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飯店總經(jīng)理金永林。
當(dāng)時金永林正在四樓白金包廂給一桌貴賓敬酒,突然聽手下緊急匯報說湯建伯來了,金永林當(dāng)時面色大變,驚得手中的酒杯差點扔掉在地上,他也顧不得失不失禮了,連忙向坐在首座的白金會員告罪,轉(zhuǎn)身便欲往外跑。
白金會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見金永林酒未敬完便欲離開,感覺面子受損的他不樂意了,臉色陰沉的把金永林喝住,質(zhì)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金永林哪里有時間解釋,直接丟了一句“龍娛湯總來了!”撒腳丫子就跑,惶恐之下,金永林也顧不得坐電梯了,直接順著步梯跌跌撞撞的往下跑去,甚至有一個拐角過急撞在了墻上他都來不及喊疼,從地上爬起來接著往下跑。
“龍娛湯總?”坐在第一貴賓位置的一個光頭中年男子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聲道:“這尊大神怎么來金州了?”
此時金永林哪里有時間理會白金會員的想法,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在湯總上電梯前把他堵住,不然自己就完蛋了,在豐雅園,怠慢鉆石會員的責(zé)任非常大,大到足以讓作為總經(jīng)理的金永林下崗,更何況這個鉆石會員還是金永林老板的哥們,金永林又怎能不惶恐。
好在一切還算及時,金永林總算是在電梯口堵住了湯建伯。
“金總,瞧你跑的這么快,后面有狼在追嗎?”心情不錯的湯建伯難得的跟金永林開起了玩笑。
但是金永林不這么想啊,他以為湯建伯是在說反話,好在他心理素質(zhì)還算硬實,這才沒被嚇坐在地上,拱手沖著湯建伯連聲哀求道:“湯總,求求您,求求您給我個機會,這種事我保證下次卻不會發(fā)生了,絕對不會發(fā)生了!”
“我說金總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凈說些我聽不明白的話,走,上樓吧!”說罷,湯建伯率先拉著步凡邁進了電梯,后面的金永林見湯建伯不似說假,這才一臉忐忑的跟了進去,鉆石會員來了,他必須得全程陪同??!最重要的是,他得想辦法將功折罪、彌補過失。
和下面幾層樓每層各八個包房不同,頂樓的鉆石區(qū)只有四個包房,空出的地方改造成了一個大廳,大廳里一圈圈沙發(fā)茶幾散落有致的擺放在各種珍稀綠植間,在這里談話即隱私又不失格調(diào)。
四個包房名倒也別致,皆是詞牌命名,分別為水龍吟、清平樂、蝶戀花和浪淘沙,金永林直接把步凡二人領(lǐng)進了清平樂。
后來步凡才得知,以往湯建伯每次來都進清平樂,按他的說法,清平盛世,及時享樂,再加上他是做娛樂的,對這間包房猶是青睞有加。
點菜的時候,面對湯建伯遞過來的菜單,步凡笑著推辭說自己不懂,一切讓湯建伯作主,湯建伯見狀,也不再客套,翻開菜譜便點了起來。
同以往的琳瑯滿目不同,這次湯建伯點的菜可謂簡單至極,清蒸多寶魚、香草牛肉、紅燒珍珠雞塊、清炒芥蘭,另外一罐松茸山珍湯、兩碗米飯和兩杯白開水。
待湯建伯點完菜,一旁伺候著的金永林看步凡的眼神又發(fā)生了變化,他剛開始以為步凡是哪家的富貴公子,現(xiàn)在看來是走眼了,這桌菜分明就是為了吃飯而吃飯才點的呀,說白了就是家宴,而且還是最親的那種,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盯著菜上齊,一腦子問號的金永林笑著道了聲慢用,然后反手掩門便走了出去,房間里便只剩下了步凡和湯建伯二人。
“兄弟,沒外人了,來,大哥我以水代酒,敬你一個!”說著,湯建伯沖著步凡端起了水杯。
“大哥,您這是在罵我呀!”步凡苦笑著搖了搖頭,手連水杯都沒碰。
“罵你?”湯建伯一怔,“這話怎么說?”
“現(xiàn)在我是你兄弟,你是我大哥,咱哥倆一塊吃個飯你還要敬我酒,沒有這個理兒?。 ?br/>
“嗨,瞧我,”湯建伯一拍腦袋,大笑道:“哈哈哈,兄弟挑的對,是大哥我有點著相了,來,為咱哥倆這個緣份,碰一個!”
喝了一口水,湯建伯便張羅著步凡吃菜,折騰了半天,步凡也是真餓了,也不客氣,夾了口菜便就大口吃起了飯,看步凡吃的這么香,湯建伯也受到了感染,往碗里夾了兩筷子菜,然后毫無形象的端起碗便往嘴里拔了起來。
面對湯建伯殷勤的結(jié)交,步凡并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經(jīng)過帝漿這段時間的淬煉,步凡的身體素質(zhì)不但有了很大變化,就連腦子也比以往靈活了許多倍。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雖然自己是救了湯建伯的命不假,但這有一個前提:是在自己自救的基礎(chǔ)上,而順帶救了飛機上的其他人,恩情肯定是有,但絕不如為救人而救人那么大。
因此,作為娛樂巨頭的湯建伯刻意交好自己絕對不像他說的只是為了報恩,肯定另有所圖,但自己只是一個學(xué)生,他又能圖自己什么?
對于這個問題,步凡在車上時便已經(jīng)開始思索,并且很快找到了答案,那就是自己的醫(yī)術(shù),湯建伯是在飛機上見識到自己的醫(yī)術(shù)后才對自己起了結(jié)交之心,他當(dāng)時遞給自己名片便是證據(jù),也就是說,湯建伯需要自己幫著他救人,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雖然知道湯建伯對自己存有利用之心,但是步凡對他并不反感,憑著超強的神識,步凡能感覺到湯建伯對自己還算真誠,最重要的是,湯建伯是百億巨富,而且社會影響力極大,步凡覺得自己需要結(jié)識一些對自己能產(chǎn)生助力的人,比如榮老,比如湯建伯,甚至秦良。
“咳,咳咳”兩人碗中飯剛吃到一半的時候,湯建伯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步凡以為是嗆著了,連忙走過去幫著湯建伯拍背,一邊拍一邊關(guān)切的問道:“大哥,是不是嗆著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咳咳”湯建伯又咳了好幾聲,終于緩了過來,這一輪劇烈的咳嗽使得湯建伯滿臉通紅,他用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喘著氣說道:兄弟,大哥沒事,老毛病了!”
“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guī)湍惆严旅}?”步凡一邊餐巾紙遞給湯建伯一邊笑著說道。
湯建伯聽聞,眼中蕩起一抹隱晦的喜色,抬頭沖步凡笑道:“那麻煩兄弟你了!”
步凡笑了笑,沒有說話,從盤子里拿塊毛巾墊在了湯建伯腕下,右手往湯建伯腕上一搭,兩眼一閉便裝模作樣的把起了脈。
在機場嘉獎儀式上借著和湯建伯握手的機會步凡已經(jīng)對湯建伯的身體情況有了大致了解,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步凡決定再做一次詳細(xì)的查探。
包間里,步凡雙眼微閉,猶如老僧入定,旁邊,湯建伯一臉緊張的盯著步凡,微微泛紅的眸子里透露著一絲期翼
一分鐘后,步凡緩緩睜開眼睛,然后沖面帶期待的湯建伯淡笑著說了一句話,湯建伯聽聞,身子一震,臉色瞬間大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