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相公,你們在聊什么???”韓瑾妤走了過來,坐到了椅子上,一邊的幽賊狗腿的立馬給倒了清涼又解渴的酸梅湯。
“嗯,幽說你找他,何事?”
“沒什么,就是想折騰折騰他唄!”韓瑾妤毫不客氣的接過杯子,沖幽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幽聽到此話,再看到韓瑾妤那笑,忽然身上的汗毛就立了起來,更有一種想逃跑的沖動。
那天送了齊千伊回去后,因為得知極北的一處千年雪蓮快結(jié)果了,所以想趕過去守個五七八個月,可卻不想剛踏上路,就看到了叫他的信號,只好又折了回來。
本以為是什么大事,不想,這丫頭竟說只是想折騰折騰他。
“主母您饒了屬下吧!”
“呵呵……想來相公已經(jīng)與你說了,所以,麻煩你最近不要離開,我想,會有些事需要你幫忙的。”
韓瑾妤斂了笑,正色的看著幽說道。
“是,主母請講,上刀山下油鍋,屬下在所不辭!”
“那好,你先下個油鍋讓我看看你的忠心!”
“啊……瑾兒妹妹,別的,不看僧面還看佛面呢,看在蘭兒的份上,你總不至于真的要哥哥下油鍋吧……”幽立馬露出討好的嘴臉,小意的看著韓瑾妤。
可還不待韓瑾妤說話,歐陽漓眉頭一挑道:“嗯下個油鍋試試忠心,別說,主意很好!”韓瑾妤掩嘴笑著,就看到幽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垂頭尚氣的放在一邊的石桌上,“你們是夫妻同心欺負(fù)我這么一個孤家寡人。不過,主子,這瓶里的藥丸,您與主母每天服一顆吧,這個是調(diào)理身體的
……”
韓瑾妤拿了過來,打開瓶子,一股清香悠悠傳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你弄點調(diào)里身子的東西給相公?”
“主子說……啊,那個,這個是做為屬下的職責(zé)嘛,主子們身體好,當(dāng)然,我們當(dāng)屬下的,身體就跟著好了,呵呵……”
看到歐陽漓瞪過來的眼神,幽趕緊將話掐死,他能說是因為主子突然說想調(diào)理身子,要個孩子嗎?
好吧,他主子面子矮,這事還是自己擔(dān)下吧!
可韓瑾妤聽了卻笑著將東西塞進(jìn)了歐陽漓的懷里。
“我的身體不用調(diào)理……”可話才說道一半,韓瑾妤突然皺眉,歐陽漓一下子從半躺的姿勢坐了起來,一把拉住她,“怎么了?”
“我……沒事,我先進(jìn)去……”韓瑾妤扯開他的手,臉上現(xiàn)出一抹紅暈,她覺得好像是月事來了。
看著韓瑾妤落跑,歐陽漓一臉?biāo)?,隨后看著幽道,“你等我一下!”
話落,跟著韓瑾妤就進(jìn)了屋里。
“相公,你……”
“是不是月事來了?我看你臉色不大好……一會讓幽給你把把脈吧……”
“不用這么麻煩……”
可韓瑾妤也只說了一半,隨后想到,當(dāng)初自己被下‘紅櫻桃’又泡了那么久的冷水,于是韓瑾妤點頭道:“一會我出來要他給我把脈!”
歐陽漓這才笑著,退了出來。
韓瑾妤收拾妥當(dāng)走了出來,臉色微有些靦腆,坐到了一邊,伸手放到了石桌上。誰都沒有說話,幽只伸了一指輕輕的塔在了他的腕上,半響后才道,“無事,主母的身體雖然性寒,可卻不是很重,回頭我制些藥丸送來,調(diào)理個三五個月就可以了,不過,主母從今往后,吃的食物中一定
要記得,不能再吃甘荀了?”
韓瑾妤微怔,甘荀?
當(dāng)年蘭氏說,多吃甘荀可以長的很高而且皮膚細(xì)白,所以自己基本上餐餐都食很多,可現(xiàn)在想一下,那時候,韓紫芊也吃,可卻因為甘荀的味道不好,反爾只吃一點點,難道,甘荀與生子還有關(guān)系嗎?
于是這話就被韓瑾妤問了出來。
“甘荀,是好的食材,對身體好處很多,可是,就是因為好處多,所以很多人也許并不知道,吃的太多,反而會造成女人不孕!”
韓瑾妤聽的一怔,難怪,蘭氏對于韓紫芊挑食甘荀而無動于衷,難怪她要挑盡好話要自己多食……
她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黑!
歐陽漓暗暗記于心中,從此韓瑾妤的餐桌上,再也見不到甘荀了!
“我知道了,我還要注意什么?”
幽笑了,“主母只要保持平常心就好,不用太過緊張的,呵呵……”
難得的,幽一本正經(jīng),沒有開其它玩笑,當(dāng)然,這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韓瑾妤記下,隨后將在太女府的事說了一遍,最后在林成的身上,說了太女強(qiáng)調(diào)的話。
歐陽漓眉頭一揚(yáng),“呵呵,沒想到這齊千伊竟然也這般的精明!”
而一邊的幽則忽然笑了,“那女人的腦子,并不是我們可以猜得到的,不過,很有意思!”
“我夸她,你美什么?”歐陽漓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一時說的幽張了半天的嘴,沒想到反駁的話。
也是啊,那女人和自己有關(guān)嗎,干嘛一聽到主子夸她,自己這心就莫名的有些雀躍呢?
韓瑾妤看著那個有些像二愣子一樣的男人,抿嘴笑笑,起身推著歐陽漓回屋去了。
“相公,出始的隊伍再有幾天就到了,我想借這幾日的時間將大公主府中的事摸的清楚,你看如何?”“她府中的地形已掌握的很清楚了,只是,就像齊千伊說的那樣,關(guān)著你父親的地方,太隱蔽,而且機(jī)關(guān)重重,我之前想若是能將你父親偷出來那樣最好,即便不行那就偽裝下,之后強(qiáng)取,雖然那樣會有些
損傷……”“相公……”韓瑾妤叫住了歐陽漓,“不要因為一個人而傷了宮中其它人的性命,雖然在得知現(xiàn)如今的他正在受那抽髓之痛,可我也相信,他并不希望咱們用他人的命去換他的!所以,再等幾天。而且我覺得
,咱們來大齊太過順利,想來,到了尚京后,這尚京的天,一定不會晴,不然,齊千伊不會說迎來一場血雨腥風(fēng)!”歐陽漓點頭,伸手摸著韓瑾妤,“這也是我擔(dān)心的。而且大禹現(xiàn)在的局勢也同樣很亂,你太子表哥被人劫走,你皇上舅舅這兩日已臥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