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墨竹雨母子都提心吊膽,聽過女兒悉數(shù)韓朔的累累罪行,姬雅連連自責(zé),怪罪自己引狼入室。
“媽,咱不用怕他,如果他敢亂來我們就叫jing察?!蹦裼臧参康?,可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心里都在打顫。今年才入學(xué)的她,聽起學(xué)姐們說韓朔的時候,她由心的懼怕。
“jing察?jing察能行嗎?你剛才也瞧見了,那jing察見到他跟耗子看到貓似得,都不問問就走了?!奔а艊@著氣,家里男人去世得早,開支都要她一個女人來維持。
女兒還在上大學(xué),又沒有穩(wěn)定的收入,所以就尋思把樓上那間房租出去,賺點零花錢,沒想到招來一頭狼。
韓朔微微一笑,幸虧墨竹雨今天有課,不然這房子還真的租不了。
經(jīng)歷昨晚的事情,墨竹雨母女沒有再來打擾韓朔,避之不及。而這也正是韓朔所需要的,他整ri都呆在房間里修行,只有吃飯的時候才出門一趟,基本上不跟其他人見面。
一個禮拜后,裊裊清光在韓朔體表裊繞,他赫然睜眼,深邃的藍芒涌動,凝實不少。
“終于到了練氣一層圓滿,多虧了這顆天心樹?!表n朔面帶欣喜,小心翼翼的放好天心樹。
“是時候煉制符箓,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錢了。”他從背包里拿出上次用剩的朱砂與黃表紙,如法炮制。因為修為的提高,煉制符箓并不像上次那么吃力,狼毫在黃表紙上游蕩,行云流水。
次ri清晨,韓朔滿意的收好三張符箓,一張辟邪符,一張清神符,一張驅(qū)鬼符。忙了一晚上,他匆匆洗漱了一把,倒頭睡下。
這一覺韓朔睡得很沉,直到下午兩點鐘才醒來。
胡亂往嘴里塞了幾塊面包,韓朔背著包出門,這次他不敢將天心樹再留在家里,帶在身上。
打開院門時恰碰上墨竹雨,她好像很急的樣子,瞪了韓朔一眼就匆匆進了屋子。韓朔無奈一笑,他承認(rèn)墨竹雨是難得一見的美女,雖說出生平凡,但也遮掩不住她清麗脫俗的氣質(zhì)。
不過美女韓朔見多了,天泱域飄飄仙子數(shù)不勝數(shù),他第一眼被墨竹雨的美貌驚到,再無其他。
出了棚戶區(qū),韓朔來到公交站臺,身上沒有多余的錢打的。
等車的時候,墨竹雨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家里跑出來,看到韓朔時眼中的厭惡更甚,離他遠遠地。
當(dāng)看到韓朔上了自己也要去的那趟公交車時,墨竹雨黛眉緊蹙,清塵容顏遲疑起來。最后貝齒咬了咬鮮紅的嘴唇,也走了上去。
公交車上人比較多,擦肩接踵,今天是周六。韓朔一手抱著天心樹,小心翼翼護在中間。
墨竹雨的到來好似一朵蓮花脫水而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些猥瑣之徒眼中閃過亮光,若有若無的像墨竹雨的位置擠了過去。
韓朔看著窗外,他打聽到在恒沙有個淘寶街,沒事一些老頭們都愛去那里擺擺攤,買賣古董老貨什么的。那里稀奇古怪,什么樣的東西都有,至于符箓也見怪不怪。
“哎呀,你干嘛?!”墨竹雨心中驚怒道,如星辰般的美眸厭惡的瞪著他身后的胡渣男。她雖然害怕,但還不至于像那些膽小如鼠的小女生,連說都不敢說。
胡渣男se.瞇瞇的眼睛在墨竹雨胸口掃蕩,不遮掩分毫,見到墨竹雨臉上的怒紅,更加興奮。
墨竹雨氣哼哼,想要下車,可又有急事,只好往車廂里面靠了靠。滿滿一車人,沒有誰愿意站出來說句話,都見慣不慣。
見狀,胡渣男更加肆無忌憚,緊緊跟在墨竹雨身后。
從始至終,韓朔都是靜靜的看著窗外,他即便有英雄救美的心,但墨竹雨恐怕也是把自己化作胡渣男一類貨se,甚至更加可惡。所以他就站在那里,不為所動。
此時墨竹雨心里漸漸害怕起來,胡渣男已經(jīng)有些無所顧忌。這樣的事情她以前不是沒碰到過,平常喝叱兩句那些人就安分了??涩F(xiàn)在這個人身子瘦弱,眼神渙散,像極了別人口中說的吸毒份子。
一想到吸毒,艾滋病什么的,都浮現(xiàn)在墨竹雨的腦海里,恰時胡渣男的咸豬手又要碰向墨竹雨。
“啊?!?br/>
她尖叫一聲,嚇得往前一蹭,一直強壯有力的手臂牢牢摟住她,陽剛氣息順勢涌入墨竹雨心懷。
“兄弟,見好就收,不要得寸進尺。”韓朔似笑非笑的看著胡渣男,眼中yin芒閃爍。這樣的社會敗類,著實讓人惡心。
胡渣男剛想破口大罵,看到一米八高的韓朔,頓時收聲,悻悻的擠到一旁。
此時最尷尬的莫過于墨竹雨,她幾乎整個人都倒在韓朔懷里,臉已經(jīng)紅到脖子根。韓朔只是微笑,一只手抱著天心樹,另一只手放開墨竹雨。重新抓住扶手,這樣墨竹雨整個人就被韓朔摟住一般,圍在中間。
墨竹雨想要離開,可又怕那個胡渣男再起歪心思,一時躊躇不定。
公交車一路走走停,已經(jīng)瀕臨目的,墨竹雨嘟著嘴。暗自告誡自己,韓朔都是裝出來的,肯定想要借機接近。說不定那個胡渣男是韓朔叫來的,窺伺自己的美se,這樣的事韓朔不是沒做過。
她就這樣躲在韓朔懷里,一路想著韓朔的壞話,總之韓朔有多人渣就怎么想。
“可是是真的嗎?”另一方面,她又不情愿韓朔真的是那樣敗類,韓朔只是護住她,連碰都沒碰到她,現(xiàn)在的她很有安全感。
就當(dāng)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手又摸了過來,一剎間,韓朔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形象剎那間粉碎。
墨竹雨咬牙切齒的回頭瞪著韓朔,不由分說一巴掌甩了過去,剛好到了終點站,她又狠狠跺了韓朔一腳,羞憤交加的離去。
韓朔一時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低頭看到一個鬼頭鬼腦的人,懷前揣著雙肩包,一雙手不知在動什么,瞬間他就想明白了。
“看來這一巴掌要算在你頭上了!”韓朔平靜的盯著他,此時車上的人下了大半,還有幾人沒走。
“我不懂你說什么,神經(jīng)?。 蹦侨搜凵耖W躲,準(zhǔn)備跟著人群下車。
韓朔可管不得他說什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擰到半空中,“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要我動手?”
此時有意無意靠近韓朔的另外兩人忽然掏出刀子就捅了過來。
這幾人是小偷團伙,墨竹雨上車的時候就被盯上了。因為看到她神se緊張,而且手中一直牢牢抓著自己的包,這種模樣被小偷一眼洞穿。
可是沒想到那猥瑣的胡渣男壞了他們的好事,一路上不斷去碰觸墨竹雨,而最后韓朔更是牢牢護住墨竹雨,讓他們難以下手。
眼看到了終點站,他們有點狗急跳墻的味道,結(jié)果下手重了。讓墨竹雨察覺到什么,誤以為韓朔摸她,就打了韓朔一巴掌。
韓朔眼神一冷,將手中那人抬手扔到車后座,摔得七暈八素。
他側(cè)身橫移,險險躲過腹部一刀,猛地回身一拳砸在另外一人面龐,頓時口鼻噴血。
“看什么看,還不打電話報jing!”韓朔沖周圍看熱鬧的人吼道,公交車司機連忙打電話。
當(dāng)他打完電話的時候,三個小偷都已經(jīng)躺在車廂里哀嚎,韓朔還是留手了,不然至少是個骨折。
“小伙子,jing察一會就來,你看.......”公交車司機瞥了一眼三個小偷,驚訝韓朔好身手,三拳兩腳就把這些人打趴下,還是一只手。
“讓jing察來處理,我還有事?!彼麖哪莻€背雙肩包的小偷包里搜出一大扎人民幣,想了想交給公交車司機,“這個是贓物,你到時候交給jing察?!闭f完韓朔就遠去。
“媽,我記得我?guī)еX的?!蹦裼陰缀蹩煲蘖?,一下車錢就不見了,那可是一萬塊錢,差不多全家半年的生活費了。
“是不是不肯賠錢?好,那我打電話,讓jing察來處理?!睂汃R車前,油光滿面的中年男子掏出手機,“我可告訴你們,打了這個電話,不但要賠錢,你們這個攤也得沒收了?!?br/>
“先生您等等,我女兒真的帶錢來了,應(yīng)該是掉路上了,讓她去找找,您再等等行嗎?”姬雅哀求道,這個攤位可是她們家里唯一的經(jīng)濟支柱,沒有了那一家生活就過不下去了。
墨竹雨梨花帶雨,邊走邊哭,一路找尋,最后來到公交車站臺。
“喲,姑娘,你可總算來了?!贝藭r幾名jing察正壓著三個賊上車,公交車司機連忙向墨竹雨打招呼。
“是不是錢掉了?jing察同志,失主來了?!?br/>
墨竹雨抽噎的從jing察手里接過錢,“一萬塊,沒少沒少,謝謝,謝謝你們,謝謝。”她連連鞠躬。
“這事也不用謝我們,是那個小伙子,哎,姑娘......”
司機說到一半的話又咽了回去,墨竹雨早已拿著錢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