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百合本以為沈碌會在市中心人多的地方棄車,可是他沒有,他反而開到市中心地帶之后,把車拐進了一條只能走一輛車的小路上,這條小路根本不是馬路,不平,也不順暢,還有很多行人,冷百合追進去之后,用對講機命令后面只能跟進來一輛車,剩下的車去北面公路路口堵截,她看過地圖,知道這條小路最終通的還是人民大路。
沈碌是逃命,所以什么都不顧及,瘋狂的開車,不過行人不多,聽到后面的警笛聲都知道躲起來,好在沒有什么人員因為沈碌的瘋狂而受傷。
這條路拐角處很多,路面不寬敞,要不傷到人不毀到物,還要追前面的車,必須得拿出十分的注意力!
可再集中的注意力,也免不了散在未知狀況上。一條金黃毛色的狗忽然在冷百合的車前跑過去,冷百合剎車剎的快,沒有撞到,可再抬頭,已經(jīng)看不到那輛白色轎車了,還正好,前方有兩個岔路口!
冷百合拿起對講機:“我后面那輛車聽著,我走左邊你走右邊!”
然后,冷百合開進了左邊的那個路口。
可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到白色轎車的身影,冷百合開始覺得自己選錯路了。
不過這時段小言的話從對講機里傳來:“老大你走的這條路雖然錯了,但這條路很短,你可以很快的開到人民大路上!沈碌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了!”
“剩下的警車到那個出口了嗎?”冷百合問。
段小言:“沒有,他們要走到那里走的路比較多,比你慢?!?br/>
聽到段小言的回答,冷百合心里一緊,然后又問:“沈碌上人民大路了嗎?”
“上了!”
“他往北走還是往南走?”
“往南!”
冷百合霎時眼睛睜大,南面,是海市特局!
她沉沉的說了一句:“不用我指揮了吧。”
當然不用,段小言立刻召集人,從警局出動,圍堵沈碌!
出了那條曲折難走的小路,冷百合在寬敞的人民公路上奮力直追,終于隱隱約約看見了那輛白色轎車,因為其他的車要繞路都比她晚到,所以冷百合又成為了離沈碌車最近的人,仍然身后帶動著七八輛車。
不知道沈碌是察覺前方警局派車圍堵了,還是他本意就沒有要一直往南走,到了未完工的靜世商貿城那里,沈碌把車開了進去。
冷百合發(fā)現(xiàn)前方的白色轎車拐彎了,她才仔細看了一下前方是靜世的施工樓,心想有些不好。
等冷百合拐進靜世施工地之后,看見那輛白色轎車停在不遠處,她追過去下車,不出意料白色轎車里已經(jīng)沒了人,然后七八輛警車都蜂擁而至,不過這里面沒有陳離諾,他暫時還到不了靜世這里,也就是說,現(xiàn)在統(tǒng)領大局的只能是冷百合。
冷百合抬頭看向面前的一座施工樓,這座樓已經(jīng)蓋好了,不過四面臨空,什么保護措施都沒有,也正因為四面臨空,眼力好的想找到正在上樓的人不難。
很快,冷百合在施工樓里看到了在移動的兩個人影,這座樓有10層,看他們的位置應該上到4樓了,沈碌帶著人質走不快,冷百合叫著幾個刑警隨她一起上樓。
冷百合等人追的很快,所以到9樓的時候,冷百合和沈碌已經(jīng)是相差半層樓梯的距離了,沈碌放棄了10樓樓頂,進了9樓,冷百合后腳馬上追進去。
可即使追上了,沈碌帶著人質退到了臨空的邊緣,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機會能制服他了,而且沈碌手里還拿著槍,正對著任蘭的頭。
“沈碌放下槍!”冷百合在離沈碌7米的地方站定,舉起槍瞄準沈碌。
沈碌在看到冷百合之后,本來兇神惡煞的神情忽然弱了下來?!懊倒??你怎么在這里?你快走啊!”
沈碌這14個字讓冷百合幾乎僵在那了,不久后她聲音發(fā)抖的問:“你認識玫瑰?”
沈碌也察覺到了面前這個長著熟悉面孔的女人有些不對,片刻后他搖了下頭,說:“你不是她~”
這時候尤城和段小言到達了這里,同樣舉著槍和冷百合站到了一條線上。
尤城:“沈碌!投降吧!你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沈碌已經(jīng)從剛才那弱弱的狀態(tài)中抽離出來了,兇神惡煞的神情重新浮現(xiàn)。
沈碌笑了一聲,說:“好像…是沒退路了~不過,我這后面跟萬丈懸崖差不多,你說我如果帶著這位美麗的女士一起跳下去的話……”
段小言:“那樣你也會死!”
沈碌:“我早就不怕死了!只不過這位女士,好像很怕哦!”
被沈碌環(huán)抱住的任蘭,臉色有些白,神情滿是懼怕,雖然之前她被歹徒劫持過一回,可上次是刀懸脖頸,這次是槍抵頭頂,后面是那么高的懸崖,無論是處境還是心理,都比上次重太多了,如果不是她心理素質好一些,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小姑娘救我~”任蘭小聲的向冷百合說出了這幾個字。
這幾個字,徹底把冷百合弄醒了,從剛才沈碌叫她玫瑰之后,不管是尤城段小言的到來,還是他們三個人的對話,她都沒有注意到,心思被沈碌說的“玫瑰”兩字綁的死死的,任蘭這一句向冷百合的求救卻讓她醒了過來,她終于意識到,現(xiàn)在是做為警察的自己要抓罪犯!必須正常起來!
她轉頭小聲問向尤城:“陳組長呢?”
百合想尤城都到了,陳離諾為什么沒到?
尤城同樣小聲回答:“頭兒和一言在上面?!?br/>
上面?冷百合瞬間懂了,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她聲音清亮的對沈碌說:“沈碌,你是不怕死,但你不怕你死了,就沒有人知道你為什么殺那兩個人了嗎?”
沈碌的神情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冷百合發(fā)覺到了,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對的,于是她接著說:“我想你用安眠藥殺人,在灌他們安眠藥之前肯定催眠過他們,你是想讓他們說出懺悔的話,讓他們?yōu)樽约簩ε旱臍埲趟械酵纯嘀翗O,你要折磨他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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