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奪命狂奔的老三時不時往后一看,都沒有看到江白的身影。
但他并沒有松懈,繼續(xù)狂奔,一路上還撞死凡人,引起不小騷亂。
兩個小時后,老三在在一片小樹林停下。
他扶著一顆大樹,口中不斷的喘著粗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就連腳下的鞋也早已被磨掉。
此時的他全身體體溫升高,常人單是觸摸就會被燙傷。
如此長時間的劇烈奔跑,即使是詭修的身體也難以承受。
但他卻不敢有一點僥幸的念頭,因為那只烏鴉實在太可怕了。
就連它們中實力最強(qiáng)的大哥,在江白手中都沒有一絲反抗能力。
他連家都不敢回,只是朝一個方向拼命的跑,直到實在跑不動。
所幸他成功了,逃離那只烏鴉的追殺。
一想到此,老三就直接坐在地上背靠大樹,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的內(nèi)心居然有一絲得意。
得意自己當(dāng)機(jī)立斷,用老二的命去吸引江白。
對于出賣兄弟的行為,他非但不感到羞愧,還沾沾自喜。
反正老二都是要死的,與其一起死,不如讓老二早點死,換自己一線生機(jī)。
至于所謂的兄弟情?和自己的命比起來又算得上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的心就從天堂掉入地獄。
“什么事這么開心,說給我聽聽唄?”
老三驚恐的扭過頭,發(fā)現(xiàn)江白就在自己身后。
他第一眼反應(yīng)就是幻覺,是自己過度透支體力導(dǎo)致的。
明明剛剛一路上,他完全看不到這烏鴉的身影。
但眼前真實的視覺卻讓他不得不相信。
這家伙究竟是怎么過來的???
他不知道的是,江白在看到他離開時,有一種我有40米長刀,允許你先跑39米的想法。
就老三這速度,它拍幾下翅膀就追上了。
真讓一個詭真境在它手里跑了,它干脆自殺得了。
它甚至回到客棧喝了點小酒,聽說書人講幾個故事,才慢悠悠的過來。
老三被江白嚇的魂不附體,舉起雙手熟練的跪在地上。
“大人饒命啊!我是被逼的!是那兩個畜生逼我的!”
他恬不知恥的將所有罪名,都按在死去的兄弟身上,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凈。
就連江白都看不下去,直搖頭。
看著跪在地上毫無尊嚴(yán)和人性的老三,它突然想到一個好方法治治這家伙。
“這樣吧,我也不是什么惡人,你要有辦法讓我笑,我就放過你?!?br/>
“啊?”老三從未聽過如此離譜的要求。
“怎么?你是放棄嗎?”
說完江白就伸出爪子,作勢要捏爆他的頭顱。
“要!要!”
看著那逐漸接近的尖爪,上面還泛著光澤,差點把他心臟都給嚇出來。
“給你一分鐘時間,別說我不給你機(jī)會?!?br/>
老三愣住了,一分鐘的時間這么短,讓他怎么想???
“還剩30秒。”
聽到提醒,他趕緊抬起頭,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大人您真是英明神武,如此輕松的就將那兩個家伙殺了,未來必定能成為幽境老祖?!?br/>
“那兩個蠢貨真是罪該萬死,居然敢打大人您的主意?!?br/>
“要不是您已經(jīng)動手,我非得得替您宰了他們?!?br/>
然而它這話剛說出口,讓江白的臉色像被灌了一大瓶醬油難看。
“開什么玩笑?我要吐了!”
顯然對于老三拍的馬屁,它不僅沒覺得心情好,只覺得無比惡心。
它面露兇光道:“說完了嗎?該上路了?!?br/>
老三被嚇的瑟瑟發(fā)抖,不斷的懇求道:“大人您再給我次機(jī)會吧!”
見他求生欲如此強(qiáng)烈,江白似乎有所觸動,嘆了口氣道:“唉,機(jī)會我給過你兩次了。”
“你那兄弟根本就沒死。”
“我生平最尊重的就是悍不畏死之輩?!?br/>
“在我面前,你的兄弟臨死前都沒有求饒,我就放他一條生路了?!?br/>
聽到此話的老三頓時懊悔起來了。
明明活下去的應(yīng)該是他。
只要堅持不求饒,他就能活下去。
“騙你的,傻瓜。”
不等他有多余的動作,江白一爪子把它的頭捏爆。
在死的前一秒他還在后悔,導(dǎo)致自己死不瞑目。
這些低級詭修的詭騰保護(hù),在江白面前就像紙湖一般,一點阻礙力沒有。
將老三的尸體吞掉,它就返回客棧。
.......
回到客棧的江白,發(fā)現(xiàn)有一位女子正站在房間門口等它。
那女子身穿一件青色霓裳,青春靚麗,膚白貌美。
一看到它回來,女子就帶著真誠的笑容,走了過來。
“姜大人您好,我是四方拍賣行的人,這次前來是想請您參加我們舉辦的拍賣會?!?br/>
女子說完就拿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紙,雙手捧著,恭敬的遞到江白面前。
對于這件事江白非但沒有喜悅,反而還神色不悅。
只聽它面帶難看,語氣危險的道:“你們調(diào)查我?”
它很反感被人調(diào)查,因為這好像自己完全在對方的掌握中。
要是實力比它強(qiáng)就先忍忍,等實力夠了再去算賬。
要是實力不足還敢這么干。
那剛剛的三兄弟就是下場。
對于這個四方拍賣行,江白從未聽過,應(yīng)該沒有幽境強(qiáng)者坐鎮(zhèn)。
高柳國有幽境強(qiáng)者的勢力,它基本都有進(jìn)行過了解。
既然如此,等一下就調(diào)查下這四方拍賣行,究竟有多少個大能。
要是數(shù)量不超過五個,就去把它端了。
女子聽出江白話中的不悅,臉色頓時大驚,惶恐不安的道:“姜大人請別誤會,不是我們調(diào)查您。”
她語氣急促,生怕產(chǎn)生誤會。
據(jù)她所知的信息,眼前這人身份實力雖然全都未知。
但大概率是出生不凡,因為氣質(zhì)和行為難以作假。
得罪這樣一位存在,絕對會為四方拍賣行造成不小的損失。
她也知道像江白這種強(qiáng)者,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打探。
“姜大人,您的消息是周家告訴我們的?!?br/>
“我們四方拍賣行和周家是合作關(guān)系?!?br/>
“因為您這段時間的消費,周家認(rèn)為您是非常優(yōu)質(zhì)的客戶,便希望您能參加此次拍賣會?!?br/>
“請您放心,不管是我們四方拍賣行還是周家,都絕無對您不好的想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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