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著個臉,顧啟年的話還沒說完,劉丹便干脆的給打斷了。
“你、留下。”
拿手指著顧啟年,劉丹一字一句的道完這話后,便干脆的拉著小晚出門了。
或許世界上就是有這么湊巧的事吧,當(dāng)蘇小晚二人在咖啡廳里面等了半天的時候,卻壓根就沒有料到等來的人竟然會是秦逸揚。
這不,當(dāng)眼睜睜的看著他人坐在自己跟前時,蘇小晚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
手指著秦逸揚,蘇小晚整個人都驚呆了,還是劉丹反應(yīng)快,當(dāng)下便拍了一下桌子,這才兇猛道。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秦逸揚?!?br/>
伴隨著這話一落,不待秦逸揚開口,劉丹便大喊了起來。
“來人了,這干什么呢?我們的位置說坐就坐。”
“經(jīng)理經(jīng)理……”
在劉丹的一陣呼喊下,終于有人從后臺里面跑了出來。
“小姐小姐,怎么了?”
來人很是清純,看樣子也還畢業(yè)沒多久,明顯就是做不了主的。
劉丹是什么人也,她那雙眼睛可毒得很。
這不,當(dāng)她的目光一觸及到了小姑娘時,當(dāng)下便干脆道。
“咋的?經(jīng)理不在?”
“這個……”
似乎是沒有料到劉丹竟然會如此潑辣一般,小姑娘被嚇得,當(dāng)下連話都有些說不好了。
對此,劉丹倒也沒多加為難,仍然自顧著大喊了起來。
“王寒你個烏龜王八蛋的,知不知道本小姐跟你上司的關(guān)系?”
“知道知道?!?br/>
就在小姑娘糾結(jié)著怎么讓劉丹住口的時候,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跑了過來。
得,看這滿頭大汗的,來得也真夠急的。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啊,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就好像找到了發(fā)泄口一般,劉丹一見到了經(jīng)理,當(dāng)下便忍不住指著秦逸揚噼里啪啦道。
“你看,就是這家伙,我們在這里坐得好好的,他一個陌生人說坐就坐?!?br/>
當(dāng)把話說到了這里時,劉丹甚至還假裝弱女子的擦起了眼淚來,蘇小晚在旁邊看著,差點就有些憋不住笑意了。
劉丹沒有錯過蘇小晚眼中的笑意,當(dāng)下便沖著她瞪起了眼來。
這都是什么人啊,沒看到本姑奶奶在替她教訓(xùn)渣男嗎,還笑、還笑……
還有這秦逸揚,別以為自己本事大了就可以無法無天,她劉丹自己是做不了他,但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心中這么想著著,劉丹還想火上加油來著,只可惜了,經(jīng)理一抬頭,目光一接觸到了秦逸揚,當(dāng)下便忍不住大叫出聲來。
“哎呦喂,秦總好。”
行吧,看看經(jīng)理這態(tài)度,怎么著都有著一股下屬見到上司的味道。
當(dāng)劉丹的腦海里面閃過了這么一個想法,心中暗道不妙的時候,果然便聽到經(jīng)理一臉討好道。
“今天這刮的什么風(fēng)啊,咋把你吹來了?”
“沒有什么風(fēng),就是來檢查一下而已?!?br/>
完全不顧一旁劉丹那滿臉惡心,就好像咽下了蒼蠅一般的表情,秦逸揚毫不在意的道了這么一句。
這可把劉丹給氣得,當(dāng)下便忍不住扯著經(jīng)理詢問了起來。
“不是,他什么鬼?秦總?你們上司不是爾混子嗎?”
相比較于劉丹的驚訝,經(jīng)理倒沒什么感覺,畢竟在他看來,第一次見到秦逸揚后露出這表情的也不止劉丹一個不是。
再說了,人家堂堂秦家獨苗,這有啥的。
相比較于在意劉丹的反應(yīng),此時此刻經(jīng)理還在考慮著另一個問題。
要說這劉丹嗎,跟第二股東蔡爾倒是挺好的關(guān)系,但如今瞧瞧,跟這第一股東似乎是很不對付啊。
天啊,那現(xiàn)在自己該怎么辦?
是當(dāng)著大股東的面回答她,然后得罪大股東呢,又或者是不回答,然后回頭人家一告狀,得罪二股東呢?
就在經(jīng)理心中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耳邊卻再次傳來了劉丹那催促的聲音。
“不是,干嘛呢你,有話直說?!?br/>
“我……”
忍不住的拿開了劉丹那扯著自己袖子的手,經(jīng)理后退了幾步,這才抹著汗水道。
“那個,姑奶奶,難道爾少爺沒跟你說過嗎?”
隨著這話一落,經(jīng)理看了秦逸揚一樣,待察覺到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后,這才繼續(xù)道。
“沒錯,這家咖啡連鎖店的頂頭上司確實是爾少爺,但他卻也只是第二股東,這第一股東嘛……”
后面的話經(jīng)理沒有再說下去,但從他那看著秦逸揚的雙眼中,一旁聽了半天的蘇小晚算是明白了。
天啊,合著前頭二人才剛分手,自己這又主動送上門來了。
心中這么想著,蘇小晚忍不住拉了一把還在發(fā)愣,完全沒有回過神來的劉丹,這才開口道。
“咱們走吧。”
“可是你的設(shè)計夢……”
拳頭緊握,下意識的話便脫口而出,劉丹很為蘇小晚打抱不平。
對此,蘇小晚是很感激的,但看看秦逸揚,她終究還是沖著劉丹晃了晃頭,輕聲道。
“算了,我們走吧?!?br/>
待這話一落,蘇小晚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相比較于蘇小晚的平靜,劉丹卻很是不甘。
“秦逸揚你他媽的還給不給活路啊你……”
后面的話劉丹還沒說完,在經(jīng)理那一臉恐懼,就快以為秦逸揚要發(fā)脾氣的時候,卻見這上司悠哉悠哉的抬起了頭來,無所謂道。
“麻煩你看清楚了,我既沒趕人又沒做啥的,就是借個位置坐而已,怎么了?”
“你……”
對于秦逸揚的話,劉丹還真是無法辯駁,至于秦逸揚接下來的話,那就更讓人辯駁不了了。
“還有,一個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弱的人,哪能成事?”
如果蘇小晚沒感覺錯的話,秦逸揚這話是在說她。
“我……”
早在看到秦逸揚的瞬間,蘇小晚心中就已經(jīng)平靜不了了,更別說如今還被說。
就在蘇小晚轉(zhuǎn)身打算反駁的時候,卻見秦逸揚再次的聳了聳肩膀,無辜道。
“怎么著?我說錯了?”
“不,你沒說錯?!?br/>
果然,在秦逸揚的刺激下,蘇小晚再次不服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