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外掛支持的孫之獬終于沒有辜負廣大人民群眾的期待……
他撐到了第二天。
而且一直到剮過了一千刀才終于咽氣,當然,這很大程度上歸功于那個經(jīng)過忠勇侯親自指導,突擊培訓了一下人體結構的劊子手技術高超。他完美地避開了所有主要血管,使得出血量始終維持在最低,否則這么長時間光流血也夠要命了,另外旁邊還有一個不時往孫之獬身上撒藥粉的。
實際上就是云南白藥。
楊慶的腦子里面就有這種東西的配方,他作為一個神醫(yī),精通幾乎所有這個時代能實現(xiàn)的藥品配方,云南白藥自然也在其中,這也是明軍戰(zhàn)場救護的主要法寶。
一邊抽著外掛……
這個外掛是什么就不用說了。
這東西早就傳入大明,但這種用途還沒被開發(fā)出來,據(jù)說最早是有人將這東西混入煙草吸食,結果才導致其發(fā)揚光大,但現(xiàn)在的大明得益于崇禎的禁煙令,別說這個,連煙草都沒人敢公開抽。
楊慶當然也不會把它推廣。
雖然可以拿它坑八旗健兒,但后果也一樣是擴散,這個魔鬼只要釋放出來就很難再控制了,所以他準備搞這種東西的結晶品以后用在戰(zhàn)場救護中。
靠著一邊抽這個一邊不時在流血比較多的地方撒點云南白藥,孫之獬頑強地支撐到一千零一十刀才咽氣,但他剩下的死尸依舊按照標準剮足了三千六百刀,最后剩余部分讓那些野狗解決了。不過斬下的腦袋和留下的骨頭按照規(guī)矩也挫骨揚灰,伴隨他的灰渣子被澆筑在一個跪著的他那鼠尾巴造型銅像里,然后跪在南京的文廟前做展覽,這場誅奸大戲終于完美落幕。
它的效果明顯。
北方再沒人敢慫恿多爾袞剃發(fā)易服了。
這太嚇人了。
誰知道哪天就被錦衣衛(wèi)綁到南京再步孫之獬后塵?
多爾袞肯定不會派八旗精兵貼身保護的,再說也保護不過來,既然惹不起這些神出鬼沒的錦衣衛(wèi),那就別傻到當出頭鳥了,再說做人還得留條后路,萬一咱大清守不住北方,那子孫后代可倒霉了。
禁錮??!
子孫后代永遠不準做官。
留夢炎的后代可是至今維持著賤籍,近三百年始終作為浙江士林的恥辱性標志存在,他的子孫別說考科舉當官,連民籍都沒資格,生生世世都是賤籍。士紳們最怕的就是這個,實際上留夢炎的后代不只是明朝,在清朝取消了賤籍以后他的后代仍舊維持科舉的禁錮。據(jù)說是十全老狗下的命令,把當時一個已經(jīng)考取功名的留夢炎后代功名革除,這樣算留夢炎后代的禁錮事實上維持了超過五百年。
這是對士紳最嚴厲的懲罰。
基本上僅次于滅族了。
誰敢冒這樣的險?除非確信咱大清能贏,否則誰也不敢再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可以說楊慶的兇殘手段,一下子剎住了北方剃發(fā)易服的歪風。
沒有漢人官員敢再提了!
哪怕多爾袞多次暗示,或者威逼利誘,那些漢臣也沒有再敢接這個茬了,但多爾袞也不敢自己玩硬的,他現(xiàn)在可不是原本歷史上,他現(xiàn)在沒有玩硬的資格。尤其是已經(jīng)開春,運河南段已經(jīng)解凍,明軍的進攻能力正在逐步恢復,這種情況下他更不敢在自己內(nèi)部制造混亂了,萬一激怒老百姓造成民變,他拿什么抵抗前線虎視眈眈的十萬明軍?
剃發(fā)易服的事就這樣暫停。
“對漢奸必須嚴懲!”
楊慶說道:“這只是開始,錦衣衛(wèi)特勤司接下來準備專門成立一個鐵血鋤奸團,以后對于那些罪大惡極的漢奸,無論他躲到哪里,都一樣明正典刑!”
“但總得有個標準吧?”
黎玉田說道。
“缺席審判!”
楊慶說道:“大理寺缺席審判,只要是定了死罪的,那么錦衣衛(wèi)鐵血鋤奸團就可以用任何方式執(zhí)行,刺殺也好,下毒也罷,總之能抓捕回來的就盡量抓捕回來,不能抓捕回來的就地正法。而且不只是錦衣衛(wèi)鐵血鋤奸團可以做這個,任何大明的子民都可以為國鋤奸,對于為國鋤奸的要進行豐厚獎勵。比如說有哪個北方義民誅殺一個在死刑名單上的漢奸,并且到南京來報功,錦衣衛(wèi)查實以后不但可以給他金錢獎勵,甚至可以吸納進入錦衣衛(wèi)或者軍政系統(tǒng)?!?br/>
他這意思就是,如果北方有人刺殺了如孫之獬這樣的,可以逃到他這里領功。
這樣就可以了。
相信很多人都會動心的。
他還要繼續(xù)維持南北分lie的這種格局一段時間,畢竟多爾袞還肩負重任,但在這期間他也不希望北方徹底失控,像剃發(fā)易服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出現(xiàn)的,而錦衣衛(wèi)鐵血鋤奸團就可以用暗殺來阻擋那些漢奸在不要臉的路上走太遠。
那些漢奸可是最怕死的。
“忠勇侯真是妙計百出啊!”
黎玉田贊嘆道。
他倆此時正在信陽城外遼東移民聚居的一處村落,面對著一排十幾座堪稱壯觀的火炕。
初春的料峭寒意里,一大群外地觀摩學習的老農(nóng),圍觀著幾個正在忙碌的同樣老農(nóng),后者正小心地用一個堪稱高科技的初級版溫度表測量火炕上方泥土的溫度,同時添減爐膛內(nèi)的柴火。而在那些泥土中已經(jīng)有一個個小小的嫩芽冒出,還有人在小心地往上面淋水,陽光中新綠的嫩芽帶著水珠煞是喜人……
地瓜炕。
楊慶這時候又沒大棚膜保溫,他不拿地瓜炕如何在這個時代的淮河流域育秧?
明朝不是沒推廣過地瓜。
徐光啟就干過。
這個人的確很值得尊敬。
他就曾經(jīng)試圖在北方推廣地瓜。
但問題是育秧和冬儲兩項技術沒有解決,這個東西是無法在北方推廣的,冬儲的關鍵是地瓜窖,這個簡單點家家戶戶扔炕洞里就行,炕洞里多放沙子,把它們埋沙子里面只要別長時間不燒火一般沒事。
實在不行還可以建專用的。
但這個育秧那就沒那么簡單了。
這東西的確不在乎北方氣候,哪怕東北一樣生長,但它的育秧對溫度要求卻是很嚴格的,尤其是楊慶必須把它搶在冬小麥收割前完成,然后收割完冬小麥就栽這個,那么也必須得在開春還沒真正轉(zhuǎn)暖前就開始育秧。
只有這樣才能趕上時間。
這東西沒什么高技術含量,溫度表純屬楊慶為保險起見,實際上有經(jīng)驗的根本不用,歐洲的溫度表是最早伽利略造的,而完善成水銀溫度計也是差不多這時候。
說地瓜炕只是形容詞。
實際上就是壘一個這樣底下燒火加溫的東西,上面鋪最好的腐殖土再把挑選出來的最好地瓜排上,再覆蓋松散的腐殖土,不時灑水保濕,但下大雨還得蓋著防止水太多。然后底下燒火維持地溫三十度多點,但絕對不能超過四十度,剩下就是它自己在里面發(fā)芽。只要撐過最初這段寒冷期等氣候轉(zhuǎn)暖就好辦了,那時候不用燒火也一樣,一個地瓜能發(fā)一堆芽,一個芽就是一株地瓜,一株地瓜又能結一堆地瓜……
這是一個很大優(yōu)勢。
實際上一個地瓜能換來幾十上百倍的收益,甚至等不及吃地瓜,直接去采莖葉都能吃,吃不上飯的時候農(nóng)村甚至都快把它的莖葉當主食了,反正能維持著餓不死人。
但也不能由著它發(fā)芽,必須剪去一些保證其他的生長,到栽的時候拿剪刀剪下來插在起的壟上,澆水施肥剩下它自己生長。
這東西只要生長起來,那基本上就跟小強一樣頑強了,什么旱地薄地哪怕遍布亂石的山溝都阻擋不了它。
它只是發(fā)芽時候脆弱。
但這個脆弱不是它的原因,而是人們強行把它從亞熱帶甚至熱帶栽到溫帶的原因,真正的地瓜在自己老家哪需要面對十幾度氣溫?人家都是自己打種子的,哪還需要育種,但在北方就只能這樣,它可以在成長過程中不在乎北方氣候,但在發(fā)芽時候還是必須尊重它的天性,否則它會以休眠來罷工。
另外在它生長過程中,還必須不時給它翻秧。
否則它那頑強生命力也會造成麻煩,因為它的秧子會自己在壟外扎根并結地瓜,最終導致營養(yǎng)流失壟內(nèi)地瓜反而長不大,必須不時給它從一邊翻到另一邊,這樣避免它在壟外自己扎根。
“沒想到我楊慶,居然也要靠地瓜盛世了!”
楊慶不無憂傷地說。
地瓜盛世就地瓜盛世吧!攤上這么一個時代,除了地瓜盛世也沒別的可選擇,咱大清殺了一半人,結果也一樣得靠這個,如今他在不殺一半人的情況下也沒別的選擇。至少有了這東西,淮河以北的糧食供應就能最大限度保證了,雖然他把黃河沿岸作為戰(zhàn)場,但像徐州,亳州,許州這條線以南還是可以保證安全。這一帶的土地也不能浪費了,以后把那些山民忽悠出來,讓他們在這一帶種地瓜和玉米磨磨他們的野性也挺不錯。
“侯爺,南京轉(zhuǎn)來贛州急報,贛州爆發(fā)民變!”
史德威匆忙走來說道。
“民變?這是什么情況?”
楊慶愕然道。
(上一章名字寫錯,就不改了,改章節(jié)名得找編輯,自己沒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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