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學宮的正式落成,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就拿禹州境內(nèi)來說,那些不遠萬里而來的寒門士子們,一個個自然都開心了,因為他們獲得了十分難得的上升通道,只要自己擁有足夠的能力,將來理論上來說可以平步青云。
而目前來看,所有自視甚高的人,都不會覺得自己是庸庸碌碌之輩,所以從某種層面來說,禹州學宮的落成,已經(jīng)被絕大部分人看做是自己飛黃騰達的標志了。
但這樣一來,寒門士子開心了,禹州城內(nèi)可還是有不少本地根深蒂固的勢力的。
他們多少年來便在禹州經(jīng)營自己的力量,如今終于可以保證獨當一面了,可禹州學宮卻出現(xiàn)了,這換了誰誰心中能好受?
于是乎禹州固有貴族階層,一階那些既得利益者,開始頗有微詞的,對于陳凡的成立禹州學宮的想法,曾經(jīng)多次在正軌場合表達過抗議。
這也就是說禹州學宮目前只針對禹州這一塊小小的地方,不會真正的動了誰的蛋糕,如果此時此刻禹州學宮面對的是整個大陳的話,甚至不用多想,憤怒的貴族階層,會如洪流一般直接將陳凡吞噬。
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無論是誰!
要知道古往今來,無論在哪一個世界,瓜分已經(jīng)分好的蛋糕,都是難上加難的,更遑論如今陳凡要做的已經(jīng)不是分蛋糕,而是直接明搶了!
當試問陳凡是何許人也,在決定成立禹州學宮,一方面給自己源源不斷的培養(yǎng)生力軍,并且給寒門士子一條上升通道之際,陳凡便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有可能遇到的所有阻礙了。
包括了固有貴族階層們的反應。
事實上,如今這種只是想小范圍內(nèi)的頗有微詞,已經(jīng)讓陳凡很意外的,他此前可是已經(jīng)做好了被人圍攻太守府的準備了。
那么如今,事情既然出現(xiàn)了,自然是要好好解決,首先,陳凡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到很低的位置,親自以個人名義請固有貴族階層的幾名代表到太守府赴宴。
宴會的內(nèi)容是私人性質(zhì)的,對外只是宣稱聯(lián)絡感情。
但只要是身處宴會之中,不可避免的就要談起禹州學宮的事情。
陳凡借著酒勁,對此事模棱兩可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首先,禹州學宮的出現(xiàn),是絕對不可能對固有的管理階層造成很大沖擊的。
未來陳凡的用人標準,其實早就已經(jīng)有跡可循了。
他會在貴族當中選擇六到七成人組成領(lǐng)導班子,同時寒門士族中,也將有三到四層人真正脫穎而出。
大家看似擁有一樣的權(quán)力,但實際上這個選人的比例,短期內(nèi)是不會變更的,因此貴族圈子看似受到打壓與排擠,但及實際上好處還是他們的。
只不過這個好處,經(jīng)過陳凡的一番運作之后,含金量沒有原來那么高罷了。
但這又如何,永遠比寒門士子高出一兩成的比例,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這證明陳凡雖然表面上對寒門士子無比照顧,但實際上還是心向貴族。
這就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于是乎,貴族大老爺們都開心了,一個個樂不得的透著藏在被窩里數(shù)錢,再也不跳出來違抗陳凡的命令了。
因為他們認為,陳凡骨子里是為了他們好,大家都是一家人。
這一番連打壓再加上安撫,陳凡徹底收服了禹州寒門與貴族人心,看似是雙贏的結(jié)局,實際上只有陳凡一個賺了個盆滿缽盈。
那么這中間,肯定有許多人會有疑惑。
陳凡一方面說自己無比看中寒門士子,一方面又對貴族們表示了自己的支持,那他本人到底更加支持哪一方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無論寒門亦或者貴族,都是陳凡手中收攬人心的工具罷了。
他看中的,是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