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陳寡.婦終于收下了那塊肉。
卻也把自家鹽罐子都拿出來交給她了,還給了她一點面粉,幾根蘿卜。
她說,“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你要是跟嬸子客氣,那我可不敢要你東西了?!?br/>
白梨花只好把東西收下了。
說起來,陳寡.婦也是命苦,她相公是鐵匠,手藝好的沒話說,可惜是個沒福氣的,連個后人都沒留下就走了。
好在她也看的開,一個人種點地,日子過的還湊合。
白梨花跟她聊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她用面粉和早晨的野雞蛋加了點空間水調成糊糊,把肉切成塊,用調料腌好,放進去裹了,再放到油鍋里面炸。
直到炸的金黃,再撈出來,便是酥肉了。
酥肉燉蘿卜。
寄生菌炒肉片。
涼拌野菜。
雜糧瘦肉粥。
這便是晚餐了,只等梁大郎他們回來便能吃。
白梨花把菜放進鍋里煨著,免得等人回來就涼了,剛蓋上鍋蓋,一個聲音傳過來:“哎,胖丫,你弄啥好吃的了?我這老遠就聞到香味了?!?br/>
是陳伯,載著他們的麥子回來了。
一邊樂呵呵的卸貨,一邊調侃她。
“哪有什么好東西,不過是點家常菜罷了,你們回來瞧見我娘他們快回來了嗎?”
陳伯說,“在我們后邊呢。”
又拉了幾句家常,白梨花把早準備好的生肉遞給陳伯。
反正吃不完,腌了鹽也不夠,不如送人,當個人情。
陳伯家境不錯,肉平時也能買了吃,自然是不收的。
可聽到白梨花說,這是虎肉,心里又癢癢了,這可是個好東西。
他尋思著:都說大涼山的老虎吃人,我要是吃了虎肉,那不是跟別人吹牛的時候也能跟別人耍耍威風了?
可又實在不好意思接。
直到白梨花說:“你就拿著吧,反正我也是運氣好,剛好碰上它斷氣,我們家吃不完的?!?br/>
這才接過去。
等他們一走,梁大娘他們也回來了。
一看到滿桌子的肉、滿桌子的菜,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聽到虎肉后,更是心驚膽戰(zhàn)。
白梨花又把剛才對陳伯的說辭說了一遍,總歸是運氣好,一上山遍碰上了一只受了傷快斷氣的老虎,她嚇到了,半天不敢過去,確定老虎死了以后,才弄了點肉回來。
口若懸河,場景描述的猶如親臨,完全無視薛采一臉復雜的表情。
聽的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末了,粱老爹心有余悸地說:“以后別再去了,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強?!?br/>
她嘴里應著,輪到吃飯了。
雖然都怕老虎,但是現(xiàn)在肉都放在碗里了,梁家一年到頭難得見到葷腥,都忍不住吞口水了。
眼巴巴的看著粱老爹。
粱老爹夾了一筷子野菜放進嘴里,“吃吧?!?br/>
白梨花夾了一塊酥肉放進他碗里,“多著呢,爹你多吃點?!?br/>
“你也吃,你也吃。”
大家互相謙讓著正要動筷子,卻突然聽見外面?zhèn)鱽硪宦暺鄥柕膽K叫。
白梨花立刻放下筷子跟著跑出去,嘴角勾起一個很明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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