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上午,金在龍盡管心里一萬個不樂意??伤€是來到了林孝恩的教室。
畢竟他已經(jīng)答應了具玄真,就算繼續(xù)做臥底,也會努力通過司法考試的!
誰讓這種難度堪比地獄級別的考試,只要一經(jīng)通過,就可以換一個光明的前途呢,而且考試的資格越低到了只需要高中畢業(yè)就可以,甚至就連建筑高中或者商業(yè)高中之類的職業(yè)類學校,也同樣擁有考試的資格!
總而言之,只要肯讀書,愿意下死功夫,就算資質平常的人也有機會搏一搏。
然而金在龍現(xiàn)在是真的,下不了這個狠心。
所以當他來到培訓教室的時候,聽著林孝恩的講課,不由得感覺頭變得越來越沉重。
不過就在他慢慢的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之間林孝恩卻走到了他的跟前。
“金在龍同學,麻煩你評價一下剛才我說的案子,請問我們應該引用哪一條法律作為辯護的依據(jù)呢?”
“啊……不好意思,能不能請您再說一下!”
金在龍那尷尬的神情,你們的教室里的女生一陣發(fā)笑。
而林孝恩卻示意他坐下,然后用銳利的眼神提醒著他,一定要好好聽課。
被美女老師瞪了一眼,金在龍只覺得臉上紅辣辣的。
不過林孝恩講課的方式實在是太催眠了,于是他不由得想起了眼下自己的處境。
算起來,他應該是接手了李子成手下的勢力,雖然還沒有參加過理事會的正式會議,但起碼在外界看來,金在龍就是李子成的繼任者。
這樣說來,李子成反倒成了自己的恩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按照江湖規(guī)矩,他怎么樣也要向李子成表達一下謝意。
對呀,自己的老大被抓了起來,然后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名,甚至連安東彬都沒有被出賣。無論如何自己也應該進去探望一下他。
想到了這里,金在龍突然一拍腦門,意識到自己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是呀!要是李子成在里面心生邪念,把安東彬給供了出來,到時候他們一起走私軍火的事情不就被警察知道了。
雖然金在龍是臥底并不害怕,但如果這件事曝光了他這個臥底也就當不成了。
想到了這里,金在龍已經(jīng)決定了,等到下午他一定要去監(jiān)獄里看望一下自己昔日的老大。
“金在龍同學?”
“???”
“請闡述一下刑法的總則中,關于正當防衛(wèi)的內容……”
“額……就是別人拿刀砍你,你可以砍回去,但如果別人只是用拳頭打你,你拿刀砍他,就……”
“哈哈哈哈……”
金在龍話沒說完,教室里頓時就熱鬧的哄堂大笑,平日里金在龍穿的就像個痞子,現(xiàn)在這番解釋,更是聽起來充滿了痞子的語氣,也難怪周圍坐著的這些H國知名大學的同學,會看不起他這個,看起來和這里格格不入的家伙!
……
下課之后不出意外的,金在龍對林孝恩單獨留下來談話。
可笑的是上一次有這樣的經(jīng)歷,他還是個高中生!
“金在龍同學,平時如果有人想要報考我的補習班,我也是會慎重選擇的,我不希望因為你一個人而拉低我金牌講師的名譽,如果你下次還是這種不負責任,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的態(tài)度,那我只能很遺憾放棄你了,你的學費我會退還給具小姐!”
被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人這么說,金在龍真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發(fā)誓以后一定認真學習。
從補習班出來之后已經(jīng)過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金在龍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后隨便找了一家路邊攤,吃了一頓湯泡飯!
緊接著,他就去雪茄店,買了一盒高希霸牌的雪茄,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緊接著就叫上了河宇鎮(zhèn),一起朝著韓城拘押所而去!
來到這里之后,金在龍通報了自己的名號。
在經(jīng)過了嚴密的檢查之后,他才終于得到了可以面見李子成的機會。
眼下李子成還在拘留期間,由于擔心串供的問題,所以想要見他一面還是很不容易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金在龍的申請倒是得到了批準。在經(jīng)過了嚴密的檢查和安檢手續(xù)之后。他終于在會客室里隔著一道防彈玻璃,見到了昔日威風凜凜的李子成。
眼下的李子成已經(jīng)不復了當日的模樣,整個人胡子拉碴的,看到金在龍之后,他感到很意外,而且又有些驚喜!
“你怎么來了?”
“給您帶些您喜歡的東西,另外想問問您還有沒有什么需要!”
“哦!”
“我給您帶了一盒高希霸,要是您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多帶一些!”
“有心了!”
李子成不冷不淡地看著金在龍,以前這是他最沒有用的手下,可現(xiàn)在自己被關在了大牢里,沒想到第一個來看他的,居然就是金在龍。
盡管李子成的語氣中有些不咸不淡,但是他的心里已然被金在龍的行為感動到了。
“理事,有件事兒我得向您報告一下!您出了事之后,理事會里的那些家伙……就把我推到了理事的位置上!”
“什么?你……老薛他們呢?”
“薛老大現(xiàn)在是社長的手下……”
“那其他人呢?你這個理事不會是光桿司令吧!手下不會一個小弟也沒有了吧!”
“我現(xiàn)在手下也就只有安胖子,還有他的三個小弟,另外就是我的小弟宇鎮(zhèn)了,宇鎮(zhèn),叫大哥!”
“大哥!”
“哎西吧!這幫老狐貍,金在龍,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理事了,但是我也得提醒你,這個位置可不好坐,另外……他們說沒說,墨西哥佬的那件事怎么處理?”
“說了,那3000的美元讓我扛,我現(xiàn)在也在頭疼這件事!”
“真是欺人太甚!”
“好了,老大!還是息怒吧!別氣壞了身子,對了……您在里面住的還習慣吧!”
“習慣!反正只要我不說出商社里的事情,別人就不敢把我怎么樣!不過我家里……”
“嫂子呢?”
“不知道!我進來之后不允許聯(lián)系外面,上次我的律師來見我,跟我說他們母子兩個現(xiàn)在暫時住在酒店里,在龍??!你要是看在咱們昔日的情分上,就先替我照顧一下他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