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走了個阿清,成媛媛又跑去了傅家,也不知道腦子里到底想著什么,竟然叫囂著要給成梓怡公道。
確實,就算成梓怡再怎么不待見成媛媛,成媛媛總歸是她的姐姐。
她的姐姐傅家受了傷害,她這個做妹妹的,自然是要去傅家討要說法。
這樣一來,就直接把傅老爺子給氣了個夠嗆,這年頭……傅家是犯太歲了么?怎么是個人都能來他傅家搗亂?
傅老爺子從以前就不待見成媛媛,這次看見成媛媛更是一肚子火,他一直覺得傅囿文能有今天要多虧了成媛媛當初的不辭而別。
殊不知,傅囿文和成媛媛之間,真的只是他傅囿文對不起成媛媛而已。
接到電話的時候,傅囿文直接陰沉了臉。
他瞇了瞇眼睛,才應下了電話,他沒有什么心思去和傅老爺子周旋,因為確實發(fā)自內心……
傅囿文到傅家玄關的時候,遠遠的就能聽見來自里面的吵鬧聲。
他眉目一斂,沖著要和他打招呼的傭人搖了搖頭。
見主家沒什么需要,傭人自然也是不喜歡在主家面前討人嫌的,轉身就換了個地方打掃。
他就那么站在不遠處,成媛媛一抬頭,就對上了他那雙眼睛,她臉色一白,一顆心高高的懸起。
“我只是來給她看看傷而已?!背涉骆麓鸬睦碇睔鈮选?br/>
她這話是說給傅囿文聽的,可是聽在成梓怡的耳朵里卻變成了狡辯。
成梓怡的目光還放在自己手里的平板上,她以為是傭人在說話。
她眉目溫柔,就越發(fā)襯托的后來的成媛媛更像是無理取鬧,她的食指直直的指著成梓怡的方向,語氣很沖:“麻煩傅小少爺要說什么話之前,好好地看一看,那是我親姐姐,我可能害她嘛?”
她都說了,她是來給成梓怡看傷的,如果不是因為成梓怡那條短信,成媛媛或許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如果一早就知道,這些僅僅都是成梓怡的栽贓,成媛媛或許都不會搭理。
她是真的沒有空閑去和成梓怡爭什么,因為她自己也清楚,沒有必要。
如果沒有傅囿文的心,她們兩個人,不管是誰贏,都是只是暫時的,然后最后都會一身數不清的傷害。
一番話,讓成梓怡的一顆心都硬生生的停跳了一拍,她沒有想到成媛媛會這么直接的點出問題所在。
竟然一下子就把她自己給撇了個干凈,這怎么行?她成梓怡可是好不容易占了一回上風。
于是。
兩三句話,讓成梓怡像個炮仗一樣,一躍而起,下一秒又皺緊了眉頭:“哎喲……”那股鉆心的痛讓她咬牙切齒。
成媛媛看著成梓怡裝出來的這一幕幕,直皺眉,如果這樣都能讓傅囿文相信,那她以前可能是真的見了鬼了。
成梓怡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感覺領口一緊,她像是被拎小雞一樣,被直接給拎了起來,她嘴里罵罵咧咧的回過頭:“你誰?。恐辣拘〗闶钦l嗎?就……”
她的聲音直接在喉嚨里就沒了,看著傅囿文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成梓怡張牙舞爪的氣勢總算是削減了幾分:“傅小少爺……不是這樣的,不是我的錯?!?br/>
成梓怡看見傅囿文那張臉,就下意識的想把所有的錯都推給成媛媛。
殊不知,傅囿文再怎么渣,心里還是有白月光的一點點位置的。
他對成媛媛,比成梓怡想象的要信任的多。
這種認知,讓成梓很不舒服。
“怎么?這才多久,就忘記我的話了?”傅囿文挑眉,像是在和成梓怡說話,又像是在和成媛媛說話,惹得成媛媛心頭泛濫起惡心。
成媛媛驚恐的環(huán)視四周,像是在找東西依靠,她那雙眼睛濕漉漉的。
然后,她就看見了站在三人不遠處的傅囿文,他都看到了嗎?
忘記什么?成梓怡的心里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告,接著就眼睜睜的看著傅囿文從一個花壇后面拿出一個針孔攝像頭模樣的東西。
當下,成媛媛就渾身一冷,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不見,傅囿文竟然有越來越往流氓發(fā)展的潛質?
正常人誰會往自己家里安裝針孔攝像頭?
成媛媛突然想起那個被自己撞上匆匆離開傅家的女人,她記得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叫阿清。
瞧,她連記憶傅囿文身邊的女人,都能記憶的這么清楚?
果然他留給她的陰影不是一星半點。
成媛媛記得沒錯的話,自己的這個姐姐還有雙重人格,所以在成梓怡的眼里,其實有兩個成梓怡。
所以……不只有一個人在和成梓怡搶傅囿文。
想著,成媛媛看向成梓怡的眼神里竟然滿滿的憐憫,殊不知,眼前的成梓怡,眼前浮現的是另外一番景象。
倒像是成梓怡眼睜睜的看著阿清被逼出傅家的那一幕幕。
所以成梓怡也是摔倒。傅老爺子實在看不過眼,才把自己那個闖了禍的孫子給召喚了回來。
成媛媛知道,某種意義上來說,傅老爺子也是厭倦了傅囿文三番兩次的這樣,后續(xù)……如果有什么,呵。
傅老爺子這樣子怕不是想直接把傅囿文給丟開了。
想著,成媛媛竟然平白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樣說的話,傅囿文他自己知道不知道傅老爺子的打算呢?
殊不知,傅老爺子并沒有放棄傅囿文的打算,畢竟說到底,傅囿文還是他的孫子,但是他也是真的想看看,傅囿文到底有多少能耐。
這么些陳年舊事,要想處理好,其實也是個不小的問題,剛好可以讓傅老爺子看清楚,他傅囿文到底到最后會選擇怎么去做。
讓他好好的知道知道他的這個孫子到底還有哪些能耐。
傅囿文冷眼看著成媛媛半晌,竟然蹦出來一句:“你到底回來做什么?你在國外不是待的好好的嗎?”
據他查到的,這個女人在國外的日子,簡直是過的風生水起的。
以她的性子,又怎么會愿意丟下那些已經到手的榮華富貴,回國來重新闖蕩呢?
傅囿文的心里關于成媛媛的離開,其實一直有個解不開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