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場比賽的謝幕,FOG的第一場的接近慘敗直接表示Summer所不為人知的一面,過硬的操作以及相差懸殊的意識與團隊配合。
即使是到達城市賽總決賽這樣的戰(zhàn)場,沒想到兩支隊伍之間的實力仍然相差這么巨大。但其實并非這樣,從某些方面而言,FOG的戰(zhàn)斗實力并非真正不如Summer,只是在游戲開局的時候,面對敵方的急速拆一塔套路犯了一個近乎自斷后路的錯誤。
那就是他們在賭,就像一個賭徒,妄圖一下子扳回所有劣勢。
而結果他們賭輸了罷了。
這粒骰子擲出去的時候,他們就不曾后悔過。
因為在這場對戰(zhàn)中,他們已然“試水”成功,但是真正令他們感到還有些可惜的是,他們其實到現在也不知Summer這潭水到底有多深…
在這樣的比賽中,每進行完一局比賽都會讓選手們擁有一段較為可觀的休息時間。
而在這個時間段,大家可以稍微緩解一下比賽帶來的緊張情緒,以及擁有充分的時間討論下一局要采用怎樣的戰(zhàn)術。
這都更加有利地讓雙方選手發(fā)揮最佳的實力,為大家呈現更精彩的比賽。
FOG的休息室里,7名FOG成員聚集在此。其中兩名是替補隊員,現在場內的氣氛似乎有些壓抑,大家彼此沉默了很久。
“對面的隊長——龍戩,下一局要看好,團戰(zhàn)的時候不管他玩什么位置,優(yōu)先擊殺他。”FOG的隊長眼神鋒利地說道,他并不是第一次產生這樣想針對這個人的念頭了。
“隊長,團戰(zhàn)不是優(yōu)先擊殺輸出嗎?”坐在他旁邊身材有些肥碩的選手,正是FOG上局比賽的ADC,比賽結束后他一度認為是由于自己的隊伍沒保護好他才輸掉的比賽。
FOG隊長聽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一局比賽下來,他們的ADC輸出百分比連15%都沒達到。
于是他直接開口說道:“小鞠,下場你抵胖子上場?!?br/>
那名被叫做小鞠的替補選手聽完先是一愣然后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憑什么?”胖子立即反駁道。
“就憑你那14.5%的輸出占比。”
“你沒看他們一直抓我嗎?沒人保護我我怎么輸出?”
“夠了,我不想聽你的辯解?!标犻L明顯表示出了一種十分不耐煩的神情,上局比賽對他此刻的情緒影響仍然在。
他們并非認為自己無法面對失敗,只是他們始終認為自己不會就這樣輸掉比賽。第一局比賽并沒有真正的展現出他們的真實實力,所以他們不服。
Summer休息室里。
秋云將放在桌面上的地圖標點緩緩拿起,他一邊拿著這些東西一邊在地圖上用記號筆畫下幾個路線。
大家坐在椅子上,認真地看著他畫的每條路線。
如果說上局比賽在備戰(zhàn)的時候他們還有些無法相信,那么他們現在是真正相信原來真的有一種思維能夠推演出所有即將發(fā)生的事。
大概過了幾分鐘,秋云已將地圖上的路線盡數畫完了,顯然易見的是,這局開始他們的幾條路線還和上局一樣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改變。
然而可以觀察到的是對方的路線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就是他們不再和上把那樣緊貼著他們的行進路線了。
“下局,這里是重點。”秋云將所有標點中的唯一一枚紫色標點,緩緩地放在了主宰出生地點。
“天哪,這些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說,你是不是買通了對面?!绷诛L對于秋云這種近乎變態(tài)的推演手法實在震撼,但震撼之余卻在內心有一種著實的恐懼。因為這一切如果都是真的,如果他要面臨這樣的對手他會怎么辦。
“我相信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而存在的一種天賦,而我只是他找到了我,而我也碰巧發(fā)現了他而已。”秋云笑著說道。
面對秋云的承認,林風一時語塞…
“這叫天賦嗎,為什么自己沒有。”這是他大腦不斷冒出的質疑。
如果面對這樣的對手,是的,如果面對秋云這樣的對手,他問自己他該怎么辦?林風的大腦突然聯(lián)想到幾個畫面,最后他在自己心里下了一條結論,那就是該該收線的時候收線,該清野的時候清野,然后六分鐘一到,設置里有個投降按鈕,按下就可以了。
“這些不是我一個人推算的,是我和易星一起討論得出的結果,其中大部分還是呈現中斷的,但還好有易星幫忙呢?!鼻镌普f道。
“什么?意思是不止秋云會,易星也會?”這是大家當時的共同想法。
“而且在這方面,我簡直可以拜易星為師了,嘿嘿?!鼻镌频南乱痪湓捴苯映晒⒋蠹业淖⒁饬奂诹艘仔巧砩?。
大家的目光齊齊望向易星,雖然目前推算的即將發(fā)展的游戲的進程,但是只要誰能準確說出未來會發(fā)生的一件事,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
他們還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把未來的運行軌跡用一支記號筆去畫出來。
易星連忙擺手說道:“我哪有秋云說的那么厲害。只是把對方的詳細數據,以及我么的數據進行一些簡單的分析而已,而且我相信誰只要知道這些簡單的游戲分析原理,你們也能和我一樣把這些算出來的。”
珊瑚雙眼充滿好奇,迫不及待地問道:“話是這么說,但你快詳細跟我們說說這些到底要怎么算,游戲分析的原理是什么?”
一時易星對珊瑚這份認真探索答案的心感到頗為頭疼。分析的原理是什么?也許是某些知識的積累又或者是長期的游戲經驗所積累,如果能幾句話把這些解釋清楚,那就是敷衍的解釋。
“一時之間沒辦法解釋那么多,而且我也不能保證算的這一切百分百正確,只是讓我們好做準備而已,碰到真正厲害的高手這些就都不可靠了?!彼闷鹗謾C看了下時間說道。
“好吧,那等這場比賽打完再問你?!鄙汉髡UQ坌χf道。
易星急忙扶住即將跌落而下的眼鏡。
如同一名急于求證數學問題答案的學生,面對一道難以解開的數學題,他的興趣會越來越濃。
我在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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