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猛士
突厥所有的兵將無不對姜楓佩服有加,敬畏如神。唯獨拙吉在旁邊掩飾不住對姜楓的嫉妒,目光中露出幾許恨意。拙吉一直有消滅大隋的想法,但這次反心大受打擊。草原霸主,歷朝歷代,還沒有成服中原皇室的先例。突厥的崛起,收復(fù)草原各部族的雄鷹,東西地跨往里,南北千里,煩憂青草的地方都是突厥的地盤,盡情的放馬牧羊。高興了,還揮師南侵,劫掠中原的百姓,甚至能兵臨京師,嚇得各代皇帝無不傾金銀財寶糧食來換得突厥退兵,臣服突厥一族,是突厥不喜定居,各族首領(lǐng)得到了金財便立刻滿足,由于沒有一統(tǒng)天下之志,所以從來都不占領(lǐng)中原。
自從大隋立國以來,行事立刻翻轉(zhuǎn)過來。大隋南有陳國百萬雄師占領(lǐng)長江以南的辦必將是,與之對勢,北邊這有突厥的百萬鐵騎經(jīng)常騷擾邊境。兩面夾擊的不利局面,盡然讓姜楓既拉又打,將突厥分化為東西兩個汗國,實力大大的減弱,已經(jīng)無力和大隋對抗?,F(xiàn)在盡討封號,俯首稱臣。若是大隋趁著突厥實力大損之時,出兵滅了南陳,一統(tǒng)華夏,那么到時以其強盛之勢,那么突厥情況更加危機。
去年大隋的皇帝陽光率領(lǐng)五十萬兵甲巡視塞北,觀風行殿推來移去,突厥全部的人力擴掃草原,跪著迎接,千里之徒,一條近百丈的道路把所有的草都拔光,上面鋪著毛氈,二十里之外的地方都沒有人敢騎馬而立,所有人都屈膝恭迎。如此一來楊光非常高興,賜給突厥的財務(wù)眾多,但這在拙吉看來確實奇恥大辱,銘記于心,終想一日能血洗此辱。
這都是因為大隋利用我突厥一族爭奪可汗之位的矛盾所致?,F(xiàn)如今突厥兩個汗國勢同水火,卻都依附于大隋。隋人強悍而且狡猾,是分裂我族的仇人!自己身為大汗后一,怎么能辱沒險阻的威名而寄人籬下呢?現(xiàn)在只是受行事所迫,可汗的位置既然已一分為二,無法統(tǒng)一,碎碎強盛。西突厥那位可汗卻不想辦法劫擾大隋的邊境,對我自己一部虎視眈眈。父汗又是大隋所立,無隋則無父汗,其他的部落首領(lǐng)雖然有煩心,卻不想自己這樣,內(nèi)心渴望,實力卻不行,所以暫時只能忍著。
現(xiàn)在眼前這位大隋的名將姜楓,草原千里襲取王庭如探囊取物,日后我做了大汗,又如何反之?姜楓又殺了自己的心腹愛將巴圖魯,讓自己的實力受損,心里又急又恨,反心受挫,不由的就表現(xiàn)在了臉上。
姜楓一瞥,已經(jīng)看出了拙吉的不忿之色。啟民可汗身體虛弱,關(guān)其氣色,不久當撒手人間,拙吉是啟民可汗的兒子,按照俗例,他將即位。只怕拙吉當了可汗以后卻不甘心屈于大隋,所以還得謹慎堤防。
“姜王爺,請隨我以痛回歸王庭,殺牛宰羊,犒勞兵將,我親與姜王爺把酒接風!”
“謝可汗美意,姜楓公事在身,不變就留?,F(xiàn)兵將已經(jīng)帶回,姜楓當立即回歸交旨,所以就此別過!”姜楓拱了拱手,開口道。
啟民可汗見挽留不住姜楓,等姜楓費神上馬后,所有的突厥并將無不下馬俗例,公訴姜楓。小白龍一騎絕塵,見見消失在茫茫草原。不說啟民可汗帶領(lǐng)突厥并將回歸王庭清荷。單就姜楓馬池如風,此一行目的已經(jīng)達到,天高地擴,心里也沒了負擔,本來此刻應(yīng)該常開胸膛,義氣風發(fā),為之放縱歡暢,但此刻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戰(zhàn)場之上,兵將廝殺,不管有多慘烈都是理所當然的。而這次,幾乎所有的契丹百姓都被屠殺殆盡,不說自己傳令約束怕是那一萬多老弱婦孺也早已橫尸草原了。而且自己權(quán)謀,設(shè)計殺了巴圖魯,放歸摩訶富、賀蘭頓,可以留下突厥后患也是為了日后的圖謀。這所做的一切難道就是我姜楓的為人之道,難道自己必須真得如此嗎?
哎!想這些也沒什么用。草原上狼蟲虎豹均已牛羊馬鹿為食,難道這不是殘忍嗎?天道如此,自己為了大隋,為了華夏一族,又怎能像個婦人一般!
姜楓縱馬馳聘,漸漸放開心胸,有這么一句話來著,心有多寬,世界便有多廣。地到底有多大?忍心又何時能得到滿足?這風光看似無限,天地不滿足春秋所以叫喚,忍心不滿足,希望所以更迭。既然如此,都不是人力可為的。幸運的是自己生在隋盛之時,當力保國民安。有朝一日,散化作天上的白云,自由自在,也不枉此身。
姜楓騎馬飛馳漸漸遠離草原,這次回去不走來時的路。大隋地域廣闊,應(yīng)該好好游歷一番。姜楓一邊行一邊就地安住。這日日,姜楓騎馬來到一座山前,之間山路蜿蜒,山環(huán)相套,滿山紅黃落葉都已經(jīng)干枯,蕭索之氣凌然,山里的溪水嘩嘩的流著還未結(jié)冰。秋去冬來,百姓一年之計已經(jīng)開始,出門在外的柚子商家也該回家了。
忽然間,山石背后傳來一陣鑼聲,緊接著幾只飛箭傳來的破空聲,迎面射在了馬前面的樹干上。姜楓六識要比常人敏銳的多,一早就聽到箭矢的破空聲,目光一掃,知道這不是射向自己的,便不躲不閃,勒馬而立。
此時,山環(huán)間涌出了一群嘍啰小兵,足足有一千人馬,號坎不已,兵器雜亂,一看便知是群烏合之眾。然而,嘍啰兵的前面又一黑一紅涼皮戰(zhàn)馬上的大將卻甚是威武嚇人。頭一位一匹烏騅馬,身高一丈,膀闊三停,肚大腰粗,頭如黑熊,眼睛似杠鈴,黑盔黑甲。外罩皂羅袍,渾如煙熏的太歲、火燎的金剛。最嚇人的是他手中的一對巨錘,黝黑發(fā)涼,足有打過口般那么大,為姜楓平身所僅見。另一位,綠臉鋼須,騎一匹棗紅色的馬,外襯羅袍,手中一桿鑌鐵槍,也是異常威武,散發(fā)出濃烈的煞氣!
一千人馬在山路上擠擠挨挨的排定,當先的巨錘大將騎馬上前,開口道:“咋!此山是我栽,此樹是我開!偌打此路過,留下買路錢!”說完這話,丑漢忽然覺察到剛才話語中的錯誤練不由的一紅,于是舉起如同兩片烏云相似的雙錘,“以出資砸扁你,管砸不管埋!”
呀,這好似遇著山賊了!姜楓搖了搖頭,望著那堆大錘。這對大錘,比巴圖魯?shù)腻N要大五倍不止,估計應(yīng)該有五百多斤重,那兩只下來不是要重過千斤,而這丑漢擎在手中如同抓著普通的燒火棍似的,可見丑漢的力氣該有多大。
姜楓倒吸了口冷氣。如此猛將,可比李元霸了,要是他能為國效力,為戰(zhàn)沙場,任你再勇猛的好漢,也挨不過這一吹,他怎么就做山賊了呢?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偌打此路過,留下買路錢!”丑漢這次說的很慢,說完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說錯,這才將雙錘一擺,繼續(xù)道:“一錘砸扁了你,管砸不管埋!”,二次唱罷買路之歌,丑漢一雙杠鈴眼盯住姜楓,使勁的運氣。
姜楓剛才只顧得丑漢的大錘了,并未答話,一聽丑漢二次在唱,明白這是對方不忍就上次下手傷人性命,體型自己要交買路錢,不由對這丑漢生出幾分好感。以丑漢的武力,不用多言,縱馬掄錘,何愁錢財不能到自己囊中??磥沓鬂h倒是強盜中的仁者了,相比是落草為寇應(yīng)該有隱情。自己身材大隋逍遙王,可以勸他一勸,若收的他為國效忠,該是大隋之幸!
想到這,姜楓馬上一拱手道:“這位仁兄,在下有禮了!兄臺儀表威武,錘大無敵,為何在此占山,浪費了這一身好武藝?在下不才,可以推薦兄為國效忠。以你的雙錘,何愁不能建功立業(yè),錘名青史!”說罷,姜楓看到了這丑漢的馬鞍后面還鉤著一對較小的鐵錘,有碗口大笑,每只也就是十三十斤左右。難道這是這丑漢的暗器,暗器能有三十斤重,這確實夠駭人的!姜楓越發(fā)的驚奇佩服。
“不瞞仁兄,在線確實在朝中當差,敢問仁兄尊姓大名?”姜楓間對方瞧不起自己,倒也沒有見怪,以丑漢之力,必是天下無敵、目空四海,所以有幾分傲氣是正常而又必須的。
“呸!劫道哪有報自家性命的!擬個官府的狗腿子,快將槍馬錢財留下,大爺我饒你一命。否則,你看吶!”丑漢又是一擺雙錘,呼呼的耍了兩下錘招,巨錘掛著的風聲甚是嚇人?!拔乙诲N下去,保證可以將你砸成一團肉泥!”丑漢眼睛瞪得溜圓。
姜楓一樂,難怪這丑漢生氣,自己怎么問起了人家性命來了。但他耍錘嚇人就是不打,雖然有點滑稽應(yīng)該是不遠傷人,這更確定了他的心地還是不錯的。只是聽他的言語,似乎和官府有仇。罷了,自己又不算諸葛武侯,唇槍舌劍,三言兩語能罵死王朗。既然說不動他,還是憑借跨下馬掌中槍,以武力會之,倘若德勝,倒是能將他收復(fù)。今生遇此大獎,實乃勁敵,不過這樣也好,我倒是要見見他有多大的能耐。
這就是姜楓,出世以來還沒有遇著過敵手,姜家槍甚過莫測,自己對上丑漢也不算沒有不敵之力,所以心中有了底氣,要是換做騙人估計早就嚇趴下了。再者練武之人喜的就是能與高手對決,但也要看面對的是什么樣的高手。像眼前這丑漢,錘大的匪夷所思,一般的武將拿都拿不起來,誰還敢跟他交手?除非是那是自己找死!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