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長虹劍猛地出鞘,帶起了刺眼的紅芒,擋在了身前。
‘嘭’的一聲。
那爆開的驚雷丹則是擴(kuò)散著雄渾的真氣波動,在那長虹劍的劍身上更是炸裂出了一道藍(lán)色的痕跡。
虹貓手腕一抖,這才是這才是卸去了那份強大的真氣波動。
逗逗看著來人竟然是虹貓時,欲言又止,待到虹貓靠近后,他才是說道:“虹貓,你怎么來了?”
虹貓說道:“我在六奇閣周圍等地發(fā)現(xiàn)了魔教之輩的蹤跡,我擔(dān)心你前往這穿云洞的路上會碰到魔教之人,故此趕來了你這里?!?br/>
不過,眼下看來,逗逗衣衫整齊,顯然是沒有與魔教之輩交手。
逗逗說道:“你放心吧,那些魔教之輩都是進(jìn)入了前面瀑布內(nèi),倒是你,突然來這里,我差點就誤把你當(dāng)成了魔教之人?!?br/>
虹貓只是笑了笑,隨后將長虹劍上的那一道藍(lán)色痕跡輕輕一擦,便是成為了灰煙,緩緩的消散。
逗逗見到這一幕,不禁說道:“剛才你是用長虹劍直接擋下了我的驚雷丹,我就說在我這驚雷丹下,竟然有兵器能夠硬生生的承受,若是換做其它兵器,早已是灰飛煙滅了?!?br/>
虹貓說道:“我要是反應(yīng)再慢一些,可不得被你這驚雷丹炸的開了花了?!?br/>
逗逗拍了拍手,隨后向前一指,并說道:“既然你來了,那就一同隨我入這穿云洞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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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此刻,瀑布之內(nèi)。
豬無戒等人倒是先行一步來到了這里面。
透過了那宏大的瀑布,如今擺在豬無戒面前的則是一面黑色的石墻。
石墻兩側(cè),分別是兩條小路,不過豬無戒派人先去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兩條小路,不過是圍繞著這一座洞山的小徑而已,似乎也抵達(dá)不了穿云洞的內(nèi)部。
豬無戒摸著下巴,很是疑惑。
“難道,這穿云洞的入口不是在這里嗎?”
可是,
洞口若非在此,還能在哪呢?
瀑布下方,是那深不見底的幽潭,就算是給豬無戒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會下去一探究竟的。
“豬堂主,要不然我等人再去這山頭一看,說不定就能發(fā)現(xiàn)這穿云洞的洞口!”
豬無戒步履躊躇,有些拿捏不定。
這要是讓人前往山頭,必定會耽誤時間,這要是雨花劍主還有虹貓早已離開了此地,那自己不就白了嗎?
“索性的,一不做二不休,就把這山壁給我炸出一個洞來!”豬無戒咬牙切齒。
他的這些手下聞言,皆是有些震驚。
豬堂主這是要,炸山!
“堂主,三思啊,若是下方塌陷,我們豈不是把自己給埋了?”
的確,既然炸山,那么閃避下方的定是會受到波及,屆時會發(fā)生什么,那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豬無戒此計已定,不在有著其他想法。
豬無戒喝道:“炸!”
......
虹貓與逗逗,來到了瀑布的前方。
虹貓的視線里,這道飛流直下的瀑布仿佛天河落地一般,最終沖下了那陡立的深涯,落進(jìn)下方的巨潭之內(nèi)。
虹貓問道:“逗逗,這穿云洞的,該往哪走?”
“這穿云洞的入口非同尋常,常人若是要入洞,勢必會從前方瀑布之后的山頭尋找,可是,真正的洞口,卻是在下面!”
“什么,下面?”
虹貓神情略顯詫異。
下方激流勇進(jìn),巨潭更是深不見底,倘若不是逗逗親口所說,虹貓絲毫不信,洞口就在下方。
虹貓擔(dān)心道:“逗逗,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豈不是要入這深潭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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