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國色天香打電話過來,剛才和顧小姐說話的調(diào)酒師叫ken,是個gay。”尤三一邊說著,一邊從后視鏡偷瞧冷彥表情。
只見冷彥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只“嗯”了一聲,干脆閉眼假寐。
*
到下班的時候,顧天藍(lán)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炙手可熱。
還沒走出國色天香,她就已經(jīng)破天荒的接到無數(shù)主動送她回家的邀請,有當(dāng)晚沒有出臺的陪酒公主,也有普通服務(wù)員。有車的希望能順便載她一程,沒車想打車順便捎她回家。
顧天藍(lán)本就住的近,自是一一拒絕。
此刻已是深夜,除了國色天香這種娛樂場所和通宵營業(yè)的餐廳,大多數(shù)店鋪早已關(guān)門,偶爾路過的居民樓更是一片暗色。整個街上除了候客的出租車,便只剩下個別錦衣夜行的女子。
顧天藍(lán)走的很快,她有些餓,隱隱有些期待前面拐彎處那家賣炒河粉的移動小攤,味道不錯,又舍得放菜,很多像她這樣的夜間打工者都愿意在這里吃宵夜。
她糾結(jié)著到底要不要過去吃一份,可畢竟有些晚了,明天一早還上班,她多吃個東西,就意味著要少睡20分鐘。
還沒走到跟前,炒河粉的香味已撲鼻而來,她頓時覺得肚子又餓了幾分,快速走過去坐下:“老板,給我炒個小份?!敝車€有四五個吃東西的,零散的坐著。
熱騰騰的河粉很快端了上來,顧天藍(lán)一邊吹著,一邊用筷子卷起大口往嘴里送。
“慢點(diǎn)吃,別噎著。”一杯熱開水放在顧天藍(lán)跟前。
“謝謝?!鳖櫶焖{(lán)抬頭,朝老板娘笑了一下,這家子給她的印象一向極好,感覺很是溫情。
在這家小攤吃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顧天藍(lán)從來都是快速點(diǎn)餐快速進(jìn)食,從未和他們聊過,只知道做生意的是兩口子,50來歲,也不知為啥不在家安享晚年,每天入夜就騎著甲板車將氣爐子和食材拉過來。
顧天藍(lán)正吃得起勁,一輛閃著紅光的車停在旁邊,車上下來4個穿制服的男人。
顧天藍(lán)只隨意看了一眼,以為是來吃宵夜的巡警。這年頭,都不容易。
“收起來收起來!”一個男人踢了踢豎在旁邊的煤氣罐。
“我們馬上走,馬上走!”老板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幾個客人,對那幾個制服男賠笑道,“等他們吃了我們就收拾?!?br/>
“吃什么吃?!”另一個制服男如吃了火藥般,對著吃東西的幾個人暴吼,“快走!”他皺著眉頭,一腳踢開一個空著的塑料凳子,媽的,害得老子這么晚還來加班,這些該死的城市的臭蟲!
“砰”的一聲,許是質(zhì)量不過關(guān),那被踢的塑料凳子頓時碎成幾塊,其中一塊直挺挺飛到顧天藍(lán)桌上,她甚至看見一些塵土的細(xì)屑飛到自己碗里。
喔,原來是城管!
顧天藍(lán)本就對城管印象極差,此刻更是不爽到了極點(diǎn),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兇什么兇?!你這么兇怎么不去釣魚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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