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茵忙將針藏在手心里,鎮(zhèn)定的道:“自古針灸用的銀針都一個樣子。廢話少說,馬上安排車送我回城?!?br/>
“可是少帥還沒醒啊?!编嚭撇粷M。
“放心,一會我一針就醒了?!笔嬉鹜瑫r心里嘀咕,讓他早醒不是自己找死嗎?
“那快點啊?!编嚭萍绷?。
“備車!”舒茵瞪眼。
“車就在外面,隨時可以走……”鄧浩話音沒落,只見鬼醫(yī)銀針飛起,迅速而落。
那手重得……嚇得鄧浩趕緊閉眼,簡直沒眼看!
舒茵一針下去,閻驍桀一聲悶哼,渾身抽搐一下,她迅速拔針,轉(zhuǎn)身站起來,飛快的往外走,揮了揮手,“他醒了?!?br/>
鄧浩:……
大夫:……
鄧浩看向閻驍桀,果然緩緩的睜開眼睛,立刻驚喜的沖著外面,“快送鬼醫(yī)回去,不得怠慢。”自己撲向閻驍桀。
“少帥!”
閻驍桀費力的睜開眼睛,“茵茵……”
倏然看到鄧浩一張方塊臉,還握著他的手,難道剛才柔軟的小手是做夢?是他這塊粗糙的手?
閻驍桀有些嫌棄的掙脫開,眼睛到處亂看,“茵茵呢?她剛才不是在嗎?”
對,她一定在,空氣里有她的味道!
“舒姑娘……一直沒出現(xiàn)?!编嚭票蝗讼訔?,有些難過,可憐的少帥,人中龍鳳,居然需要做夢夢到女人。
可這個女人一點不知好歹,辜負了他們家少帥,弄得他們家少帥好像被人拋棄一樣,實在憋屈!
閻驍桀看不到舒茵的身影,可手掌的柔軟感覺依舊清晰可感,將手掌放進自己鼻下,明顯的就是她的味道!
“剛才誰在這里!”
“啊……鬼醫(yī)啊。”
“什么鬼醫(yī)!”閻驍桀瞪大眼睛,用力掙扎著要坐起來。
“就是黑市醫(yī)生,專門給黑道啊什么的看病的,不過這個鬼醫(yī)很厲害,只看重病?!编嚭票饬吮庾?。
他想說鬼醫(yī)收費也很厲害,竟然敢拿著少帥的手按手?。?br/>
少帥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賣過!
太憋屈!
“鬼醫(yī)?”閻驍桀滿眼焦急,“人呢!”
“走了啊。您醒了,他就走了?!?br/>
“叫回來!趕緊!”閻驍桀嘶啞的喊著。
“啊,好好?!编嚭期s緊跳起來沖出去,一路跑一路含,“攔住鬼醫(yī)!”
警衛(wèi)們聽見以為鬼醫(yī)害了少帥,個個拔槍跟著沖出去,誰知道到了大門,車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
閻驍桀聽到說沒有追到人,呆呆的看著大門,“走了……她為什么走?她舍得丟下我?為什么……”
“少帥……”鄧浩擔心的看著他,難不成少帥的腦袋也出問題了?那么丑的鬼醫(yī),少帥都……起了念想?
“誰帶她來的?”閻驍桀眼睛猛然一瞪。
“大夫啊,啊,對啊,鬼醫(yī)是唐老太爺介紹來的,唐老太爺認得他!”鄧浩立刻跳起來,“來人,去唐幫把鬼醫(yī)給抓回來!”
“誰敢!”閻驍桀嘶啞的怒吼。
鄧浩一愣,扭頭看他。
閻驍桀本想說好好的請回來,可……
她真的不想見他!
渾身沒了力氣,閻驍桀徒然倒回床上,疲憊的瞇上眼睛,“罷了……”
舒茵進了城,讓車停在距離婆婆的家有一里地的位置,自己下車走了回去。
別院發(fā)生的一切,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她擔心閻驍桀找她,立刻讓倩醫(yī)給唐幫帶了信,言明不會再見閻驍桀。
唐老太爺看到信,無奈的嘆口氣,“一對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