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晴被冷水一澆,藥效倒是過去了,可憐巴巴的站起來,披上小開的外衣,低聲道:小開哥哥,今天太晚了……回不去了。
小開一怔,才想起來現(xiàn)在都半夜了:那先住一晚,明天再說吧。
那……那你呢?寧晴身上的玫瑰色現(xiàn)在才慢慢的冷卻下來,咬著鮮艷的嘴唇,帶著幾分期待又帶著幾分羞澀的輕聲道:我一個人……怕。
小開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攤攤手:我陪你。
嗯……寧晴點點頭,忽的哈楸打了個噴嚏。
快去洗個熱水澡,小開手忙腳亂的拉住小美女的胳膊就把她往浴室里推,手一用力,卻又感覺到小美女**驚人的彈性,頓時又閃電般的縮了回來,支吾道:我……我?guī)湍隳迷〗怼?br/>
小美女咬著嘴唇,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慢吞吞的進了浴室,直等到房門啪嗒一聲合上,小開才仿佛虛脫般長長的出了口氣,一**坐倒在一片狼籍的地板上。坐了足有五分鐘,才站起身來,有氣無力的走到衣柜前,伸手打開了柜門。
躲在柜子里的蕭韻頓時就緊張起來,刷的把身體貼緊了柜壁,手里緊緊抓著兩條浴巾,一動也不敢動。
前面已經說過,房間的燈光是相當旖旎的粉紅色,情調倒是足夠,但用來照明就差了一點,小開也懶得往里面看,伸手摸到浴巾的一角,就往外一扯。
咦,怎么扯不動?小開驚訝的噫了一聲,再一用力,這一次浴巾被拉出來一半,小開一松手,那浴巾嗖的又縮了回去。
嘿,真奇怪了,小開倒也沒細想,干脆用了點力,往外一帶,這一次,浴巾幾乎已經被拉出了柜門,居然隱約聽到柜內傳出呀的一聲低低的驚呼。
難道里面有人?小開嚇了一跳,一松手,那浴巾倒也聽話,嗖一聲又縮了回去,小開蹬蹬蹬后退三步,小心翼翼的盯了柜子半晌,這才一伸手,啪的把兩扇柜門都打開來,仔細往里看去。
柜子里除了浴巾,還是浴巾,根本看不出什么異樣,小開偏著頭仔細打量著那條拉不出來的浴巾,小心翼翼的用手拉住,慢慢的往外扯,這一次還好,只在最開始遭遇了一點點阻力,然后就毫不費力的拉了出來。
浴巾后面,依然是空空如也,看不出有什么異樣來。
奇怪了,難道是我被小丫頭挑逗得神經衰弱了?小開咬牙切齒的想。
蕭韻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出于女孩子下意識對身體的保護本能,她跟小開較了兩次力,然后立刻就現(xiàn)自己做錯了,于是她乖乖的放了手,任憑小開把浴巾拉了出去。現(xiàn)在,她就站在小開面前,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雖然全身處于透明狀態(tài),可是眼看著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離自己不足半尺的地方盯著原本屬于自己身體隱秘部位的地方仔細的打量,無論哪個女孩子也會覺得別扭了,這一剎那,蕭韻的臉火燙火燙的,只覺得連耳朵根子都已經燒紅了。
小開看了半天,實在沒什么異樣,帶著心里還剩的那一點點疑惑,伸手往前面的柜壁上摸去。
觸手柔軟而溫熱,嗯,這柜子果然很講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小開一邊漫不經心的想著,手一路摸了下來,只覺得柜面不是很平整,但線條卻絕對柔滑,手感相當好。
嗯,毫無疑問,這是很高級的東西了,以前我還真沒見過。小開暗暗點頭,卻不知道在自己面前,蕭韻已經全身毛了。她站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就覺得小開那只祿山之爪從自己的腹部和胳膊開始一路往下,順著修長筆直的大腿一路摸下去,最后停留在腳踝處,來來回回的愛撫,還好一直沒有碰到最敏感的部位,也算是邀天之幸了,蕭韻本也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雖然平時追求愛慕者無數,卻一直潔身自好,哪受得住男人的手這般撫摩,只覺得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一股股熱流從小開的手掌上傳了過來,散到全身各處,她捏緊了拳頭咬緊了銀牙還在強忍著,小開卻已經慢慢站了起來,那只手仍然沒有拿回去,順著大腿又摸了上來,漸漸的向蕭韻高聳的胸膛移去,在經過鮮花般圓潤的肚臍眼的時候,還無意識的摳了兩摳,這兩摳之下,蕭韻再也忍受不住,渾身都哆嗦起來。就覺得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開始悄悄的濕潤了。
天哪,我這是在做什么?蕭韻閉緊了美目,兩串淚水悄悄的滑落下來,芳心里面有八分羞憤欲死,卻還帶著兩分無法言喻的隱秘快感,她心里拼命的吶喊著:嚴小開,本小姐一定要殺了你!,可是小開就在前面,她卻一點聲音也不敢出來。
還好小開的猶豫時間并不長,他迅收回手關上了門,因為浴室里已經傳來了讓小開心驚膽戰(zhàn)的催促聲:小開哥哥,快幫我把浴巾拿來哦,難道你要人家自己出來拿?這聲音又脆又嗲,伴隨著啪嗒的開門聲,嚇得小開再也沒心思糾纏于這個古怪的柜子了。
柜中,蕭韻長長的出了口氣,只覺得全身上下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緩緩的癱軟在地上,此刻若是能夠看到她的話,那副臉蛋潮紅、嬌喘微微、絲凌亂、目光迷離的模樣,絕對可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大吞口水,嚴重失態(tài)。
不久,就聽外面響起了寧晴的聲音:小開哥哥,我出來啦。
這句話說完,外面忽然就寂靜下來,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剛才寧晴嬌媚無限,展現(xiàn)的是性感的一面,如今鉛華洗盡,往客廳這么一站,烏黑油亮的秀長長披在肩頭,還點綴著顆顆露珠,肩如刀削,膚如白雪,一張臉蛋紅撲撲的,帶著剛剛沐浴過后的清香,分明是個級美少女,此刻只裹著一條浴巾,那副健康青春的氣息,頓時再度讓小開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滴答,一絲口水滴落在地板上,在靜悄悄的房間里格外清脆。頓時把小開驚醒過來。
寧晴心里甜滋滋的,抿著嘴偷笑,卻不說話,一張清麗純潔得如同天使的臉蛋紅暈滿布,心里只在想著:小開哥哥果然還是喜歡我的,他只是不想趁人之危而已,他果然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啊……
這一夜無限混亂,小丫頭又是要看電視又是嚷著肚子餓,半夜里還說睡不著,纏著小開陪她聊天,小開并不傻,他顯然看得出來小丫頭對他有意思,但是他死活想不通一個本來對他無限鄙視的小美女為什么忽然就開始喜歡他了,帶著滿肚子的問號,他一直折騰到半夜四點多鐘才昏沉沉的窩在沙上睡著,至于我們的蕭大小姐,在很早之前就悄悄的溜走了,在她看來,今天小開的表現(xiàn)還是合格的。
至于自己被占便宜……唉,不知者不罪,反正以前又不是沒被他占過便宜……蕭大小姐牙癢癢的想著:我就再忍忍吧。
最近賈正經現(xiàn),可能自己身邊生了一些很奇妙的事情,而現(xiàn)在,他現(xiàn)自己已經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先,嚴小開顯然就是司馬家族那個最神秘的三公子司馬聽風,否則,不會引起池小竹和蕭總監(jiān)這兩大美女都對他示好,司馬聽風顯然不是個普通人,否則自己也不會接二連三的摔交、倒霉了,可以想象,這位神秘而富有的公子哥,擁有某些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奇怪力量。
其次,池小竹和蕭總監(jiān)應該已經經歷過一番情場角逐,而最后,顯然是蕭總監(jiān)勝出,因為池小竹已經辭職不干了,而嚴小開則兩次坐蕭總監(jiān)的車出游,被他正好看到。
第三,最近嚴小開和蕭總監(jiān)之間應該又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因為賈正經昨天在路上看到了蕭總監(jiān)的那輛車,然后看到嚴小開向那輛車跑過去,可是才跑了一半,那車就飛一樣的逃走了,這充分證明蕭總監(jiān)是在逃避嚴小開。按照誰逃誰理虧的金科玉律,難道是她移情別戀?對于這樣漂亮的女人來說,換個男人也確實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四,嚴小開應該另有新歡,因為最近每到下班,賈正經總能看到一個異常青春可愛的美少女到樓下等小開下班,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女孩子居然很象是中行地產的小公主。嗯,中行地產如果想和司馬家族合作,這倒也是很不錯的聯(lián)姻。
賈正經現(xiàn)在是很死心塌地的做自己的保潔部經理了,因為無論是天逸的總監(jiān),還是中行的小公主,又或者是司馬家的少爺,都遠不是他所能得罪得起的。
唉……很是滄桑的嘆了口氣,當年的賈經理貪婪的看著秦蓁大美女渾圓的**吞了口唾沫,認命的提著拖把閃進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