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蔣宇航打來的,現(xiàn)在才下午四點多,五點不到的樣子,難道這次這么早就出現(xiàn)了?
我急忙的就接起了電話,電話里面立馬就傳來了蔣宇航焦急的聲音:“不好了阿羽,墨詩翠被抓了?!?br/>
“什么?”我驚訝的叫道,墨詩翠怎么會被抓走的?
難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晚上才行動的了?已經(jīng)進化到了白天也開始了?
我很是焦急的就對著電話里面叫道:“怎么回事?。空f清楚墨詩翠怎么就會被抓了?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
“我們……我們是在醫(yī)院啊,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沖進來了一伙黑衣人,抓著墨詩翠就走了?!笔Y宇航在電話里面很是著急的說道。
“你說是人?是人抓走了墨詩翠?不是其他你不能理解的怪物?”我繼續(xù)對著電話里面的蔣宇航追問道。
“我確定是人,而且走的時候還給我們留下了一個紙條,讓寒醫(yī)生自己一個人去,說要是敢報警的話,墨詩翠就死定了。”蔣宇航的聲音很是急切的叫道。
聽完了蔣宇航的話,我連忙就向著寒巴看了一眼,就是想看看寒巴是什么意思?
因為我見是蔣宇航打來的電話,所以我直接就開的擴音,這樣寒巴也是能再第一時間就能聽見。
見我投去了詢問的目光,寒巴對我淡淡的點了下頭,于是我連忙就對電話里面的蔣宇航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回來,等我們回來了再說。”
我掛完了電話之后就向著寒巴看了過去:“這事情你怎么看?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但是寒巴卻是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扭頭就向著外面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了才淡淡的飄來了兩個字:“回去?!?br/>
然后就直接推開門就走了出去,絲毫都不管我會不會出去,自己一個人就走了。
我連忙就跟著跑了出去,然后小心的關(guān)上了門,就朝著寒巴追趕了過去。
“會不會有危險???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啊?”我一邊跟在寒巴的身后,一邊問道。
但是寒巴一直在前面走著,絲毫沒有回答我問題的意思,一直走進了電梯才算是轉(zhuǎn)過了身。
我見寒巴轉(zhuǎn)過了身來,立馬就停住了,然后就很是好奇的看著寒巴,以為寒巴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寒巴果然是有什么要對我說,不過不是說事情,而是冷冷的看著我說道:“進來。”
說完之后就去用手去按電梯了,這個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寒巴的轉(zhuǎn)身是因為進了電梯才會面對我的。
想到這里我急忙的就向著電梯里面走了進去,寒巴見我進來了,然后就按了下一層的按鍵。
電梯開始緩慢的下降,于是我又不死心的問道:“你倒是說話???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寒巴慢慢的轉(zhuǎn)了過來,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都不知道,你叫我說什么?”
“雖然什么情況都不知道,但是你應(yīng)該有個大概的計劃吧?或者要不要去吧?”我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畢竟這了是關(guān)系到墨詩翠和寒巴兩人生命安全的事情啊。
“沒有?!焙屠涞恼f道。
而就在寒巴說完這句話之后,電梯就到了一層,電梯門緩慢的打開了。
寒巴頭也不回的就向著外面走了出去,絲毫沒有想要回答我問題的意思。
我心里那個氣,什么人???關(guān)心你還有錯了?難道要讓我看著你死才甘心嗎?
看著寒巴在前面走的那樣子,我忍不住有手做了一個敲打的動作。
但是還沒打下去寒巴就把腦袋給轉(zhuǎn)了過來,我連忙就把放在空中的后立馬就拍打在頭上做撓癢癢的狀態(tài)。
“嘿嘿嘿……”我一臉傻笑的寒巴,掩飾我的尷尬。
“你還想傻站著到什么時候?走了?!焙秃苁潜梢暤目戳宋乙谎壑螅统饷孀吡顺鋈?。
我心里那個氣啊,連忙就走了出去,但是就在走出去的時候,突然電梯的門就關(guān)上了。
我一個不小心腦袋就被電梯的門給夾住了下,然后電梯就又一次打開了,疼的我差點眼淚都掉出來了。
“我現(xiàn)在知道你為什么那么笨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寒巴居然回來了。
剛從不是都走了嗎?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我看著寒巴一臉的莫名其妙,然后傻傻的問道:“什么意思?”
“因為你腦袋被門夾過?!比缓笠膊坏任依斫馐鞘裁匆馑季妥吡?。
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在罵我呢?
我心里那個氣啊,這是什么人?。侩y道除了欺負我就沒別的事情可以做了嗎?
眼看寒巴走了,我也立馬向著外面跑了出去,一路小跑到了寒巴的身后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雖然追上了,我也不想和寒巴說話,這家伙怎么就那么腹黑啊,以后千萬不能得罪他,要不然什么時候被報復(fù)都不知道。
一直等到了汽車的邊上我都沒有說話,可能寒寒巴也是感覺到了我的不正常。
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腦子夾壞了?”
“你在腦子夾壞了,你全家都夾壞了,你全小區(qū)都夾壞了?!蔽液苁巧鷼獾慕械?,什么人啊?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在生氣嗎?
但是罵完我就后悔了,我罵的是爽了,但是會知道寒巴會不會記仇啊,找機會報復(fù)我怎么辦?
不說以后了,現(xiàn)在不帶我回去,自己開車走了,我也是沒辦法啊。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寒巴聽完我的話之后只是淡淡的說道:“腦子還是正常的,上車走了?!?br/>
我驚訝的看著寒巴,今天這是怎么了?被我這么罵居然都沒有生氣?
難道這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安靜嗎?后面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我?
我見寒巴都進了車里,我也慢慢的坐進了車里,還沒有等寒巴提醒我立馬就系上了安全帶。
一臉緊張的前方都不敢看一樣身邊的寒巴。
隨著車子緩慢的開動,我的心也慢慢的開始忐忑了起來,這家伙不會是半路上把我扔下來讓我自己走回去吧?
我不說話寒巴是肯定不會說話的,想要寒巴先說話那無疑就是比登天還難。
但是就在這么尷尬的環(huán)境中一直到醫(yī)院,我心里卻是異常的忐忑。
一直這么尷尬下去也不是回事啊,總得找點什么緩解這種尷尬啊,要不然的話誰知道寒巴會怎么報復(fù)我啊?
我在心里想,能有什么是能引起寒巴的興趣而又能借此放我一次的事情。
我在車上想了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寒巴對什么是感情趣的,不管是興趣愛好還是其他的什么方面,好像寒巴除了喜歡帶只貓在身邊就沒有其他的什么愛好了。
但是我不管怎么看寒巴都不像是一個愛貓人士啊,小黑貓沒被寒巴養(yǎng)死,我感覺也是一個奇跡。
我心里就還著找到合適的共同話題和寒巴聊會,但是奈何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實在找不到話題了之后我還想著要不要直接就談小黑算了,畢竟養(yǎng)著小黑貓,我找他聊天多多少少的還是會說點什么的吧?
我就像是找到了解救了冷場的辦法一般,立馬就朝著寒巴看了過去。
但是就在我朝著寒巴看過去的時候,寒巴卻對著我冷冷的說道:“下車。”
聽到寒巴這么說,該來的還是來了,但是就這么被趕下車也不行啊,我還是想爭取下。
于是我繼續(xù)說道:“寒巴,我……”
我話還沒說完,寒巴繼續(xù)淡淡的說道:“下車?!?br/>
我心里那個郁悶啊,這是要干嘛?。课也痪褪巧鷼獾臅r候罵了你幾句嗎?還真的就半路上把我趕下車???
我見寒巴那么決絕的樣子,我感覺我說什么也都沒用了,只好很是不情愿的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然后就準備下車。
一直到我打開車門我才發(fā)現(xiàn)我居然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的大門口了。
我居然在路上不知不覺的神游了那么久,就是為了找一個話題緩解那個尷尬。
等我下車了才發(fā)現(xiàn)是真尷尬了。
既然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了,我也不等去停車的寒巴了,于是急忙的朝著寒巴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我還沒進去就聽見里面激烈的爭吵聲。
“你不能去,我們必須要等寒醫(yī)生他們回來?!边@是馮和志的聲音,顯然是在勸蔣宇航不要沖動。
“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你當然不會著急啊?我女朋友被那家伙帶走了,你說讓我不著急?我怎么可能會不著急?”蔣宇航很是憤怒的吼叫道,顯然現(xiàn)在的蔣宇航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了。
我連忙就推門走了進去,只見馮和志把蔣宇航壓在了地上,而蔣宇航很是艱難的想要起來,奈何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就是起了來。
我看著這混亂的情況問道:“怎么回事?人還沒救出來,你們就打起來了,這是要干嘛?。俊?br/>
兩人見我回來了,連忙就松開了手,特別是蔣宇航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很是激動的問道:“寒醫(yī)生呢?寒醫(yī)生回來了沒有?”
我間蔣宇航那么激動的樣子,很明顯把寒巴當成了現(xiàn)在唯一的救星了。
“在停車應(yīng)該馬上就來了。”我走了進去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來給蔣宇航說道。
現(xiàn)在寒巴的辦公室異常的亂,到處都是被破壞的痕跡,我一邊收拾一邊問道:“小黑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