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大家,這回有點食言而肥了。。。。)
“小子,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笔捛锩鎸罹S的“口出不遜”,冷笑了好一會兒,“規(guī)則只說我不能殺你。但教訓(xùn)你的話,可輕而易舉。想試試胳膊被折,然后復(fù)原完,再被折斷是什么滋味嗎?”
她看向李維的眼神很可怕,“是什么讓你感覺你有了資格,敢和我這么講話?這里不是你的那個世界。我們現(xiàn)在在一場游戲里,一場取悅神的游戲。在這個世界,殺戮、強權(quán)才是日常。而我,現(xiàn)在比你更強!”
“我感覺你說的話,有問題?!崩罹S卻打斷她的話,“我查詢過,這個世界是有智慧生物的,他們還和人類很像。雖然許多超自然的力量,干預(yù)影響這邊。但這些特別的人類,還占據(jù)很高的地位,他們也發(fā)育出了文明。像我們所在的地點,正是他們的遺跡……”
“你到底想說什么?”蕭秋因為他的打斷,很有些不高興。
“善良是文明的最優(yōu)策略?!?br/>
說出這句話的人,卻是一邊戴眼鏡的李察。
“這個先擱置一旁。由我來講吧,問題沒那么復(fù)雜。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們對我們的打算。這樣子的話,在以后的交流里,我們可以優(yōu)化自己的策略。別讓信息的溝通,影響我們雙方的出路?!彼戳艘慌缘睦罹S一眼,然后繼續(xù)看著身前的四個女人。
“即使你們對我們的策略,類似于‘將我們變成奴隸’,或者當(dāng)炮灰這種最嚴(yán)重的。那么,提前說一下的話,我們也可以采取一些措施,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并且,它們也降低你們的勞力?!崩畈熘v的很坦然。
蕭秋她們卻聽得不可思議。
李察說的內(nèi)容,差不多類似“你要打我,可以提前說一下,這樣我可以給你們換個姿勢,既避免我被打的更痛,也避免你打的不舒服”。
“這兩個家伙真心不正常?!绷箤σ慌缘娜~雪講。
拿著長刀的女孩,無比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如此新穎的交流方式,她們真的還是第一次見。
李維、李察后邊的人,卻紛紛咽下一大口唾沫。
蕭秋她們的本事,他們是見識過的。同那份囂張的態(tài)度很匹配,確實有將他們這一群人視為草芥的能耐。
雖然自己這邊多出三個變異者,但仍是不堪一擊。
可以說他們的處境,如同一群嬰兒在四個拿針的容嬤嬤面前,完全是一副可以被為所欲為的樣子。
他們是真怕這四個女人。
隱龍蟒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讓這邊不少人,嚇破了膽子。
而可怕的感覺,似乎正應(yīng)驗了。
“如果我說,我真的想把你們當(dāng)成奴隸,你們可以講講你們打算怎么應(yīng)對嗎?”完全沒想到,這兩個人的要求這么古怪,但蕭秋還是順著思路,嘲笑著問出這個問題。
李維當(dāng)即張口,“既然是當(dāng)奴隸,我們可以知道自己的用途嗎?”
“奴隸一般指人身自由,被他人任意驅(qū)使,為其做事的人。他們通常充當(dāng)勞動工具,或作為交易的貨幣?!?br/>
同剛才一樣,在面前人訝然的目光中,他又一番出口成章。
“如果你的定位,是后者的話,倒是可以不用解釋。但為了你的利益最大化,在你將我們交易之前,恐怕保證我們的生存,并且讓我們盡可能健康,至少看起來健康?!?br/>
李維加重了語氣,“如果是前者,那么我們可以知道自己將被投入什么樣的一種活動中,充當(dāng)什么類型的工具嗎?”
“比如戰(zhàn)爭中的炮灰,種植園的苦工,抑或處理生理活動的“***隸……”
他提到“**隸”的時候,不僅蕭秋她們四人,所有人都訝然的朝他望來。
但李維是何等人?
之前,隱龍蟒出現(xiàn),自己面臨生死危機時,都能鎮(zhèn)定自若。
此刻的他,依然有著“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氣派。被所有人用詫異的眼神,盯了好幾圈,他愣是面色如常。
仿若,他剛才講的話,完全是一副正常口吻,一點都沒調(diào)戲別人的意思。
“李維大哥,真是太猛了。當(dāng)著人家的面,就敢說這種話。太牛逼了,小命還在人家手里攥著?!比巳阂黄犎焕?,趙流悄悄對羅嘉偉講道。
羅嘉偉難得的有同感,他也小聲對趙流道:“希望別觸怒她們,就算觸怒了,也被牽累無辜啊?!?br/>
“我說的這話,有什么不對嗎?”李維面對人群的質(zhì)疑,一手捏著下巴。
“從內(nèi)容來講,的確很正確?!彼慌缘睦畈?,卻朝他無奈的苦笑,“但如果你不是說漏嘴了,或其他什么。那我倒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不是機器人嗎?”
李察的話,讓在場很多人都笑了起來。
連處于他們對立面的幾個女人都一樣。
“你應(yīng)該慶幸,我們沒有把你們當(dāng)奴隸的打算?!笔捛飬s冷冷的道,“在我們看來,你和你旁邊的人,包括后邊這一群,全都是累贅。如果不是為了積分,我們才不會趟這一場渾水!”
她難得顯出寬容大度。
穿著一身盔甲,打扮地像古代女將軍的她,卻扭過頭去,與后邊兩人打了個照面,“夜、雪,盡可能把情況告訴他們吧。雖然這家伙很古怪,但他們的建議,倒有一點道理。至少,作為地球人的老鄉(xiāng),你們好歹有義務(wù),讓他們死的時候明白點?!?br/>
講到最后的時候,她自己卻朝后走去。
從葉雪、柳夜兩人中間穿過時,蕭秋分別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這邊有頭獅麒,我去查探一下,放在哪邊好歹是個麻煩。”
“好吧,我明白了?!辈恢罏槭裁矗垢杏X她的這位“老大”,此刻神情古怪,像突然有了心事。
素來心細(xì)如塵的她,又玩耍起匕首。
柳夜隱隱感覺蕭秋的離開,都像是找借口。
“這下可能真的有意思了?!?br/>
“真的好像她?!?br/>
李維目睹蕭秋獨自離開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喃喃著:“但這怎么可能?她應(yīng)該在那個世界,當(dāng)她的女王呢?沒了我,索蘭會是她的?!?br/>
“而且,就我做的那些事??峙滤谝谎劭吹轿?,就絕對會殺了我吧?現(xiàn)在的我,可不是那個無敵的龍皇了。”李維在心里默默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