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什么諾,我也只聽過一次?!毕`晟撓了撓頭,就算有這么個人,估計早就死了,但他記得他父親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好像不太愿意說。頓了頓又道“你別管別人,別人研制出來了,就說這并不是不可能的?!?br/>
汐靈晟沒有注意到,冰淺聽到他第一句話的時候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波斯諾?是不是?”
冰淺對醫(yī)術(shù)本就很在意,汐靈晟一提到‘什么諾’,她腦中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波斯諾。除了那個醫(yī)學(xué)瘋子,九層大陸幾百萬年都沒有一個可以有這樣成就的。
但他的‘成就’不知道是踩在多少**實驗的基礎(chǔ)上。
“我不知道?!毕`晟揉了揉眉心,沒好氣地說道。他在跟冰淺說現(xiàn)在的事情,沒說以前的事情。再說,他的父親都死了多少年了,他更不記得了。
“一定是他,不會有錯!”冰淺緊了緊拳頭,也不知道淺月風(fēng)去追蹤波斯諾有沒有消息,如果能找到波斯諾以前的記錄,那汐靈一族一定可以像正常人類一樣生活??蓵r間過了那么久,實驗記錄還會有嗎?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汐靈晟低吼著說道,冰淺簡直太不把他當(dāng)回事了吧?
“你說?!北鶞\收斂了心神,面無表情地說道,仿佛剛剛那個沉重的人不是她一樣。
“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幫我的族人?”汐靈晟放下身段,近乎哀求地說道。
“這么短的時間不可能,如果你愿意等,那我處理完身邊的事情就幫你研究。”冰淺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那么多空閑的時間,有好多事情都等著她呢,原本想著陌上君宥應(yīng)該會來找她,可這幾天一點兒信都沒有,難道嗜血獸沒去找陌上君宥?
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太對,陌上君宥不可能這么久都不聯(lián)系她,一旦聯(lián)系她肯定能發(fā)現(xiàn)契約有問題,就算嗜血獸不去找陌上君宥,陌上君宥也會去找嗜血獸的。
“多久?”汐靈晟有些無奈地問道。一個女人家,能有什么大事?八成又不知道要去哪拋頭露面。
“至少一年,能等嗎?”冰淺摸了摸鼻子,這個時間已經(jīng)是保守估計了。
“好,我等你一年。我相信,你是能給汐靈一族帶來奇跡的人?!毕`晟暗自對自己說道‘如果研究不出來,那就囚禁冰淺一輩子,不管誰進黑夜之堡都沒有用。’
后半句他不會說出來,一年的時間,他的咒術(shù)就算是戰(zhàn)神也別想抗。
“哼,我冰淺只要還活著,我答應(yīng)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就算補償你教我咒術(shù)。”冰淺很敏感地察覺到了汐靈晟眼中的隱忍和不甘,他是一個非常重視族群的人,雖然不知道他沒說出的后半句話,但想來肯定是威脅。
汐靈晟也不再說話,冰淺察覺了也沒什么不好的。
“對了,這幾天有沒有人闖進黑夜之路?”冰淺還有些擔(dān)憂陌上君宥的情況,她之前覺得黑夜之路對陌上君宥來說應(yīng)該簡單,但看過了咒術(shù)秘籍以后發(fā)現(xiàn)黑夜之路并非她想的那樣簡單。
“沒有?!毕`晟果斷地否認了,那雙暗紅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冰淺,臉上就差沒寫著‘相信他’。
他知道冰淺很敏感,所以一定要直視她說‘沒有’。
“真的?”冰淺將信將疑地問道。
“真的。”汐靈晟非??隙ǖ卣f道。
“你最好別騙我,我最討厭別人騙我?!北鶞\皺了皺眉,顯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看著汐靈晟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并不覺得哪里有問題。
“不相信我就不要問我?!毕`晟反倒有些退縮,但話到口中就變成了不滿,也不知道他是對剛剛的事情不滿,還是對冰淺的質(zhì)問不滿。
冰淺想了想,反正還有兩天時間,時間一過,她再去找陌上君宥也來得及。
唔...到時候她應(yīng)該負荊請罪,陌上君宥心一軟,就大人不計小過,要不然又要‘挨罰’了。
兩天后,孟識垂頭喪氣地出關(guān)了,顯然他也沒有成功,和冰淺預(yù)料的一樣。
“我認輸,我承認我現(xiàn)在無法改變他們的血脈?!泵献R黑著臉說道。
“我也認輸,咱倆平手?!北鶞\聳聳肩,不以為然。
認輸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要看對手是誰,她輸給了改變血脈,不代表她輸給了孟識。
“平手,這算什么?”孟識皺緊了眉頭,比賽就要有輸贏,現(xiàn)在平手還是不能證明什么。
“那你想怎么樣?”冰淺挑挑眉,看來這個孟識不和她分出個高下就沒完了。
“我們比別的!出去找一些傭兵,給他們治傷,看誰的行針之術(shù)強?!泵献R眼中的勝負欲很強,他不能煉丹也輸,行針之術(shù)也輸吧?
冰淺沒有說話,只是開始打量起孟識,釋放出一絲精神力查看他的身體情況。
“你給別人治傷之前是不是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冰淺打量了半天才說道。
“你才有病!”孟識瞪了眼冰淺,這個女人又開始準備和他打嘴架了嗎?
“敢問孟大少爺是不是經(jīng)常后腰疼,還容易疲勞?”冰淺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那是在鉆研如何改變汐靈一族的血脈問題,思考時間長了自然會疲勞。”孟識不悅地說道。
“那你是不是會經(jīng)常足心痛?”冰淺并不在意孟識的借口,醫(yī)者不自醫(yī)是古往今來的通病,很多醫(yī)者都會忽略自己的身體,她自從上次發(fā)現(xiàn)懷了冰子離以后就有事沒事給自己把脈,至少是對自己的一種保障。
“我那是走路走多了?!泵献R還在給自己找借口,可眼神里涌上一絲不安。
冰淺說的這個好像是某種病的癥狀。
“你還是自個兒給自個兒好好看看吧,省的下半生沒了幸福?!北鶞\撇了撇嘴,這是腎衰竭的初期癥狀,孟識還不自知。還給別人看病,自己都沒看明白。
“你才下半生沒了幸福!”孟識氣急,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什么??!
冰淺只是給了孟識一個白眼兒,如果不是時間緊急,她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孟識,讓他把行針之術(shù)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