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讓她先起來?!?br/>
云老爺子一聲吩咐,早有下人走過去讓晏婉站了起來。
林溪微微閉了閉眼,腦海里搜索著與那副千秋江山圖有關(guān)的記憶。
那副畫她確實見到過,只不過,是上一世里,在墨少淵的書房里見過。
那幅圖,是墨年成叔叔買來送給墨少淵的,從墨少淵十六歲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掛在他的書房里,也是他最愛的一幅畫。
曾經(jīng)林溪沒少去墨少淵的書房里轉(zhuǎn)悠,自然也見過這幅畫。
她也確實被這幅畫中的蒼茫遼闊恢弘闊大所吸引,有次還玩興大發(fā),用了三天的時間專門臨摹過這幅畫,為此,還被養(yǎng)母俞芳罵不務(wù)正業(yè)。
不過時隔太久,那副畫的內(nèi)容她已經(jīng)記得不是特別分明。她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不差毫厘的復(fù)原出來,但是努努力,畫個八成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
但愿憑著這八成,可以讓云老爺子不再追究追究晏婉的事。
林溪深吸一口氣,提筆畫了下去。
一干人等頓時都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溪手中的筆飛舞騰挪。
林溪三歲學(xué)畫,又有名師教導(dǎo),只是后來她對珠寶設(shè)計更感興趣,這才報了珠寶設(shè)計專業(yè),但是畫畫,仍然作為興趣愛好,一直沒有放棄過。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此刻她一提筆,云老爺子一眼就看出林溪的繪畫功底,又是欽佩又是驚喜。
以這個女孩的造詣,說不定,還真能畫出那幅千秋江山圖的全套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林溪最后一筆落下的時候,許多懂畫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湊過去看一看她的作品。
更多的人則把目光聚集在云老爺子身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等著他的反應(yīng)。
畢竟,他見過原畫,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
然而云老爺子卻只是站在那里,死死的盯著那九幀圖。
良久,才發(fā)出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嘆:“果然是那副千秋江山圖?。『喼比绯鲆晦H?。?!”
他看向林溪的眼神充滿了欣賞、贊嘆、驚奇等各種情緒。
一旁的墨少寒看到畫作,眼珠子都瞪圓了,靠,原來林溪是深藏不露?。?!
“你這丫頭,不簡單,不簡單?。?!”
云老爺子狂喜之下,就連先前蛋糕被撞壞帶來的不快也徹底忘了,連帶著對林溪的稱呼都親昵了很多。
想不到這個看著年紀(jì)輕輕的女孩,竟在繪畫方面有如此深厚的功底,便是他這個沉迷書畫界數(shù)十年的人也不能不刮目相看!
如果說,最開始他對這個女孩另眼相看,是因為站在這個女孩身邊的是墨少淵,但此刻,云老爺子已經(jīng)完全被林溪的這幅畫折服了。
果然,能夠讓墨少淵動心的女孩,絕不是籍籍無能之輩,到底是有著過人之處的。
林溪微微躬身:“您過獎了。承蒙您不棄,這幅圖就當(dāng)是我送給您的壽禮?!?br/>
“好,好!”
云老爺子笑逐顏開,“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讓人開心的一個禮物!也算是彌補了我的一個遺憾!總算,有了完整的千秋江山圖圖了!雖是臨摹之作,但你的筆法精妙,足可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