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敲了敲小梅的房門,很快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正是小梅。
“辰哥,你來了!毙∶氛f著把李辰帶進了屋里,關(guān)上門后說道:“這個大爺很奇怪,就一直盤坐著,飯也吃的少,話也不說!
接著她又說道:“對了,你的眼睛是怎么了,好像很嚴重啊,都包扎這么久了!
“沒事!崩畛街皇腔卮鹆藘蓚字。
小梅把李辰帶到一個房間前,說道:“他就在里面,你進去吧,你們慢慢談,說著小梅就走開了!
李辰?jīng)]有說什么,他慢慢的打開了門,房間內(nèi)部頓時映入眼簾。
這個房間很簡單,只有一張床,顯然是一間客房,而在床上坐著一個白發(fā)的老者。
老者盤腿而坐,呼吸均勻,一眼看上去,有一種一股道骨仙風的感覺。
老者慢慢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李辰,然后嘆了一口氣,喃喃道:“已經(jīng)覺醒了么,還是晚了一步!
李辰眉頭微微一皺,這個老頭好像并不是來找麻煩的。
走進房間里,李辰客氣的說道:“不知道老先生找我什么事!
老者又閉上了眼睛,嘴里說道:“老夫名為龍洺,這次是來找你的!
老者頓了一下,接著說:“或者說是為了幽冥眼而來!
他的話有些顫顫巍巍,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李辰說道:“你是說鬼眼吧!”
老者點點頭。
李辰問道:“你知道鬼眼?”
老者又點點頭:“我都已經(jīng)最后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已經(jīng)多久以前的事了!
老者說著眼神開始迷離恍惚,顯然已經(jīng)陷入了回憶中,描述了一段往事。
“我第一次見到鬼眼的時候,年紀比你還小,也就二十歲左右吧,當時幽冥眼的寄宿主是一個叫王旭的男人,當時他的年紀和你差不多。那時正值戰(zhàn)亂年代,天下大亂,生靈涂炭,到處妖魔橫行,他行走各地,用一只幽冥眼降妖除魔,捍衛(wèi)正道,超度一個又一個的靈魂?墒撬牧α繀s招來了殺生之禍,他被一個恐怖的組織給盯上了!
老者說到這里,眼睛中閃過凌厲的目光滿是皺紋的臉皮抽動了幾下,他繼續(xù)說道:“這個組織馬上派出了人去搶奪這只幽冥眼,讓這個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勢必要帶回幽冥眼!
“執(zhí)行任務(wù)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在搶奪幽冥眼的時候,他和王旭接連交手,卻始終沒有奪到幽冥眼,反而在一次次的交手中,他和王旭越來越熟,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中,這個少年似乎被王旭所言所行給改變了!
“而同時,組織里的人再也沒有耐心了,他們重新派出了兩個高手,那一戰(zhàn),王旭差點喪命,是那個少年在最后關(guān)頭救了他,是的,那個少年救了他,這也意味著他背叛了組織!
“當時,受傷的王旭在少年的背上笑著說:“即使你今天救了我,我也命不久矣,因為頻繁使用幽冥眼,我的精元已經(jīng)所剩無幾,我快要控制不住它了,我必須要在它反噬之前讓它陷入沉睡,而讓它沉睡的辦法只有一個,只有我死了,幽冥眼就會沉睡,直到它找到下一個寄宿主!甭犕晖跣竦脑,少年沒有說什么!
“在接下來的一年里,王旭和少年一起降妖除魔,超度世間游魂,他們行走各個角落,同時躲避著組織的追殺。一年后,王旭已經(jīng)到了極限,少年親自結(jié)束了王旭的生命,同時幽冥眼消失了,再無蹤跡!
說完,老者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如負釋重一般。
李辰已經(jīng)猜到,那個少年很可能就是眼前這個老頭,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明白,鬼眼到底有著怎樣的能力,他注意到,剛才老者說用鬼眼降妖除魔,超度鬼魂。
老者抬起頭看著李辰,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說道:“記住,不要打開幽冥眼,它會慢慢侵蝕你的靈魂,直到占據(jù)你的身體,到時候就要出大亂子了!
“可是,我控制不了它,只要我感受到危險,鬼眼就會自己睜開,而且只有這樣,我才能看到鬼魂。”
老頭輕輕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別用它打開通往幽冥的通道!
李辰有些不解:“通往幽冥的通道?”李辰剛才還想想著鬼眼的力量,現(xiàn)在看來果然還有別的能力。
李辰疑惑不解的樣子讓老者感到微微驚訝:“你已經(jīng)打開過一次了,你不知道?”
李辰更加迷惑了,自己什么時候打開了幽冥通道。
老者又嘆了一口氣:“也罷也罷,我就是來跟你說,以后最好不要再使用它,就算它不會給你帶來傷害,也會有人盯上這種力量。”
李辰點點頭,他自然知道不少人都想要得到鬼眼,于是說道:“謝謝你,我會注意的!
老者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李辰覺得這個老頭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就問道:“老先生,能否跟我說說,到底會有什么樣的人想要鬼眼!
老者說道:“只要聽說過它的人都想要得到它,而這其中最危險的就是火蓮!
老頭說道這里,猛的睜開了眼睛,目光中隱隱透著異樣神色,那是忌憚。
李辰卻皺起了眉頭,她的未婚妻沈錦正是被火蓮所害,趙輝說兇手叫冥音,是火蓮的成員。
“火蓮!”李辰問道:“你知道火蓮?”
老者看到了李辰的變化,說道:“看來你也聽說過這個組織;鹕彸闪⒌臅r間太過久遠,已經(jīng)無從考證,他們一直隱藏在黑暗中,不斷的搜尋著民間的奇能異士!
老頭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經(jīng)過上千年的歲月,火蓮已經(jīng)非常龐大,他們的成員散落在各個角落。這個組織非常嚴密,大多成員其實都沒有真正了解火蓮!
李辰聽到這里,說道:“難道就沒有人能對付他們,國家部門也不行嗎?”
老頭說道:“為了對付這些奇能異士,的確成立了一個部門,當時也是名噪一時,只可惜現(xiàn)在!崩险哳D了一下,接著說:“這個部門現(xiàn)在最有實力的人應(yīng)該是銘泫大師!
李辰記住了這個名字,老者繼續(xù)說道:“我能說的就這么多了,你好自為之!
李辰點點頭,對老者道了一聲謝就離開了,走出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之后他帶著葉川去吃了點東西,然后便匆匆去找趙輝。
他這次是去趙輝家里,來到趙輝家,趙輝的老婆把李辰領(lǐng)進了書房,在來之前他就打過電話,所以趙輝早就知道李辰的到來,已經(jīng)泡好茶等著李辰了。
李辰坐到了趙輝的對面,說道:“趙局長,雨鳴鎮(zhèn)的事怎么樣了!
趙輝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還沒有消息!
李辰眉頭皺了皺,片刻后說道:“你說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趙輝沒有說話,而是給了李辰一本文件,李辰端著文件看了起來。
半響后,李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文件上記錄著十幾命案事件,這些事件發(fā)生在不同的時間,但所有的事件都大同小異,而且都詭異無比。
命案事件中的受害者在死亡之前都遇到了詭異離奇的事,所有的受害者都遇到過一個黑衣人,而且黑衣人還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只有三個字,你死了。
剛開始受害者并不在意,可是在聽到這句話后的七天里,受害者身邊的人都紛紛說受害者已經(jīng)死了,而且看起來都不像是在說謊。
可當時,受害者的身體都很正常,詭異的是,七天后,受害者真的死了,而且法醫(yī)進行尸檢后發(fā)現(xiàn),受害者的死亡時間竟然是在七天以前,那個時候死者明明還活著,還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里。
等李辰看完文件后,趙輝說道:“現(xiàn)在,類似的案子又發(fā)生了,這次的當事人叫于英,明天就是第七天了,你盡快去調(diào)查!
李辰點點頭,回到家里的時候,葉川還沒有睡覺,還在看著電視。
“怎么,睡不習(xí)慣嗎?”
葉川笑了笑:“沒有。”
李辰也沒有管他,回到了房間,舒蘭給他打了個電話,她告訴李辰,明天她就來了。
這一夜,李辰的心情很沉重,不管是鬼眼的事,還是這次要調(diào)查的事,都讓他倍感壓力。
次日,他帶著葉川調(diào)查這起詭異事件,到了于英所在的城市,李辰按照地址來到了一棟高樓前,于英就住在這棟樓的第十一層。
葉川敲了敲門,一分鐘后門才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不過她的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著深深恐懼。
“你,你是誰。”女人的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葉川讓開了身子,這時女人才發(fā)現(xiàn)還有另外一個人,一個頭上包扎著紗布的男人。
李辰走上前,說道:“找于英。”
女人疑惑的看了看李辰,又看了看葉川,然后點點頭:“我就是!
“我是負責調(diào)查你案子的人,我叫李辰。”
于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哭著說道:“你一定要幫我,我好害怕,他們都說我已經(jīng)死了!
“別急,我需要事情的經(jīng)過!
于英把李辰和葉川請進了屋里,把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