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秋季還透著陣陣熱氣,江南的濕潤氣候點綴個整個城市,徐風從火車站下去就準備打車朝學校去。然而來來往往的車輛雖然不少,可宰客的司機也不少。
“去南大嗎?三百,去就去,不去就別擋著?!?br/>
“南大?二百五,去不去?不去就閃開……”
看著這些老司機們粗暴的態(tài)度,徐風頗為不悅,媽的,二百五?你才是個二百五!盡管徐風知道要入鄉(xiāng)隨俗,盡管在金陵他是一個外地人,可是他仍然不想吃這樣的虧。
“罷了,大不了就擠公交唄!培養(yǎng)自己艱苦樸素的精神?!?br/>
好在徐風行李不多,隨身的也就一個包而已,于是到了公交站就擠著上去了,好在此時不是早晚高峰期,所以車上人也并不是特別多,徐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位置,可是見到有老奶奶上來以后果然讓給了老奶奶。
老奶奶很是贊賞地看著徐風,忍不住跟徐風聊了起來,“小伙子,看你這樣子是來金陵做生意的嗎?”
“沒有呢!奶奶,我是來上學的,今年才上大一,是南大的學生?!毙祜L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上學的,小伙子你看起來挺成熟的,要不是你說的話老婆子我都想不到你會是南大的學生,不錯不錯,不過你爸媽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呢?”
老奶奶的話挺多的,可徐風倒是不反感,他知道這樣的老人說不定很有可能是空巢老人,兒女常年在外工作,一個人在家里孤苦伶仃的,所以才會這樣愛說話,實際上不過是孤獨罷了。
于是徐風解釋了一下自己堅持自立的想法,老奶奶很是贊賞地又夸了他一番。
“不錯,去了南大要好好學習,我兒子當初也是金陵畢業(yè)的,現(xiàn)在在外企工作呢!一年可是掙八九十萬呢!小伙子你好好奮斗,以后一定可以去外企跟我兒子一樣的……”
對于老奶奶的話徐風沒有任何辯解的意思,只是很聽話地點了點頭,老人的話有時候沒必要一定得去花時間反駁,而且老奶奶要是知道徐風現(xiàn)在的家業(yè)恐怕會驚訝得下巴都掉到地上的,更何況徐風現(xiàn)在還這么年輕。
幾站過去,眼看著距離金陵學院越來越近了。就在此時,一群乘客擁擠到了車廂里,其中還不乏學生的面孔,果然是越靠近大學城附近學生越多。
徐風本來還能夠站穩(wěn)的身體已經(jīng)被擠壓起來了,“媽蛋,早知道的話還不如提前幾站下車,逛一下學校附近也是不錯的?!本驮谛祜L心里埋怨車廂里真特么擠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口袋有些動靜,猛地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竟然站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有扒手。
這是徐風的第一反應(yīng)。
不過他的身手可不怕什么扒手,徐風轉(zhuǎn)過臉去,直接送給了扒手一個‘死亡之瞪’。
“媽的,小子,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揍你。”
扒手低聲開口道,威脅的語氣簡直是根本都沒有把徐風給放在眼里。然而徐風并不出聲,只是默默看著他,那眼神之中的兇狠與凌厲漸漸顯露出來,在軍隊里以及出來以后經(jīng)歷的生與死的磨練再度起了作用,徐風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緩緩出現(xiàn)。
一開始還囂張的扒手面對徐風的氣勢竟然有些畏懼了。
常年以來的社會經(jīng)驗告訴他一件事,擁有這種眼神的人一定不是等閑之輩,不要輕易惹他們,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陰溝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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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手給了徐風一個‘算你狠’的眼神,隨后離開了他的身邊。
車繼續(xù)行駛在路上。
到了下一站的時候,忽然跑上來一個短發(fā)齊肩少女,她提著一個厚重的行李箱,背上還背了一個厚厚的包,沉重的行李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師傅,去南大是這條線嗎?”
“對,小姑娘,趕緊上來吧!”
短發(fā)少女拖著厚重的行李擠了上來,車廂里人本來就多,帶著行李的她這下占據(jù)了更多的地方,不少的人都不太情愿地給她讓開了路,短發(fā)少女走到了距離徐風不遠的地方,隨后一只手扶著扶手,另一只手拖著行李箱。公交車繼續(xù)行駛,就在此時短發(fā)少女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媽媽,我已經(jīng)到了金陵了,現(xiàn)在快到學校了,你放心吧……嗯,我身上的錢夠用了…您別擔心了,您在家里好好照顧自己,讓爸爸別太累了,錢的時候你們都不需要擔心的……”
接完電話,短發(fā)少女就掛斷了,隨后下意識地放到了口袋里。沒有太多社會經(jīng)驗的她似乎并沒有太多防備,正是因為她這樣的舉動,之前威脅徐風的那個扒手立刻盯上了她。那個扒手悄然走到了短發(fā)少女的身邊,隨后開始嘗試著趁她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突然出手偷掉她的手機。
然而短發(fā)少女此時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她只是不時看向窗外的風景,車窗外往來的車流似乎給了短發(fā)少女一種無形的畏懼,看著高樓林立的房屋,充滿繁華氣息的都市,少女的思緒早已經(jīng)不知道飛往何處。
車突然剎了一下,車廂里的人經(jīng)歷了一次激烈的排山倒海,就在此時,扒手不安分的手忽然伸到了短發(fā)少女的口袋里,不過一瞬間的功夫,他的手就收了回來,估計十有八九已經(jīng)是得手了。
車廂里并不是沒有其他人看到這個情況,但是無一例外的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
誰都害怕被報復(fù),所以大家都覺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反正這樣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然而徐風已經(jīng)不能忍了,光天化日之下這賊竟然敢這么囂張,要是自己再不出手的話對不起自己肩膀上曾經(jīng)佩戴過的軍章。
徐風直接走到了扒手的身邊去,就在扒手準備閃開的時候,突然被身后的徐風給堵住了,徐風沒有開口,冷冷地看著他。
扒手有些吃驚。
“媽的,小子,給我滾開,少管閑事,惹了老子讓你今后都吃不了兜著走…”
扒手囂張地開口說道,以往很多時候他都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但是這句話嚇退了不少想多管閑事的人。
可徐風不僅沒有退縮,還反倒對著扒手開口威脅道,“馬上給我放回去,否則的話老子揍得你下半輩子做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