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酒了,我去加點酒,太子爺您好好玩?!?br/>
王允之淡然地笑著,優(yōu)雅地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并非來競選太子妃的,可是轉(zhuǎn)身之際,突然一個力道箍在手上,花澈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剛才和鄭中軍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怎么換了我就要走???”花澈的笑容無比妖孽,“你是覺得我沒鄭中軍有價值嗎?還是覺得我沒鄭中軍帥呢?”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點一點地靠近她,右手緊緊地抓著王允之,不讓她動彈,也不讓她躲閃。
王允之微微皺了皺眉,而就在這一瞬間花澈手上一用力,原本和他還有一些距離的王允之倏地被他拉到面前,臉貼著臉,她的唇瓣滑過他的臉頰,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一點一點地噴在她的臉上。
王允之想往后退,卻被花澈緊緊地桎梏著,不能動彈。
花澈笑得愈發(fā)迷離:
“王允之,你仔細看著我,是不是比鄭中軍帥?”
精致無雙的五官,栗棕色的頭發(fā),和七年前比起來,他并沒有太多的變化,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妖孽,性格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變-態(tài)。
“花少爺,放開我,好嗎?”王允之用盡力氣還是沒辦法掙脫他,卻還是忍著怒氣禮貌地開口說道。
“不可以。”花澈笑得像一個無賴,琥珀色的眸子瞇成新月狀,“王允之,以我們的關系,叫一句花少爺是不是太見外了???”
他說話的時候突然靠得更加近了,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她的耳際,王允之只覺得渾身發(fā)燙。
“花少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蓖踉手届o地笑著。。
“不明白?看來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那該怎么辦呢?”
花澈一副苦惱的樣子,卻突然紅唇一勾,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壓上她玫瑰色的唇。
“唔……”
王允之措手不及,驚呼出聲,而他卻趁著這個空擋撬開她的牙關,霸道的舌長驅(qū)直入,用力地吮,仿佛將她肺中的空氣都吸干了一樣。
因為缺氧,王允之覺得渾身無力,原本還在掙扎的她此時此刻只覺得頭重腳輕,整個人都軟軟的。
當花澈放開她的時候,她都站不穩(wěn)了,險些癱坐在地上。
“想起來了嗎?”
王允之低著頭不說話,燈光昏暗,她的表情并不清晰。
“如果沒有想起的話,我不介意再和你溫習一遍?!被ǔ盒Φ酶訅牧耍p輕一用力,又將王允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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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雨:太子爺很給力,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