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中的時間過的很快,十多天的時間眨眼而過,距離收徒試煉也就一天的時間就正式開始了,無數(shù)青年才俊在老一輩的帶領(lǐng)下通過傳送陣去了試煉城的最中間。
而這段時間的傳送陣也是對所有人免費(fèi)開放的,畢竟試煉城太過龐大,在不能飛行只能步行試煉城里,如果想要徒步走到最中間,沒有個兩年以上的時間是不可能的而且期間還不能停歇的走兩年。
三大宗派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diǎn)才會在試煉開始的最后兩天免費(fèi)開放傳送陣,為的就是能讓那些參加試煉的青年才俊能夠及時趕到試煉城的最中間,也就是真正的試煉之地。
每座城池的最中間也是每座城池最繁華的地方,但是試煉城恰恰相反,原本應(yīng)該是最繁華的地方卻只是在這段時間繁華一陣,原本應(yīng)該是高樓林立奢華無比,但是卻只有無數(shù)坐席一方擂臺,其他的可以說是荒蕪一片和森林。
坐席從下斜排而上,在坐席最后是一堵黑色城墻,無數(shù)人正從城墻和坐席中間的一塊門內(nèi)走出,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出了試煉城一樣的感覺。
如果有人敢飛到空中俯瞰就會發(fā)現(xiàn),試煉城建造的和天上的彎月牙一樣,而試煉之地其實(shí)已經(jīng)出了試煉城,而從高處看試煉之地卻朦朦朧朧好想被一層濃霧籠罩在內(nèi)看不真切,這一切沒有人知道,除了三大宗派的高層和那些宇宙期的強(qiáng)者外,都以為試煉之地是在試煉城內(nèi)。
在擂臺和坐席前有一扇如同鏡子一樣閃爍著白色熒光的橢圓型門,只要是來過試煉之地的人都知道,這是檢測參加試煉的人修為年齡的測驗(yàn)門,如果有人隱瞞自己的修為和超標(biāo)的年齡只要進(jìn)過這扇門就會被毫無秘密的暴露出來。
以前也有人想要隱瞞自己的修為和實(shí)際年齡參加收徒試煉,但是毫無疑問的被發(fā)現(xiàn),并且連累了他所在的宗派或者是家族,被三大宗派永久取消了參加收徒試煉的資格,如果是沒有宗派或者家族的人這樣做了,那么,不好意思,你就等著被整個混亂界的人排斥吧。
雖然如此,但是依舊有很多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隱藏自己的修為和真實(shí)年齡,有的只是單純的為了加入三大宗派,而有的卻是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加入三大宗派,而這些人中很少有人能夠成功,就算是成功了的在進(jìn)入宗派后也是毫無例外的被查了出來,而這些在宗派內(nèi)查出來的,后果可就比在試煉之地查出來的要嚴(yán)重的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進(jìn)入了試煉之地坐上了坐席之上靜等著收徒試煉的正式開始,當(dāng)然,這些人是不可能全部都會有靜等收徒試煉的開始,有些人則是在一起討論十幾天前仙易閣舉辦的拍賣會,和這屆的收徒試煉。
討論收徒試煉是必然的,畢竟他們就是沖著收徒試煉而來的,但是討論拍賣會,那完全是這次的拍賣會和以往相比實(shí)在是太過震撼了。
拍賣會持續(xù)了一天的時間拍賣了20件物品,前十件為材料,后十件為功法,從第一件材料開始就屬于很難見圣品,到最后一件材料甚至出現(xiàn)了傳說中的材料‘天心魁石’,而且讓人非常意外的是,這些材料和功法中幾乎有一半是被同一個人拍走了,而這個人就是惡魔之矛的圣子,這讓一些人開始對這位圣子關(guān)注了起來,一個年輕人能拍走這里的一件物品就能看出對方背后的勢力了,但是會場有一半的東西是被他個拍走的,這不得不讓一些有心人關(guān)注了。
事過反常必有妖。
‘天心魁石’可以說是在整個宇宙都非常難見的,甚至可以說是幾乎絕跡,不曾想居然在這次拍賣會中出現(xiàn)了,可以想象其中的瘋狂,但是更加瘋狂的事情還在后面。
在功法拍賣到第十件的時候仙易閣居然拿出了一本宇級功法出來拍賣,在混亂界就算是三大超級宗派內(nèi)宇級功法也是非常珍貴的,但是要拿出來拍賣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仙易閣居然拿出了一本,而且還拍賣,這讓所有人更加的瘋狂了。
在場的人中,只要是有些實(shí)力的人都向宗派或者是家族發(fā)出了,就連三大超級宗派聽到消息后也派人前來了,那些宗派或者家族的人發(fā)出消息后,想要家族或者宗派內(nèi)派人過來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三大超級宗派就不同了,本來這里就是屬于三大宗派的地盤,有傳送陣直接連接這里,想要來那可就太容易了,在得到消息后也只不過是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就來的了會場。
本來有些人以為那位財(cái)大氣粗的少年和三大宗派派來的人會有一翻爭奪的,但是當(dāng)所有人準(zhǔn)備開戲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位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顯然是不打算和三大宗派爭奪主動選擇了退卻,這讓一些人在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過最后那部宇級功法到底被三大宗派的哪家拍去了卻沒有人知道,也沒有消息傳出來,顯然三大宗派下了封口令,不然這么大的事情是不可以沒有半點(diǎn)消息傳出來的。
當(dāng)然,對于拍賣會的一切薛雷是不可能知道的。
“唉,這薛雷怎么還沒出來,明天試煉就開始了,再不出來可就晚了?!?br/>
鄒長雄在行館薛雷的住處前不停的來回走動時不時停下腳步看向薛雷的住處緊閉的房門,眼中的焦急表露無遺。
而在鄒長雄身后站著兩位少女,一位就是那長相甜美的王紫,也同樣是焦急的看著薛雷住處緊閉的房門,還有一位卻是身穿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線的黑色緊身衣少女,微皺著眉頭,眼露不耐的神情看著來回走動的鄒長雄。
“你能別走了么?很煩你知不知道?”緊身黑衣少女盯著鄒長雄不耐的說道。
原本滿臉焦急的鄒長雄聽到少女的聲音后,就如同老鼠聽到了貓的聲音一樣縮了縮脖子果真如同少女所說的一樣,站在原地不敢再走動了。
“嘻嘻?!蓖踝峡吹洁u長雄的模樣后,原本焦急的神色也被好笑取代,捂著小嘴偷笑了起來。
聽到王紫的偷笑,鄒長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紫,卻不敢說一句話,因?yàn)榕赃呥€有一位也同樣惡狠狠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