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就是他!就是劉寅!他要害我!他要毀了我!”陳碌碌全身顫抖著,緊緊攬著陸思丞的腰。
她像是著了魔怔,嘴巴里不停嘟囔:“碌碌,我害怕!碌碌,你不要離開我!不要讓我自己一個人!”
陸思丞在聽到陳碌碌不停呢喃著碌碌這兩個字,整個身子僵直了起來,他眼中閃過深沉的復雜,瞬間又恢復清明與堅定。
“姐,我在!我不會離開你的!不怕!不怕!我在?!鄙焓謱㈥惵德稻o緊抱在懷中,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工作室里有人聽到聲音跑出來看,被陸思丞給瞪了回去。
過了快半小時左右,陳碌碌情緒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她整個腦袋埋在陸思丞胸口,手依舊緊緊抱著他的腰,怎樣都不肯撒手。
“姐!站在這里怪累的,我們回家去好不好?”陸思丞用下巴蹭了蹭陳碌碌的發(fā)頂,語氣中滿是寵溺。
陳碌碌悶悶的“嗯”了一聲,環(huán)著他腰間的手輕輕松開了。她垂著頭,一只手拽著他的衣角,怯怯的,整個人對陸思丞充滿了依戀。
陸思丞打了個電話過后,彎腰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陳碌碌在凌空時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陸思丞的脖子。望著近在咫尺的,這段時間里已經很熟悉的臉,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頭小心翼翼靠上了他的肩膀。
陸思丞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邁著有力的步伐往樓下走去。
書屋里,李云云自從陳碌碌往外跑去就一直心神不寧的,不停往樓梯口望去。
望見陸思丞抱著陳碌碌下來,她眼中閃過幾抹不悅,隨即拿出手機偷拍了兩張,給通訊錄里備注劉寅的人發(fā)了過去。
順帶著,她拋出了愿意與那人合作的橄欖枝。
“我要陸思丞,陳碌碌歸你!”發(fā)完這消息,李云云望著已經接了人揚長而去的車,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來。
在車上,陳碌碌腦中各種思緒飛快掠過,她緊緊抿著嘴巴不說話。
直到回到家門口,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除了手機,其他的啥都沒帶。
顯然,陸思丞早有準備,他打開了自己的家門,牽著陳碌碌的手就要往里走。
陳碌碌害怕的顫抖了一下,最后深呼吸一口氣,抬起腳邁開了往一個男人屋里去的第一步。
簡潔明快的客廳,配色是自己喜歡的粉白藍三色,還有幾乎與自己家里一模一樣的陳設格局。她快速看了一眼,垂著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輕松。
這樣相似的環(huán)境,讓她有種在自己家的錯覺,放松又舒服。
陸思丞牽著陳碌碌坐到沙發(fā)上,他這才松開手,轉身去給她和自己倒了兩杯水。
“我,我有話要和你談談?!钡人Я怂^來,陳碌碌抿著嘴巴,抬頭望著他,眼滿是認真。
陸思丞放下水,緊緊挨著她坐了下來,眼中有一抹淺淺的期望。
陳碌碌微微挪開了一些,緊張的抬起水喝了一口,語氣平靜中透著一抹緊張,開始講起關于劉寅的事情。
“我恐男癥的源頭就是劉寅。”說完這句話,陳碌碌又喝了一口水。
陸思丞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那抹淺淺的期望咻然破碎。他也喝了一口水,繼續(xù)聽陳碌碌往下講。
“上大學的時候,劉寅曾經偷拍過我的照片,還發(fā)到了學校的?;ㄔu選活動上去。因為他拍的照片很好看,就讓我這樣被學校里很多人認識?!?br/>
“雖然沒能選上?;?,但也被特別照顧,得了一個最想交往對象的獎項。”
“因為這個,我在大學里過的順風順水,順了一路。直到快畢業(yè)前半年,劉寅又偷拍了我的一個視頻。”
“那個視頻里我喝醉了,被前男友……”陳碌碌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眼睛里默默滾落下委屈的淚水。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了眼淚,這才又道:“當時那個視頻雖然很快就被刪掉,也沒引起轟動,但對我來說,那卻是致命的傷害?!?br/>
“從那之后,我就患上了恐男癥。”
說完最后一句話,陳碌碌長舒了一口氣。這是她想了很久很久,能對別人說出口的原因。
陸思丞聽她說完,伸手摸了摸她的發(fā)頂,替她把后面的事情補充了出來:“但你沒想到劉寅會整容,還會改了名字重新出現在你世界中。直到這一次他被深扒,扒出了原來的照片和睦名字?!?br/>
“你看到后就被嚇到了,下意識就跑去找我,是這樣么?”陸思丞瞇著眼睛微微笑著看向身旁的人,語氣是說不出來的復雜。
陳碌碌連忙點頭,一副不要再糾纏于這件事情的模樣。
陸思丞嘆了口氣,問了另一個問題:“姐,你當時抱著我,為什么不停叫著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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