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她明明半個小時之前才和他通過電話。難道他有移形換影之術(shù)嗎?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你呢?為什么在這,和誰在一起?”林深一開口,逼迫之氣迎面而來。
“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又是這樣,沒次和他說話就跟欠了他幾百萬一樣?!拔乙X了,麻煩讓一讓?!?br/>
林深的身子微微欠了一下,陸鹿便過去用房卡把門打開了,只是沒想到林深這小子防不勝防,居然跟著她進來了……
“你干嘛?”
“沒地方住了?!绷稚盥柭柤纾鋵嵥呐鹪缍枷?,剩下的只有想念。像見到她,想和她呆在一起。
“沒地方住,那你可以住車里啊,你應(yīng)該是開車來的吧?!标懧辜绷?,天吶,他是想要和她擠一間房嗎?
林深沒有說話,只是笑意融融的靠近陸鹿,步步進,步步退。林深低下頭,陸鹿別過臉去,她怎么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了,該死。
“陸鹿,你舍得讓我睡車里嗎?”林深魅惑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陸鹿耳中。
耳根子毫無意外的紅了……這人太不要臉了,居然用美男計,分明知道陸鹿hold不住。過分……
“那,那你睡沙發(fā)?!标懧雇崎_了林深,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沙發(fā)這么小,我睡不下?!绷稚钏F鹆藷o賴。
“愛睡不睡。”陸鹿直接躺到了床上,不能再讓了,她可不想和他睡一張床。
林深坐到床上,靠近陸鹿的位置,一直看著陸鹿。陸鹿被看的瘆的慌?!昂美?,讓你睡,我去睡沙發(fā)?!彼谒媲?,真的沒有一點勝算。
陸鹿一個人睡到了沙發(fā)上,她隱約看見了林深嘴角得意的笑容。無恥,卑鄙……
“那我洗澡去,了……”林深故意把尾音拖得特別長。
這人沒救了,洗就洗嘛,還告訴她,她以為她會幻想些什么嗎?……她好像的確有幻想著其他的。額……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傳來,陸鹿開始胡思亂想了。陸鹿搖了搖頭,蒙住了頭“聽不見,聽不見……”
林深打開了蓬頭,水流順勢噴灑下來,不見她的這幾天他都快要瘋了,一邊憤怒,一邊想念。自從遇上陸鹿,他的理智全都做云,被風吹散了。那幾天,除了在家喝酒,就是在夜店喝酒,拿起手機就看她有沒有給他打電話。還生了一場大病,迷糊中盡數(shù)都是她的身影。他最終是拗不過自己的心,一通電話,追隨而來……
也不知道陸鹿是個什么人,聽著水聲,蒙著頭,就睡了。果然沒有什么事比睡覺更重要,天塌下來,還有被子頂著。
林深出來的時候,看見陸鹿把自己裹進被子里,不禁啞然一笑,緩緩走到她身邊,把她從被子里撈出來,放到床上,陸鹿嚶嚀了兩句,像個孩子一般。
林深坐在床邊,定定的看著她,“只有我會想你,你都不會想我的嗎?”
陸鹿醒來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林深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正好有人敲門,陸鹿便去開門了。
“怎么樣,睡的好嗎?”離川笑著問陸鹿。
“不錯啊”還好那貨已經(jīng)走了,不然她要怎么解釋啊。
這時林深不知從哪竄出來,還真是不經(jīng)說啊。呵呵……
林深緩緩走向陸鹿和離川,眼睛里折射著危險的光。
“陸鹿,里面沒有我的牙刷?!绷稚畹拖骂^,一臉溫柔的朝陸鹿說著。
額,她怎么從林深的話里聽出了一股濃濃的醋意以及爭寵的意味,她聽錯了嗎。
林深似乎有些惱她的不配合,直接抱著陸鹿往房間里退了幾步,順帶著把門給帶上了“不便見客”
離川在門外一臉茫然,以及深深的失落。
過了好一會,陸鹿才反應(yīng)過來,他把離川給趕走了。離川肯定是誤會她兩了,哎,有時間再和他解釋吧。
“收拾一下,去機場”林深冷冷丟下一句話。
“去機場干嘛?”陸鹿也沒好氣的回他,動不動就變成大冰塊。她還沒找他算賬呢。
“出差”林深不自覺語氣軟下來,好不容易和她緩和下來,不想再和她鬧了。
“哦,去哪”陸鹿聲音也輕淺下來。
“新加坡”其實只是想帶她離開,去一個只有他們兩個的地方,他心里生出一種恐懼,他害怕他的陸鹿要被別人搶走了,他變成了一個傻瓜,在愛情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好啊”陸鹿馬上沖進了衛(wèi)生間,開始洗漱,新加坡哎,她一直都想去的地方,雖然是出差,但總有機會來小差的吧。
陸鹿覺得林深大概有精神病,重癥的,總是喜怒無常。不然他干嘛板著臉板了一路,不過陸鹿也沒功夫理他,她心里滿滿的都是她的新加坡。
“啊,新加坡,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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