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和我學習功夫?”
趙不凡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葉嵐。
“嗯嗯!”葉嵐是一個武癡,揮了揮秀氣的拳頭:“跟你學習功夫,這樣才能懲惡揚善,打擊罪犯。”
“沒想到你覺悟還挺高的?!壁w不凡高看了葉嵐一眼,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淡淡的道:“你資質(zhì)不夠,還不配做我的徒弟?!?br/>
“你什么?本姐不配做你的徒弟。”葉嵐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之色。
“趙不凡你給本姐清楚,本姐從十歲開始一直練習外家功夫,雖然沒有修煉出暗勁,但是五六個成年男子根本不是本姐的對手,而且本姐還是警校大比武的冠軍,你竟然我資質(zhì)不夠?!?br/>
葉嵐心中有一種自尊被踐踏的恥辱感。
“我資質(zhì)不夠,就是不夠!”
趙不凡搖了搖頭,其實葉嵐的根骨還算可以,雖然不是頂尖資質(zhì),但也屬于中上了,但是趙不凡收徒的話,必須是頂尖資質(zhì)才可以,葉嵐的資質(zhì)還達不到他的要求。
“不過,我可以指點你一下武道?!?br/>
畢竟葉嵐也是自己的警花房客,稍微指點她一下,也沒什么關系。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指點我什么?!比~嵐不服氣的撇了撇嘴,暗哼一聲。
“你先把你平時練習的功夫打一遍?!壁w不凡道。
“好!”葉嵐點了點頭,握拳收腰,擺出架勢就要來。
“先等等,你就穿這個練習嗎?”趙不凡眉頭微微一皺,指了指葉嵐身上的衣服。
“怎么了嗎?”葉嵐低頭看了一眼浴衣,問道,她身上穿的浴衣是類似于長裙的款式。
“沒什么!”趙不凡嘴角微微一抽。
很快,葉嵐就開始打一套軍體拳,軍體拳是一套拳和腿相互配合的一種基礎格斗術,雖然是基礎格斗術,但是這套格斗術是由無數(shù)軍中高手研究出來的,修煉到最后威力非常大。
趙不凡看了一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葉嵐的基本功還是可以的,但是欠缺了一點東西。
“總體看下來你的拳法已經(jīng)初窺門徑,不過動作上你還是放不開,這和你是女性有一定的關系?!壁w不凡犀利的點評道。
“嗯!”葉嵐心中一驚,這的確是她的一個弱項,軍體拳大開大合適合男性,她雖然苦練不綴,但是因為女性先天的性格,這套軍體拳總是掌握不到精髓。
“那要怎么辦?”葉嵐一臉渴望的問道,不知不覺之中,她已經(jīng)被趙不凡的武學造詣給征服了。
“很簡單!”趙不凡淡淡的道:“既然軍體拳的剛猛霸道你先天不足,那就放棄這一特色,追求軍體拳的飄逸和速度?!?br/>
“放棄剛猛霸道,那還是軍體拳嗎?”葉嵐怔怔的問道。
“是不是軍體拳很重要嗎?”趙不凡目光深邃的道:“這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道,仙有仙道,魔有魔道,人有人道,但是這些道歸根到底,只是一種參考,我有我道,追求自我的道,才是無上大道?!?br/>
“追求自我的道!”葉嵐喃喃自語,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理論。
“對,追求自我的道,一直走在別人的道,永遠也無法超越別人,只有創(chuàng)造自己的道,烙印屬于自己的靈魂,才是獨一無二的?!?br/>
趙不凡振聾發(fā)聵的聲音,給葉嵐的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心中無比的佩服,恭敬的道:“請指教?!?br/>
“你且看好我的動作?!?br/>
話音一落,趙不凡的開始打葉嵐剛才那一套軍體拳,葉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臉上漸漸露出了駭然之色。
趙不凡打出來的招式和軍體拳一模一樣,但是和剛猛霸道的風格不同,他打的軍體拳卻有一股飄逸俊秀的感覺,就如同一個絕世輕功高手凌波微步,踏水而行,瀟灑無比。
“看清楚了嗎?”收拳而立,趙不凡輕聲的問道。
“嗯嗯!”葉嵐點了點頭,學模學樣的按照趙不凡的動作和風格演武,這一次演武相比之前和諧自然了許多,不得不葉嵐的武學天賦非常的強大。
趙不凡抱著雙臂,欣慰的看了一眼。
“對了,你腿再抬高一點?!?br/>
“什么?”葉嵐已經(jīng)沉迷于軍體拳之中。
“腿抬高一點?!壁w不凡重復了一句。
刺啦!
下一刻,葉嵐揚起雪白的大長腿,猛然一個高抬腿,只見她身上的浴衣裙角直接撕爛了一大片,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紫色的蕾絲內(nèi)內(nèi)。
感受著身下一陣清涼,葉嵐的臉色瞬間僵硬了起來,旋即紅的都能夠滴出水來。
趙不凡扶著額頭,心中一陣無語,剛才他早就已經(jīng)提醒葉嵐了,可惜的是……
“趙不凡,你還敢看,本姐和你沒完!”
下一刻,一陣河東獅吼的咆哮聲從院里面?zhèn)鞒?,趙不凡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個逐漸放大的水晶涼鞋。
……
周一中午,傾城國際大門。
“哇,這人好有氣勢,表情好恐怖,好可怕??!”
一輛黑色的奧迪A6旁邊,站著一位一身血煞之氣,從眼角到嘴唇有著猙獰刀疤的男人。
他所站立的地方,仿佛是一片禁區(qū),所有人遇到他部繞路而行。
突然,他的目光一亮,沖向了傾城國際正門,嚇得一眾男女紛紛面色蒼白。
只見他來到一個男人面前,恭恭敬敬的喊道:“趙爺!”
“你有什么事情?”趙不凡認出了這個男人,正是杜海青身邊的阿水。
“趙爺,我家青爺在聚仙樓擺好宴席,準備給你賠罪,還請您賞臉去一趟?!卑⑺ЧЬ淳吹牡?。
“杜海青不用給我賠罪,而且我也沒有什么興趣赴宴。”趙不凡淡淡的道。
阿水聞言苦笑一聲,青爺主動的邀請,就連安州市市長都不敢放他的鴿子,在整個安州市就沒有人敢拒絕,眼前的年輕人太過傲氣了。
不過他的確有傲氣的資本。
“趙爺是這樣的,這一次青爺請您過去,主要還是有最近遇到的一樁怪事?!卑⑺暤馁N在趙不凡的耳中道。
趙不凡聽了之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