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勢不再是一味的求敵損傷,而更多的是順著敵方的攻勢去尋求破綻。黑色巨獸原本只充當防守,時不時給予他一些創(chuàng)傷,此刻看著他變幻了攻擊的手段,居然一下子失去了定準,在進攻時顯得笨拙不堪。
看到這里我心里已經(jīng)懂得了些許,看來這個黑色怪物并非無所不能,他有一個極其不擅長的點,那就是進攻。
他充當防守時,時不時找尋反攻的機會,一下子就把局面給扳了過來。我在心里暗自佩服,卻又見他再次變化了攻勢。原本充當守勢的他加了更多的進攻動作,但這些動作卻摻入了更多對黑獸習慣的理解,許多都針對黑獸的一些弱點。而我知道,這些弱點都是他在征戰(zhàn)過程中所發(fā)現(xiàn)的。
不到一分鐘,黑獸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下風,一絲機會都沒有了一般。而他在這個時候的攻勢變得更加凌厲。終于,黑獸在不屈的聲音里墜下,整個身軀隨即消散成了迷霧。
此時此刻,此般夢境已經(jīng)在坍塌的邊緣,四周的風景都已經(jīng)全部消失,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也是在此刻,我聽見了他的聲音。
“記住伊諾,任何能夠讓你恐懼的東西,都是源于你自己對他的曲解。當你去面對他時,會發(fā)現(xiàn)你能找到的辦法有無數(shù)多個。我希望你知道這些,不管之后遇見什么,都不要畏懼,勇敢的面對?!?br/>
“你會一直在這里嗎?”我對著黑暗中的他大喊,劇烈的風讓我們的聲音都顫抖。而他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對我說:
“這里一直都是黑暗的。我也該沉于黑暗了。”
我不理解他這話的意思,而就在此刻,夢境世界終究坍塌,我的意識陷入沉睡。
......
“公子?”
“什么?”我猛地從床上做了起來,八極拳的起手勢直接用了出來。而面前的人顯然沒有想到我的反應會這么激烈,嚇了一跳。
“公子你怎么了?”說話者是魏察,表情一臉詫異的看著我。而我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許多青木衛(wèi)都在我床邊。
我摸了摸脖子,發(fā)現(xiàn)身后的汗水都沁濕了自己的頭發(fā)。
“你們怎么在這?”我問魏察。
“公子,你在夢里一直大喊大叫,我們都以為你出什么事情了,趕緊過來。”魏察這樣說。
而我只是撫著額頭,對他們說:
“我沒事了,現(xiàn)在幾點了?”我看著窗子,發(fā)現(xiàn)外面還是灰暗的。而身前的青木衛(wèi),許多穿著睡衣就趕了過來,便覺得現(xiàn)在的時間應該還很早。
“現(xiàn)在才早上四點?!蔽翰煺f。
“那你們再去休息一下,我只是做噩夢了,沒事的。”我對他們說。而魏察便對他們揮手,示意都先退下,而自己坐在我的身邊。
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小櫻不在這。等其他人都退下之后,魏察連忙湊到我面前。
“伊諾兄弟,你又看見什么了?”他這樣問我。我沉思許久,最后還是把夢里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這個時空的......富察公子?!彼@然沒有想到我會說到這個,表情幻變,最后對我說:
“他一直不能告訴你一些東西,而只能去暗示你,估計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蔽翰煺f。
我點了點頭,對他的說法表示贊同,而他卻又繼續(xù)說話:
“他教你的那套劍法,你還記得嗎?”魏察問我。
“嗯,那套劍法應該在這個時空挺出名的吧?”我這樣問。
而魏察沒有立即給出我答案,而是先要我比劃一下。我便把劍勢中的一些要點對他比劃。而他看了之后跟我說:
“富察公子的確提過這個劍法,就在去年的品劍閣。但在那個時候,他說這套劍法還只是理論階段,要創(chuàng)造出來,起碼還需要十年。”
聽了魏察這句話,我立馬出聲“那......”
魏察不等我說完話就點頭,隨即說:
“按正常的時間來說,這套劍法應該出現(xiàn)在十年后。富察伊諾是劍術天才,他花十年創(chuàng)造出來的劍法,絕對能冠絕這個時代。要不,你重新給這套劍法取個名字吧?!蔽翰煺f。
我聽了他前面的話很震動,而對他最后一句則略感尷尬。又不是我創(chuàng)造的,取什么名字?。?br/>
“畢竟很多人都關注著他,還是別用那個劍名比較好?!彼f。
“那就叫軒轅劍法吧?!蔽译S口一說。
“軒轅是什么?”魏察立馬問。
“你們這個時空沒有軒轅嗎?”我大吃一驚,看著他的表情,不像撒謊。
“看你的反應,軒轅應該在你們的時空非常出名?!彼f。
我對他的話語無言。軒轅啊,炎黃始祖,黃帝先尊。這樣一位銘刻歷史的華夏戰(zhàn)神,居然在這個時空未入歷史。我一下子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那就叫軒轅劍法吧,我覺得這兩個字挺好聽的?!蔽翰焐晕⑺伎?,便點頭。
我也就沒說什么了,對他招了招手,示意我還想再睡一會。他看我這樣便起身,可離開前又對我說:
“小櫻行程中受了寒,現(xiàn)在在發(fā)低燒,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他這樣問。
“小櫻發(fā)燒了?”我心里一緊,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快帶我去?!蔽艺f。
“兄弟你別激動?!蔽翰爝B忙說。
穿過幽暗的夾板,去到客居的房間。門口站著許多值夜班的青木衛(wèi),一個個看我走來,都對我點頭示意。
我也沒說什么,就跟著魏察去到了小櫻的房間。
“魏察兄弟,你懂醫(yī)術嗎?”魏察問。
“會一些。”我這樣說,也是實話。在我的時空看病極其昂貴,所以像我這種窮人只能自己掌握一些醫(yī)術意識,以此去解決一些小病。
我很輕的推開門,看著小櫻睡在床上。月光灑在她的面容上,把她的輪廓都勾勒出來。而她的呼吸聲卻顯得很微弱,讓我的心都隨之糾了起來。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這不放不要緊,一放我的臉色就變了。
這哪是低燒?根本就是已經(jīng)高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