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現(xiàn)在您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xù)站在這里當(dāng)柱子,然后馬上就會有人來圍觀您這幅模樣,二是幫我一起扶蕭總?cè)巧戏块g,借著蕭總的褐色西服擋住您的襯衫,您自然就不會出丑
,上樓后找個房間換件衣服再出來,依舊是翩翩佳公子模樣,您看如何?”
“……”程浩飛無語凝噎,看來能跟在蕭之銘身邊的人,無論什么純良模樣,都不是可以隨便欺負(fù)的角色!
于是有點小悲憤的程大公子一言不發(fā),僅以行動表明選擇——
然后樓薇薇很歡快有人為自己減輕了一大半的負(fù)擔(dān),扶著蕭之銘往樓上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看似關(guān)心的詢問,樓薇薇皆以“蕭總與程先生相談甚歡,飲酒過多有些不適,因此要先去樓
上休息”搪塞之。
眾人皆知程浩飛與蕭之銘關(guān)系非比尋常,因此倒也無人懷疑,只是有些好奇程浩飛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將快要修煉成精的蕭之銘輕易放倒的。
雖然眾人有一大半目的是為蕭之銘而來,但是到場的各位也自有各自結(jié)交的價值,因此蕭之銘退場,對刺客歡快的氣氛來說也并無大礙。
而且剛才的氣氛才比較歡快,卻不得蕭之銘喜歡,如今蕭之銘上去了休息了,他們樂得自在。
而被樓薇薇擺了一道的程浩飛,實在有點咽不下這口氣,但是看著樓薇薇那張神采飛揚(yáng)有閃動著點小狡黠的臉,卻怎么也下不去狠心整她。
郁悶中的程浩飛忽然想起他最初的目的,于是待他將醉鬼蕭之銘扔在了蕭之銘專用房間里的那張大床上之后,在樓薇薇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退出門外,順便鎖上了密碼門!
這門的打開方式是門卡,但是除了門卡還可以用密碼鎖住,如果用密碼鎖了門,那么門卡也是無法打開的!
所以樓薇薇在察覺程浩飛怪異的舉動之后,立即跑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打不開,愣了半刻,又跑回去拿起剛才程浩飛從蕭之銘口袋里掏出來刷開了門,又隨意丟在床上的的門卡,發(fā)現(xiàn)也打不開門,不由得有些焦急:“程先生?你把門鎖了?麻煩把門打開好嗎?”
門外傳來程浩飛有些欠扁的聲音:“樓小姐,套間里自帶浴室,這是之銘的專用套間,里面有他的衣服,你可以借他的衣服穿。之銘現(xiàn)在醉了,任你宰割哦,我這可算是以德報怨了,只要今夜你拿下之銘,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問題。對了,TT在床頭柜里,自己看著辦,不用太感謝我~!等明天之銘清醒了,自然會打開這門的?!痹捯粢活D,變得更為促狹,“樓小姐不用猜了,密碼是十位數(shù)的,只有我和之銘知道,猜錯三次就會鎖定三個小時不能打開。為了減輕樓小姐負(fù)擔(dān),我剛才已經(jīng)故意輸錯過三次了。所以就算之銘馬上清醒,你們也要三個小時后才能出來了!”
大概是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所以程浩飛的聲音聽起來并不怎么真切,也有可能是樓下的音樂太響,將他的聲音掩蓋了去。
但是不管何種原因,樓薇薇是要被程浩飛的話給氣炸了,身為乖乖女的樓薇薇生平第一次想罵臟話:我去年買了個表啊!程浩飛你妹的!你過來跟蕭之銘搞基好不好!老娘才不要跟一個醉鬼待一個晚上好么?。?!禽獸!祝你永遠(yuǎn)做小受!??!
正當(dāng)樓薇薇氣的太陽穴微微跳動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灼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然后身上一沉,一個高大的身軀自背后壓在樓薇薇身上,樓薇薇猝不及防,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撞在門上,卻被背后的人倏地拉進(jìn)懷里,這才免于受難。
“唔……”背后傳來蕭之銘似乎不怎么舒服的呻吟,樓薇薇頓時毛骨悚然。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酒、后、亂、性、吧?!她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