br/>
吳藍兒露著最甜美的笑:“你知道就好。快來幫我。你打下手?!?br/>
李楓就暫拋煩惱郁悶,挽起衣袖,“給美女打下手,我做鬼都幸福?!?br/>
走在前面,吳藍兒回頭斜飛他一眼,“貧嘴。人家說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r/>
“還是藍兒小姐文學水平高啊,哈哈?!眱扇苏f笑著去了廚房。
原以為像吳藍兒這樣名門出身的女孩,不懂廚藝,哪知做的好幾樣菜,味道不錯,尤其是雞骨湯,特別鮮香地道。李楓吃的贊口不絕。而那瓶法國大酒莊典藏的紅酒,則成為飯桌上,最好的飲品。二人不時碰碰杯,相視一笑,那種感覺,默默而溫馨。
晚上九點,與吳藍兒在后院亭里坐著聊天,看時間不早了,李楓便送她回臥房。
到了臥房門前,李楓就要離開,吳藍兒卻開口道:“李楓,你進來坐一會吧。”
“噢……”李楓有點兒遲疑。
吳藍兒便伸手拉著他,“時間還早,想多跟你說說話?!?br/>
李楓便進了臥房,再次嗅到了那股清幽的芳香,真是好聞。就如梔子花開的季節(jié),青澀年少,與喜歡的女生,攜手出游,一路上若即若離,說說笑笑,雖然什么也不會發(fā)生,卻讓人過去很多年,一想起來就歷歷在目,銘心刻骨。
回味著這種芳香里的往事,李楓不由抬首,望見吳藍兒正笑臉盈盈,嬌羞的神態(tài)里,有著清純的冰雪,嫵媚的婀娜。
“李楓,你坐嘛?!眳撬{兒拉著他到沙發(fā)上坐著,然后去拿來了一瓶紅酒,替李楓倒上了一杯。接著她抱著手提琴,開始拉琴。
對面的吳藍兒,就如月光下的少女,芊芊手指每一次移動,就會發(fā)出悅耳的琴聲。她皎潔的臉龐上蕩漾著一層層的微笑,仿佛波紋,一圈圈散開。她提高一點的小腿,白玉一般,多看一眼就會讓人咽一次口水。
李楓喝著紅酒,有些后悔怎么沒早點發(fā)現(xiàn)吳藍兒美麗性感迷人的這一面呢?女子光是漂亮,并不能讓男人著迷,頂多獲得男人的幾句稱贊罷了。性感迷人,卻又不失品格賢淑味兒的女子,才是男人的殺手锏。
一曲終了,吳藍兒放下手提琴,走了過來。李楓聽得看得都癡迷了,忘了鼓掌,人到了近前,才拍起掌來。
“藍兒小姐這一拉琴,好像首都世界都安靜了。真是讓我飽了口福,又飽了耳福,還飽了眼福。”李楓贊嘆著。
吳藍兒取了杯子,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喝了一口:“瞧你說的。把我夸上天了。你要是喜歡聽我拉琴。我一輩子拉給你一個人聽。”
“哈哈哈?!崩顥鳑]有回應,仰頭笑了起來。
而吳藍兒的眼神,卻如火一般注視著他。
一時間不知說點什么好了,李楓便起身到,“額,藍兒小姐,謝謝你的琴聲,太晚了,你休息。我回房了?!?br/>
“好吧?!眳撬{兒便放下酒杯,起身送李楓出屋,卻腦子一暈,就摔了下去。
李楓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悲催的是,不知踩到了什么,他也跟著摔倒了。
假若這么摔下去,吳藍兒肯定摔傷,李楓動作之快,一抬吳藍兒的身子,自己便砸到了地上,緊接著吳藍兒落了下去。
這下有意思了,吳藍兒是正面落下去的,李楓是正面躺著的,正面對正面,兩張嘴巴親在了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