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我們該怎么辦?”虎頭問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我們想要的答案,但是真相卻是不能公布出來的。這種東西,根本無法用來當做證據(jù),所以,我們還要想其它的辦法。
根據(jù)女孩的口述,其中的關鍵人就是李林,這一切的事情都是經(jīng)他的手辦的,從女孩說這個李林跟張揚非常熟悉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受張揚指使的了。
但李林肯定不會把張揚供出來,就算我們找到他,如果他來個抵死不認的話,也沒有絲毫辦法,畢竟這個女孩已經(jīng)死了,算是死無對證了。
我在女孩的身上取了一些血液便離開了這里,時間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必須要將事情快點解決了。
想了一下,最后我覺得,這個時候去找李林的話,效果不會太明顯,但是如果找到了了另外一個人,會更加的關鍵。
那就是女孩描述的那個長的很像我的人,我也非常好奇,這個人究竟是誰,張揚究竟是從哪里找來的。
要找到他必須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而女孩的死亡卻給我們提供了這樣的方法。
還是借用女孩的魂魄,既然她真的與那個人發(fā)生過關系,如果那個人是最后的一個人的話,憑借著女孩的鮮血和魂魄,就能找到那個人。
“雙雙,我記得你好像是屬鼠的,而且是子時出生的,對吧?”我說。
夏雙雙點點頭。
“那好,接下來可能要委屈你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得到夏雙雙的首肯后,我用那女孩的鮮血在她的眉心點了一下,然后直接將一張符紙貼在她的額頭。
我輕輕搖動了幾下鈴鐺,很快,女孩的魂魄再次出現(xiàn),只是變得黯淡了很多,這次我直接用一張符將它打入了夏雙雙的體內(nèi)。
瞬時間,夏雙雙的雙眼就變得一片呆滯起來,然后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向著前方走去。
我們幾人都跟在他的身后,大約半個小時之后,我們來到了縣城城郊的一個破落的小院子外面。這里非常隱蔽,至少很少引起人的注意,想必,那個人應該就藏在里面。
可就在夏雙雙剛走到門口,體內(nèi)的魂魄突然被彈了出來,頃刻之前就變得虛幻了很多,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我心中一驚,急忙走過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大門上的兩個門神。一般的門神只是起到象征性的作用,但是這里卻不同,似乎是被施過法的,有著非常強烈的效果。
我突然想起上次大公雞的事情,那時候我們就知道,張揚的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高人,難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我不得不重視這件事了,趕緊解除夏雙雙的法術,為了保險起見,讓李警官帶一些人過來,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那個長得很像我的人就在這個院子里面,但卻不敢保證那個高人是不是也在,如果他要是在這里,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還真的不一定能戰(zhàn)勝他,但如果有李警官在的話,就不怕了。
大約二十多分鐘,李警官便到了,我穿著寬大的黑色的衣服,臉部也被遮住了,也不擔心被人認出來。
“怎么樣,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嗎?”李警官急忙問道,這件事她也承擔了很大的壓力,如果被人知道的話,她肯定會被牽連的。
我點點頭,道:“事情已經(jīng)基本清楚了,關鍵就在這個院子里面,如果我們能成功將里面的人抓住,事情就成功大半了?!?br/>
“既然這樣,那還等什么?!崩罹偈且粋€雷厲風行的人,聞言便揮揮手,帶著他的人直接沖進了院子里面。
我們沒有進去,只聽了里面?zhèn)鞒鲆魂嚭艉嚷暎瑳]用幾分鐘便徹底的平息了下來。
不多時,便見到李警官壓著一個人面色古怪的走了出來。那個人的腦袋上被套著一個黑色的布袋,看不到他的臉。
走到我的身邊,李警官古怪的道:“如果要不是你現(xiàn)在在我的面前,我會以為那個才是你,我懷疑,你們是不是天生的雙胞胎?!?br/>
李警官這么說,就說明,這個人長得的確非常像我,這也讓我更加的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樣。
但這時候我還在擔心另外一件事情,忙問道:“里面只有他一個人嗎?你們沒有看到其他人?”
李警官皺了皺眉頭,然后搖了搖頭,說里面一目了然,只有這一個人,如果有其他人,肯定跑不了的。
我心中很是疑惑,但也沒有放在心上,或許那個人真的不在這里。
我是跟李警官一起回警局的,在路上的時候,我便忍不住將那個人頭上的布袋去掉看了一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若是剛睡醒的時候看到他的話,我會以為自己是不是在照鏡子。
實在是太像了,只不過,只要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看到問題,在這個人的腮部,有一些細密的縫針,還有一些明顯的痕跡,是傷口還沒有徹底完全愈合形成的。這說明了一件事,這個人是經(jīng)過加工整容的,但整容的力度不會太大,就是說明,這個人原本就有些像我,后來又經(jīng)過修飾和整容,才變成現(xiàn)在這種樣子。
由此可見,為了陷害我,張揚是下了血本了,而且是在很早之前就準備了,最起碼,這個人的臉部整容,是在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但是,在女孩的處理上,他卻犯了一個不是錯誤的錯誤,站在他的角度上,殺死女孩就死無對證,這樣我就永無翻身之地了。但是他沒有想到我會招魂術和還陽禁咒這兩種禁術,不然他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所以說他是犯了一個不是錯誤的錯誤,他怎么可能想到,這反而給了我一個機會呢?不僅他想不到,恐怕就是他身邊的那個高人也百分之百想不到。
也可以說,這就是天意,是天意讓他的陰謀無法完成。
抓住了這個人,再加上那份錄像,也就能幾乎能證明我的清白了,至少這是我的想法。
但我錯了,根據(jù)李警官的說法,這樣還無法證明我的清白,因為錄像的那件事,是無法被當做證據(jù)的,在明面上,那種證據(jù)是拿不出手的,也沒有人會承認。
所以,我跟這被抓住的家伙是處在同一水平線上,都是嫌疑犯,而且我的嫌疑還要更重一些,因為那份dna的化驗對我很不利。
所以,要想證明我的清白,還需要撬開這個人的嘴巴,只要這個人承認是他強女干了那個女孩,我就徹底的清白了。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很無奈,李警官對那個人親自進行了審訊,但最后卻得到一個很奇怪的結果,這個男子無法說法,而且,他就像一個傻瓜一般,對于所有的問題都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我瞬間就意識到了什么,經(jīng)過我的檢查,很快就確認了一件事情,這個人竟然是一個人傀,跟上次我們在醫(yī)院里面碰到的那個如出一轍。
這一瞬間,我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急忙想李警官借來電話,然后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
“你上次讓我說的,要對付你的那個幕后黑手,我找到了?!彪娫捯煌?,我直接說道。
張峰應該聽出了我的聲音,沉默了片刻,他應該是知道我此時的狀況的,但卻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低沉的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