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非得說樊九妄是她的劫難的話,那么這個劫難不管有多艱辛,她都會努力克服下去。
江薇看著凌安安這一臉比較欣慰的表情,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來勸服她才好。
或許這個男人真的有他的過人之處,只要是凌安安真心喜歡的,她都會無條件的去支持她。
“好,只要你是真心喜歡的,你以后如果想要追求他,我不介意替你出些主意。”江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坦誠的跟她說道。
凌安安眼前陡然一亮,江薇的鬼主意向來比較多,如果她能夠出手相助的話,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只是……
如果江薇知道,她喜歡的人是樊九妄的話,會不會還和現(xiàn)在一樣?這么支持她呢?
這么一想,凌安安原本眼睛里好不容易閃亮起來的亮光,頓時又一次的灰暗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江薇,隨后淡漠的搖了搖頭,“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自己可以處理的?!?br/>
看著她前后態(tài)度的變化,江薇雖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選擇尊敬她。
凌安安剛剛走過一場鬼門關,所以為了以表慶祝,無論她做些什么,或者想要做點什么,江薇都不會阻攔她了。
人生在世,不過短短的數(shù)十載,只要能夠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那活著的價值就是很值得的。
“好,我支持你自己去放手一搏,但是如果你遇到了瓶頸,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你都要記著,你身后還有一個我?!苯编嵵仄涫碌嘏牧伺乃募绨?。
這句話的分量可謂是很充足了,凌安安的心尖頓時就像是遭受到了猛烈的一擊,她抬頭就這樣靜靜地望著江薇,心里有萬千話想要說出來,但是卻絲毫找不到任何的頭緒。
最終這萬千話語也只能化為“謝謝”這兩個字了。
“害,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嘛,說謝謝的話未免有點太見外了,我只需要你能夠記住,不管遇到什么問題,什么困難,我都是你的娘家人?!苯迸牧伺淖约旱男馗?。
她和凌安安一同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風風雨雨,這其中的姐妹情可想而知。
凌安安有點不自然地別開了臉去,心里著實不知道該怎么來面對這些事情,她很想把心里的真實想法通通都告訴江薇。
可是她又害怕,害怕自己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之后,她會連江薇這么好的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她追求樊九妄已經(jīng)是足夠卑微的一件事情了,真的不希望再在友誼這方面再出現(xiàn)任何的差池。
至少在和樊九妄八字沒有一撇之前,她是不能也不允許把這件事情給捅露出去的。
“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有好,跑市場這些事情我會交給林淺去做,你就坐在辦公室內(nèi)好好整理一些數(shù)據(jù)就好?!苯焙苁求w貼入微地對著她說。
“都聽你的?!绷璋舶材樕下冻龅男θ?,兩人的關系破冰,好似又回到了從前似的。
江薇看著凌安安不再對她有排斥的情緒,心里著實是美滋滋的,友情美滿,愛情幸福,事業(yè)少有成就,這可就是赤果果的人生贏家呀。
“江總,傅醫(yī)生來了?!?br/>
就在江薇心中沾沾自喜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林淺的聲音。
這丫頭的通報聲內(nèi)帶著濃濃的驚喜,這傅東離每一次過來找江薇,最激動的都不是江薇,而是林淺。
面對這樣的一種狀況,江薇只能無奈地扶額,說過那么多遍了,這小妮子就是不聽,她又能有什么辦法?
不過說實在的,像林淺這么一個年紀,正是大好年華,看到傅東離這么帥氣的男人,又有幾個會不動心的呢?
“真是長了一張妖孽的臉?。∵@放在古代還不是禍國殃民的妖孽?”江薇在私底下嘀咕了幾句。
然后她才抬起頭來,對著門說道:“讓他進來吧!”
隨著她的這個聲音剛剛落下,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傅東離頂著那張妖艷的臉,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的長相的確是上乘的,如同翩翩公子似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現(xiàn)在還沒到吃飯的時間點,你怎么就來了?”江薇處著眉頭低頭看著手中的表,忍不住的淡淡開口問道。
“聽夫人這說話的口吻,好像見到我來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备禆|離嘖嘖輕嘆,心里有些不滿。
江薇聞言,頓時心中警鈴大作,每當這個男人說情話的時候,她身上總會有各種各樣倒霉的事情會發(fā)生。
此刻看到他這一本正經(jīng)說情話的模樣,江薇更是忍不住的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有話就直接說吧,犯不著這么拐彎抹角的?!苯绷⒖叹o緊的雙手包裹住了自己,就這樣充滿警惕地盯著他看。
傅東離見到她這么一個樣子,頗為有些忍俊不禁。
“我還沒有饑不擇食到那個地步,你這一覽無余的身材,我可不感興趣。”傅東離不由自主地調(diào)侃一句,隨后拉起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對面。
江薇聽著他的話之后下意識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雖然的確是平了一點,但是也沒有達到他所說的一覽無余的地步吧!
“傅東離,你這人嘴里說些什么話呢?我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女的。”江薇臉頓時就拉了下來。
傅東離抿唇輕笑道:“是我說錯話了,我這就給娘子斟茶道歉?!?br/>
說著說著,就輕車熟路的拿起一邊的茶壺給她泡了一杯花茶。
花茶清香,水沖下去的時候,香味和水產(chǎn)生的融合,花香四溢,在這辦公室內(nèi)顯得尤為顯著。
江薇見他難得這么乖巧的樣子,也就勉強熄了心中的火,拿起他遞來的杯子,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他問,“這么早過來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真聰明?!?br/>
傅東離打了一個響指,很顯然沒有否認她的猜測,“警局那邊有最新的進展?!?br/>
聽到這句話,江薇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把口中的水給噴了出去,昨天他們才剛剛去警局旁敲側擊了一番,今天就出結果了?
看來警局不是辦事能力不行,而是辦事效率不行。
“什么進展情況?怎么樣?有何家人的消息了嗎?”江薇立刻匆匆忙忙地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了一邊,一連串的疑問脫口而出。
傅東離看著她這火急火燎的樣子,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寵溺。
“先別著急,我一句一句的給你解釋?!备禆|離寬撫著她的情緒。
江薇急忙擦了擦嘴角,“究竟怎么回事?那場車禍到最后為止,是不是何曉東真的選擇了放棄?”
“你的猜測是沒有錯,最后的確是何曉東放過了凌安安,所以才會讓這些事情得到了緩解。”傅東離點頭說著。
他今天一上午的時候就派不少人去調(diào)查了何曉東的生平,這個人平時看上去是個不著調(diào)的,但的確誠如張悅說所說,他骨子里是個善良的人。
何曉東所懲罰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地痞無賴,以及那些仗著自己家里有點小錢,就欺凌霸世的人。
對于那些真正窮苦人家的孩子,何曉東非但沒有去傷害,反而有的時候還會盡自己的能力去給予一些幫助。
這樣的一個人,可以說是有著傳奇的故事,只是很可惜這個故事的結局并不是好的。
江薇黯然嘆了一口氣,“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個何曉東也是傻。”
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為了賺那一筆不義之財,搭上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他不是傻,他只是被逼無奈罷了。”傅東離否認了江薇的話。
“怎么傻了?”
“你以為他真的是接受了別人的錢財,才選擇去開車撞凌安安的嗎?”傅東離冷眸。
江薇一滯:“如果不是這樣,那又是怎么樣?”
“是別人拿他家里人做威脅,她妹妹學習成績自然是好的,但是因為家境貧寒,再加上性格孤僻的原因,所以在學校里并不是很受待見,這也就自然而然的導致了在學校里不合群,也會有人欺負她,何曉東能管的了她一時,可管不了她一世。”
傅東離說的這個問題是很現(xiàn)實的,校園霸凌并不少見,尤其是像這一類的孩子,更容易遭受到這樣的暴力。
“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為了這么一點事情就去殺人??!這對何曉芳來說也是會造成心理陰影的?!苯边€是有點不太理解。
“如果他們的母親身上還患有疾病呢?別人拿他們母親的命作為威脅,你覺得何曉東會不答應嗎?”
傅東離一語中的,說出了這事情中的關鍵。
江薇頓時腦中清醒了過來,他們一直以來都選擇在調(diào)查何曉東和何曉芳這對苦命的兄妹倆,但是卻忘記了他們的母親。
江薇有聽校長提起過,這兩人的母親好像身上患有某一種病,這種病需要花費大量的錢才能夠醫(yī)治好,而且還要每天服用藥,這可不是一筆小的開銷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背后的人真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