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慕容姑娘,奴婢對不起你,”清風(fēng)跪在地上,淚水漣漣,一臉愧疚。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自愿的,”慕容依芊走過去扶起她,“你沒事就好?!?br/>
清風(fēng)一大早就被東方墨放回來了,得知慕容依芊答應(yīng)今日和東方墨成婚,心里負(fù)疚得很,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慕容依芊,使得她不得不答應(yīng)王的要求。
“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你不許再哭了,”慕容依芊淡淡地說,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悲,只是這樣的平靜讓清風(fēng)感到莫名的悲哀。
她試去臉上的淚水,努力忍住要垂下的淚珠,她知道慕容依芊是為她好,如果讓王看見她這個模樣,定然不會饒恕她。
“過來幫我梳頭和上妝吧,’慕容依芊說話間已經(jīng)坐在梳妝臺前,面上的淡然,如盛放在塵世之外的雪蓮花。
清風(fēng)忍悲幫慕容依芊梳好了頭,描眉涂脂,知道慕容依芊喜歡淡妝,只淡淡地涂了一層胭脂,點了淡淡的紅唇,鏡中的慕容依芊皮膚白皙光滑,芙蓉眉宛如柳絲,臉如春日的桃花,與往日的清幽相比,多了一絲嬌媚。
“慕容姑娘,你好美,”清風(fēng)也不由贊嘆起來,這樣的慕容依芊更是宛如仙子,清純中帶著嬌艷。
慕容依芊卻依舊淡然,女為悅己者容,今天的她,再美麗也不是她所愿的。
如果不是東方墨說,她不好好地舉行這個儀式,他就不答應(yīng)他們成婚之后放清風(fēng)出宮,還清風(fēng)一個自由身。
是她臨時加了這個要求,沒有想到東方墨竟然允許了,可條件就是她要好好地和他舉行這個婚禮。
東方墨的條件并不苛刻,可是她突然覺得東方墨似乎很了解她。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她本想就那么簡簡單單地應(yīng)付就好,如今只能隆重以待,即使她極不情愿。
戴上沉重的鳳冠,插上一支鳳凰天之簪,戴上鑲著綠甸子的青花耳環(huán),再穿上那一套明黃的鳳凰服飾,此刻的慕容依芊,華貴中透著典雅,隱約顯出六宮之首。萬凰之凰的神髓。
果然是人靠衣裝,慕容依芊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由感嘆一聲,卻不由自主地想到。飛云成婚之日,司馬佳瑩也是如此盛裝嫁入王府吧,即使當(dāng)日她只是太子妃,而今日她不也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嗎?
皇后,沒有想到自己也成了皇后。可是卻不是飛云的皇后,是東方墨的皇后,趙飛云,今生我們的情緣到今日就盡了嗎?
心里涌進(jìn)無盡的傷悲,一種心痛如蟲子在肆意地咬著她的五臟六腑,讓她感到全身上下都在痛。
最后一塊紅頭巾蓋上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世界黑了,從此以后,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慕容依芊了。有的只是一個不再會愛,不再會哭,不再會真心笑的傀儡了。
望著盛裝而來的慕容依芊,東方墨的眼里喜悅一閃而過。
儀式很簡單,也許東方墨不愿聲張。所以只是一個簡單的過場之后,她被送入了洞房。
如果說。前面拜堂的儀式她還能淡然處之,可是進(jìn)入洞房后她無法再淡然了,她曾經(jīng)是活了二十六年的歐陽曉曉,所以這男女之事也不是不曉,如今被迫嫁給東方墨,她也不至于要做貞女,寧死不屈,她死了,清風(fēng)活不了,沐紫和流嵐會有危險,而飛云已經(jīng)有了皇后,她不能忍受自己愛的人有三妻四妾,那么嫁給東方墨,又何妨呢?反正都不能與飛云相守一生,那么嫁誰都一樣,嫁給東方墨,能換來三人的性命無憂,也不虧了。
盡管如此,一想到等會東方墨伏在自己身上索取,她還是忍不住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和不安,還有濃濃的恥辱。
清風(fēng)一直在旁邊伴隨著她,看到她突然身子微微顫抖起來,連忙過來蹲下,握著她的手,“娘娘,你怎么了?”
從拜堂后開始,她不再稱呼她為姑娘,而是娘娘了。
她真心待清風(fēng),不知道清風(fēng)待她有幾分真心,只是自己要幫她并不是為求她的報答,也不是要她從此忠心于她,清風(fēng)的真心有多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沒什么,只是有點緊張而已?!?br/>
話剛說完,忽然覺得清風(fēng)握自己的手一緊,然后松開了手,聽見清風(fēng)帶著些慌亂說:“奴婢參見王?!?br/>
東方墨來了?慕容依芊不由一顫,她害怕的終究要面對了,眼睛突然濕潤了,她輕咬下唇,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些,心卻跳得厲害,怎么也控制不了。
“你出去吧,”東方墨的聲音聽起來少了往日的冰冷,接近常人的聲調(diào),似乎還帶了一絲溫柔。
“是,”清風(fēng)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門吱的一聲合上了。
慕容依芊的心隨門響而劇烈地跳了一下,聽到東方墨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也加快了速度,雙手互相握住,寒冬竟然手心也出汗了。
突然一陣明光晃眼,她半瞇了眼睛,過了一會才適應(yīng)過來,原來頭頂上的紅布被東方墨挑開了,她抬頭看見了一雙帶著幾許驚訝的眼睛。
慕容依芊的美,東方墨是知道的,一直覺得她如百合,淡雅,純潔,只是沒有想到粉妝玉砌的她有著不同往日的美,美而不俗,身上依舊繞著清幽之美,只是多了一絲嫵媚。
一人贊許欣賞,一人帶些惶恐不安,兩人相視片刻后,東方墨笑了笑說,“今天你好美。”
東方墨的笑讓慕容依芊愣住了,仿佛又看到了歐陽訴,那時候他也曾經(jīng)這樣笑過,再后來她都忘記東方墨的笑容了,因為后來一直看到的他,都是冷漠的。
“過來喝杯合巹酒吧?!?br/>
他伸手來握住她的手,她掙扎了下,他加大了力度,剛才臉上的笑意隱去了,她的閃避讓他有點不悅。
她被他拉起,然后走到了桌子前面。
他松開了拉她的手。端起一杯酒拿給她,她木然地拿住,他端起另一杯酒,手臂繞過她的手臂,然后把酒送到嘴里一飲而盡,她見他喝了,也閉上眼睛把酒喝了,只是這酒異常地苦澀,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腸胃都是苦澀。
他把她的鳳冠給拿了下來,她的心一驚。他一把抱起她,慕容依芊一聲驚呼,來不得作任何的反抗。他已經(jīng)把她給放下床。
她條件反射地雙手抱胸,身子不禁顫抖起來,她該怎么辦?
東方墨眼里有種讓她感到驚恐的**的**,東方墨輕聲地說,“別怕。我會輕輕的?!?br/>
此話一出,慕容依芊雖然驚恐更甚,可是羞澀也同時讓她不禁飛起兩片紅暈,卻不知道此刻的她比往日表現(xiàn)強勢的慕容依芊更讓東方墨心潮澎湃,**難忍。
他向后一陣掌風(fēng),那對龍鳳蠟燭立刻熄滅了苗火。房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聽見慕容依芊輕呼一聲,一個重量就壓上來。
慕容依芊本能地用雙手去推開??墒菬o奈推不動。黑暗增添了她的恐懼,不由地喊道,“東方墨,不要?!?br/>
對方似乎停止了一下,可下一刻卻更是瘋狂地抓住她的雙手舉在頭頂上。使她的手無法再推他,而另一只手卻已經(jīng)熟練地半解半撕地把她的衣服脫開。她絕望地喊道:“不要?!?br/>
一個帶著冰冷的涼意的唇摸索著找到了她的唇,狠狠地吸允著她的唇,讓她無法再說一句話,如今的她全身無法動彈,恥辱和絕望漫上心頭,明白一切終無法改變,于是停止了掙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淚水緩緩地從眼角流出。
東方墨沉醉在她的唇的香軟中,如蜜蜂吸允花蜜,他吻過很多的女人,卻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那樣使他迷戀,使他貪婪,使他沉迷,沒有想到忽然臉上感到一些涼意,濕濕的。
他一驚,下意識地用手去摸那些冰涼的東西,卻是水,才發(fā)現(xiàn)慕容依芊的臉頰下,耳垂下,脖子都有涼涼的水。
這種涼意把東方墨所有的**都澆滅了,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臉,她也看不清他的臉,他只知道她默默地流淚了,而她只知道他突然停止了一切舉動。
“慕容依芊,你心里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一點點?”他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地響起,沒有往日的冰冷和威嚴(yán),只是平平常常的詢問。
“沒有,因為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人?!?br/>
她的聲音不大,可是語氣很確定,東方墨的心里頓時彌漫著一種苦澀,妒忌,為什么,那么多女人討好他,他不屑,而他一再對這個女人讓步,這個女人卻對他不屑,那怕她撒個謊,他也會努力讓自己去相信,可是,她連謊言也不愿意對他說。
身上的重量突然輕了,慕容依芊愣了愣,一個影子站了起來,片刻之后,燭光照亮了整個屋子。
慕容依芊看到自己半裸的身子,連忙把被子拉過來遮住,蜷縮著坐在角落,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可憐兮兮的,她眼帶一絲惶恐和不安地望著背向著她的東方墨,不知道東方墨想要干什么。
東方墨轉(zhuǎn)身,臉上有絲怒意,他的自尊被她給踐踏了,可是看到慕容依芊此刻的模樣,卻怎么也不能沖她發(fā)火。
兩人對視了片刻,他突然走向她,一把拉她入懷,抱得緊緊的,然后一同睡倒,他把她轉(zhuǎn)身過去,從身后抱著她,然后平靜地對她說,“睡吧,別動,就讓我這樣抱著你睡?!?br/>
慕容依芊哪里還敢動,片刻后,她才從驚慌中鎮(zhèn)定下來,身后是一個溫暖而寬大的懷抱,只聽見那沉沉的呼吸聲,她一動也不動地被他這樣抱著,連呼吸也小心翼翼。
東方墨聞著她的發(fā)香,抱著她柔軟的身體,也許是他太急了,不過即使如此他也很滿足了,她在他的身邊,讓他很是心安,就好像有種從來沒有有過的安心。
他不想讓她恨他一輩子,所以,慢慢來吧,讓他把她心里的趙飛云趕走,讓她的心里漸漸地有他。
他的嘴角浮出一絲笑意,慢慢地睡去。
慕容依芊一直不敢睡去,也不敢動,直到聽到耳邊沉沉的呼吸聲變成了輕微的鼾聲,她才試探性地伸了伸腳,東方墨沒有反應(yīng),她輕輕地呼喊了一聲:“東方墨,你睡著了嗎?”
東方墨還是沒有反應(yīng),她便確定他睡著了,于是小心地想從他懷里爬出來,不料東方墨手臂一緊,依舊把她牢牢地攬在懷里,慕容依芊嚇了一跳,乖巧地不動,以為東方墨被吵醒了,心猛地跳動起來。
東方墨卻沒有下一步動作了,過了一會,她又嘗試了一次,結(jié)果還是沒能成功,于是她便也放棄了,怕真弄醒了東方墨,加上折騰了一天,她也抵不過睡意,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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