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和蘇晴根本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兩人更是僅僅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不過聽到黃毛的話,蘇晴也顧不得矜持,反手摟緊了陳風的腰,嘴里說道:“你做夢,我才不會要你的臭錢!我一輩子都要跟我男朋友在一起,你死了這條心吧!”
陳風得意一笑,滿是不屑的看向黃毛,仿佛在看一個煞筆。
黃毛肺都要氣炸了,嘴里說道:“你,你怎么這么心狠,你朋友都要死了,急需要用錢,陪我吃一頓飯就有二十萬,你為什么不肯,哼,一看你就是虛情假意之人,心急也肯定是裝出來的!”
宋醫(yī)生也說道:“就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嘴上情誼滿滿,但是都是虛偽的很,孫賢侄只是請你吃個飯而已,順便了解一下你朋友的情況,這樣才好借錢給你,可是你非但不肯,還把孫賢侄想象成了洪水猛獸,真是心思齷齪?。 ?br/>
這兩人一唱一和,竟然把周圍群眾的情緒也調(diào)動了起來。
“就是,吃個飯而已,至于嗎,有人請我吃飯,別說給我二十萬,給我兩百我就燒高香了!”
“嘿嘿,你懂什么,這兩個小年輕你看他們穿的,一個是大背心大褲衩,一個是吊帶熱褲,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經(jīng)人,看樣子想要多多坑一下孫大少的錢!”
“孫大少?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宋醫(yī)生認識的人,能會是壞人嗎?而且看孫大少的模樣,一身名牌,明顯不缺錢,也肯定不缺女人,這兩個小年輕反倒看上去居心叵測!”
“恩恩,有道理!”
蘇晴氣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你們,你們怎么能這么說呢……”
陳風瞇了瞇眼睛看向周圍人,心中倒是明白為什么這群人落井下石,這些人都是附近的鄰居,當然想跟宋醫(yī)生打好關系,于是才這么不分青紅皂白。
眼睛一轉(zhuǎn),陳風冷笑了一聲,將身上的銀行卡取出交給蘇晴,道:“你去取一萬塊錢,密碼是六個八!”
“啊,我不能用你的錢,而且,一萬塊也不夠啊?!碧K晴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你聽我的就是了?!标愶L笑了笑。
蘇晴點頭,不過剛要離開,就被黃毛和宋醫(yī)生都攔住了。
“哎,誰讓你走了!”
“不許走,你們在醫(yī)院鬧事,不能放你們輕易離開!”
蘇晴晃了晃手里的銀行卡,道:“不是要二十萬醫(yī)藥費嗎,我這就去取!”
周圍人都看見是陳風給的銀行卡,見到蘇晴如此說,都不禁紛紛愣住。
“什么?這個窮小子真的有錢?”
“可是看起來不像有錢人??!”
“呃,咱們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
有幾個人心道不妙,覺得陳風看起來也不像好惹的,偷偷的離開了。
不過更多的人聽到消息后,卻是圍了上來,以至于圍觀的人數(shù)不減反增。
“哼,吹牛逼吧,一個土老帽能拿出二十萬?我不信!”黃毛不屑說道。
宋醫(yī)生也是如此意思,覺得陳風在裝逼。
很快,蘇晴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了,她的臉上滿是震驚,因為好奇,她偷偷看了一下銀行卡的余額,整整一百萬。
這讓她心驚不已,來到陳風身邊,將一萬塊交給陳風,蘇晴輕聲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隱形富豪。”
知道陳風有錢后,她的心情輕松了不少,雖然兩人只是剛剛認識,但是憑借這段時間的接觸,她知道陳風是個古道熱腸的人,如果她開口的話,陳風一定會借錢給她。
陳風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一摞錢,臉上露出笑容。
黃毛看的撇了撇嘴,道:“哼,沒見過世面的家伙,一萬塊錢就給你樂成那個逼樣,再說了,醫(yī)藥費二十萬,一萬塊頂個卵用!沒本事就別裝大爺,給我老老實實的當孫子,聽到了沒?”
宋醫(yī)生則直接伸手去拿陳風手里的錢,說道:“治療費是不夠,不過營養(yǎng)費倒是勉強夠了,把錢給我吧?!?br/>
“滾開!”
陳風一腳把宋醫(yī)生揣在地上,不過他也沒用力,怕把宋醫(yī)生給踢死。
不過即便如此,宋醫(yī)生也是滿是痛苦,為了怕丟面子,他也不好意思鬼哭狼嚎,只能站起身來怒視陳風,他剛要破口大罵,就見陳風把手里的錢癱在地上。
“在場的,只要肯大罵一句這個姓宋的和姓孫的,就可以從地上拿一百塊,罵的精彩的,給兩百,先到先得?!?br/>
說完這話,陳風就沖著圍觀群眾咧嘴一笑。
什么?
這一萬塊錢是用來罵人的?
眾人皆是目瞪口呆,心中躍躍欲試。
蘇晴也是驚呆了。
“小子,你是想造反不成!”宋醫(yī)生怒道。
黃毛則是一臉不屑的說道:“哈哈哈,那你是打錯了如意算盤,在京華城,敢罵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對著黃毛道:“黃毛,臥槽尼瑪!”
“你!”
黃毛驚呆了。
中年人則是剛要撿起地上的錢跑,就聽陳風說道:“等等,那個姓宋的你還沒罵呢!”
“姓宋的,臥槽你媳婦!”中年人罵完,趕緊拿起一張錢跑了。
這回陳風沒有阻止。
宋醫(yī)生聽得差點吐血,嘴里大罵:“你別讓我看到你!”
黃毛則是剛要去追那個中年人,突然又見一個老太太對他罵了起來。
那罵的真是要多難聽又多難聽,罵完之后,老太太又把宋醫(yī)生罵了一遍。
周圍聽得大汗不已,陳風則是聽得大爽,親自送上了兩百塊,還說道:“老人家真是老當益壯,佩服佩服。”
老太太拿了錢,得意一笑:“哈哈,罵人還有錢拿,這事情傻子才不干呢,不過我也不怕,我是外地人,到這里看兒子的,也不怕他們找我麻煩?!?br/>
說完,老太太施施然的離去。
黃毛和宋醫(yī)生這回可不敢阻攔,否則老太太當場躺地上的話,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于是,兩人只能把怨氣灑在陳風的身上,甚至想要把地上的錢搶走。
這下,還沒等陳風有動作,圍觀群眾不干了,那錢可是他們的。
“黃毛,臥槽你姥姥,姓宋的,上次你收了我的紅包沒辦事,我正想罵你呢,你這個第一醫(yī)院的毒瘤,趕緊去死吧!”
“兩個煞筆,你們這么親密一唱一和,莫非是基佬?”
“兩個弱智還想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你們還要不要點臉啊!”
“廢物白癡弱智垃圾!”
“死雜毛,臭醫(yī)生!”
“滾開啊,別碰我的錢!”
人群轟然沖向了黃毛和宋醫(yī)生,把他們推倒在地,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直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
幾分鐘過去后,人群散開,地上的錢也被拿光,一分不剩。
地上的黃毛十分狼狽,滿身泥土,宋醫(yī)生就更慘了,鼻青臉腫好像被人揍了一頓,看樣子他雖是醫(yī)生,但是卻不得人心。
人群罵完后就都跑了,不跑是傻子。
醫(yī)院的醫(yī)護人員也都跑了出來,看到這幕,紛紛目瞪口呆。
宋醫(yī)生迷迷糊糊的指著陳風說道:“別,別讓他跑了,他,他是罪魁禍首!”
“哼!”
陳風嗤笑一聲,摟著蘇晴的腰肢不屑說道:“我跑什么?這事還沒完呢!”
說罷,陳風便帶著蘇晴,穿過一眾醫(yī)護人員,徑直的走向了第一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