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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看見哥嫂在操全部 次日杜鵑再

    ???

    次日,杜鵑再次來報,說是郭大家的和許有才家的,都進了連氏的院子。

    清雅微瞇了眼睛,她一直都沒敢小看連氏,一個沒名沒分的歌姬,卻能生下兒子,還在老候爺去世后被人尊稱一聲老夫人,由此可見此人的本事定然不小。

    就算侯府人口簡單,可是,在大錦朝,出生太差,是不會被上流社會承認的,雖然連氏沒有正經(jīng)的封誥,但連氏這一點做得卻極好。

    她腦子里不停地轉(zhuǎn)彎,這個連氏,背后一定有人支撐,否則,她是不可能活得這般風生水起的。

    顧墨杭少了她這些彎彎繞繞,一聽到跟連氏有關(guān),就沉了臉:“之前待她太寬厚了!”

    按照長安侯府這種情況,顧墨軒和連氏早該分出去,可顧墨杭之前對這些并不看重,以為只是多幾雙筷子的事,不分家,他們能威風不少,也算是對得起老侯爺了。

    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在侯府興風作浪,想到這都是因為自己惹出的事,他就憤怒自責。

    清雅見他這般,安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也料想不到,別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再說,有沒有證據(jù)證明,這真是她做的?!?br/>
    顧墨杭卻道:“如果不是她,還有誰會對你我二人下手?”

    “你別忘了,府里還住著你那位恩人的妹妹?!鼻逖咆嗨谎鄣馈?br/>
    顧墨杭沉思片刻,道:“衛(wèi)依依的性子高傲,這種使陰招的手段估計不屑。”

    “哼!你還真了解她!”清雅不爽道,她不屑使陰招?之前算計她跟顧墨杭又算是什么?

    算計不成,還高調(diào)地警告她這個正牌夫人,她這樣長時間得不到所愿,使點陰招又算得了什么?

    他們兩個意見相左,只好繼續(xù)關(guān)注著,不能冤枉了人,也不能讓罪魁禍首逍遙法外。

    那邊,郭大家的從連氏的院子出來,迎面就碰上了許有才家的,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

    “郭嫂子,你怎么來老夫人這邊了?”許有才家的有些訝異。

    郭大家的道:“變天了,老夫人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讓我過來給她捏捏。”

    許有才家的笑笑道:“真的嗎?老夫人對你可真親厚。只是咱們畢竟是墨清居的人,讓夫人知道,該數(shù)落你了。”

    “現(xiàn)在又不當值,夫人應(yīng)該不會管這么多吧?!?br/>
    許有才家的嘆氣,語重心長道:“誰知道呢,婆媳關(guān)系難處,更何況,老夫人還不是正經(jīng)婆婆呢。咱們更要注意分寸?!?br/>
    郭大家的聽了,臉色有幾分灰白,她匆匆環(huán)顧了四周,還好,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

    “妹子,你可別到處亂說啊,當然,我也不會?!彼齻儍蓚€都來過連氏這邊,相信許有才家的不會說出去,但她還是叮囑幾句才放心。

    許有才家的自然滿口答應(yīng),“我們是什么交情,十幾年了,快去吧,別讓人看見?!?br/>
    郭大家的感激不盡,匆匆離開了。

    許有才家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緩緩勾起一絲笑意。

    這時,一個婆子笑容滿面地走出來道:

    “許家嫂子來了?老祖宗正等著你呢?!?br/>
    許有才家的連忙道:“給田嬤嬤請安?!?br/>
    “使不得使不得!”田嬤嬤笑意更深了,滿府上下,她就喜歡這個媳婦子,機靈討喜。田嬤嬤拍著她的手背道,“老祖宗囑咐過了,我會替你關(guān)照著,這不,剛剛那位才離開?!?br/>
    看著郭大家的離開的方向,許有才家的恍然大悟:“還是嬤嬤考慮周詳。”連忙掏出一對珠花,“這是夫人賞的,有錢都沒處買,給您孫子拿著玩兒。”

    田嬤嬤滿意地接過:“只要你用心做事,老祖宗自然不會虧待你。”

    許有才家的知道她是在敲打自己,要認清主子是誰,連忙謙虛地表了一番忠心,就聽見里面田氏的聲音。

    “是許有才家的來了?!碧飲邒呋氐馈?br/>
    許有才家的跨進門檻,給田氏問安,說了一大堆好聽的話,把田氏哄得開心不已,笑道:“司棋(許有才家的閨名)這張嘴就是巧!”

    “就是,還跟以前一樣。老祖宗沒有看錯人。”田嬤嬤道。

    田氏深深地盯著許有才家的,好一會兒才道:“當初我把你們配了人,都是沒法子的事,墨杭那性子,你們是沒有指望的,還不如趁早嫁個好的。”

    許有才家的點頭道:“是,奴婢早就收了心思。只是郭嫂子她……”

    “自作孽不可活!”田氏眼中劃過一絲狠意,“那件事他們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你往后要更加小心,郭大家的雖然跟你有些情分,卻是個蠢的,幸而并沒有讓她做重要的事,我可都指望著你了?!?br/>
    “司棋明白?!痹S有才家的聰明地做出了選擇。

    “那些東西呢,都要毀得干干凈凈的,不能讓人查出一點蛛絲馬跡?!?br/>
    許有才家的從院子里出來,暗暗想著,這個黑鍋,恐怕得找人來背了。

    她正計較著,忽然瞥見拐角處閃過一道人影,竟然有些熟悉。

    糟糕,竟然讓夫人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下麻煩了。

    她心頭一慌,這件事得加緊辦了,于是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

    待她離開,杜鵑緩緩從拐角處走出來,嘴角噙著冷笑。

    剛才,許有才家的一定已經(jīng)看見她了,如果她才是那個暗鬼,就有些好玩了。

    她故意讓她看見自己,如果那藥真是她動的手腳,一定會趕緊找替死鬼,很期待她會怎么做。

    她算是有些理解夫人的行為了,夫人明明知道府里有人不安分,卻總是不慌不忙地跟他們玩兒,這就好比貓捉老鼠,的確好玩。

    不過,現(xiàn)在是該收網(wǎng)了,她快步回到墨清居,將見到的事情一一向清雅稟報了。

    “夫人,這樣看來,許有才家的和郭大家的都是老夫人身邊的,奴婢覺得,還是盡早將她們打發(fā)了的好?!?br/>
    清雅道:“急什么?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不敢肯定她在侯府和墨清居里收買了多少人,如果除掉這兩個,一定還會有其他人,現(xiàn)在她們在明,我們在暗,先這樣吧,無論她弄多少藥來,我一滴都不喝就好?!?br/>
    杜鵑暗暗著急,我的夫人啊,您還打算玩貓捉老鼠的游戲?都什么時候了?

    她知道夫人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可看著壞人在跟前走來走去還要容忍著,真不是她的作風。

    大理寺那邊,張正終于有了進展,不過,他看著桌上擺著的種種證據(jù),愁眉不展。

    “叔父,聽說找到了新的證據(jù)?”張梓弢走進來,見張正皺著眉,不解地問,“怎么反而不高興了?”

    “你看!”張正將他拉到桌前,張梓弢先還慢條斯理地一一翻看,越到后來臉色越沉:“這……長安侯府?”

    張正神情十分凝重,看著侄子道:“如果是其他大戶,我可能已經(jīng)申請搜查文書了,可長安侯府非同一般,要搜查,得向圣上請示?!?br/>
    “那可不行!”張梓弢大驚,若是搜查出什么來,長安侯府落個窩藏罪犯的名聲,還不被抄家滅族?就算是搜不出來,皇上心里又會怎么想?認為他們大理寺沒有本事,對長安侯府又要猜忌了。

    “我自然是不希望這樣的,所以我才告訴你一聲,你跟顧侯爺交情深,他的夫人又……又是你的干妹妹,說到底,這證據(jù)還是她幫我找出來的,我怎么能陷她于不義?”

    “你說這證據(jù)是清雅找到的?”張梓弢驚奇不已。

    張正點點頭,就在昨天,他又去拜訪了長安侯府,清雅的一番話讓他頗為震撼。

    “這些尸體正好九具,而它們的擺放方式,這讓我想到四個字‘九星連珠’?!?br/>
    “九星連珠?”張正震驚不已,“這代表什么意思?”

    清雅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這只是我瞎猜的,相傳在一個古老的民族,有一個說法,天降異象,必有大災(zāi)。據(jù)說,天上有九大行星,平時,它們都在各自的軌道上繞著太陽運轉(zhuǎn),各自的軌道不同,連成一線的幾率更是微乎其微,而九星一旦練成一線,就極有可能發(fā)生離奇的事,看著這些尸體,我就想到了這個?!?br/>
    張正對天文了解不深,為此還專門找了欽天鑒,說法跟清雅的不謀而合。

    可是讓他費解的是,最近并沒有發(fā)生過九星連珠的異象。

    不過,這種說法倒是讓他茅塞頓開,大膽地想象,從尸體身上所中毒藥追查,還真讓他找到一個名叫烏金的部落,類似于清雅所說的那個民族,也有九星連珠的說法,而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們擅長制毒,死者身上所中之毒就出自他們的手。

    而且,越加深入地調(diào)查,他的發(fā)現(xiàn)越心驚,種種跡象表明,這種毒藥曾經(jīng)在侯府出現(xiàn)過。

    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侯府里有烏金人,而那些尸體,又多是圣教之人,這不就表明,侯府之中,有人跟圣教有關(guān)?

    “不可能!墨杭絕不會是圣教之人,清雅更不會是,他們不是還警告她不要多管閑事嗎?”張正也很為難,那些尸體是被誰送到侯府的?大家都嚇得要死,而長安侯夫人卻處變不驚,這似乎又有些可疑。

    “叔父,你竟然懷疑清雅?”張梓弢坐不住了。

    張正也很看重清雅,忙道:“我當然不是懷疑她,可是這些證據(jù)對長安侯府不利?。 ?br/>
    “我相信侯府不可能跟圣教扯上關(guān)系,不能眼睜睜看著侯府遭殃。”

    張梓弢霍地起身,張正忙攔住他:“你要去哪里?”

    張梓弢頭也不回,張正忙勸他:

    “不妥,圣教有造.反之嫌,你這一去,不管他們跟圣教有沒有關(guān)系,你都等于是通風報信了?!?br/>
    “那你要我怎么辦?”張梓弢苦惱道。

    張正嘆口氣道:“反正你不能去,否則,皇上若知道了,連平國公府都逃不過。最近你不能再跟他們有一絲接觸。”

    當今皇上生性多疑,他們不能行差踏錯一步。

    “叔父!”張梓弢不甘心地喚道。

    最后,張正想了想道:“有一種辦法,既可以給他們警告,又可以不牽連到平國公府?!?br/>
    ————

    張梓弢站在關(guān)府門口,心里憋悶得很,難道真的只有這個方法,才能挽救長安侯府?

    他在門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一陣了,隨從忍不住道:“世子,您到底要不要去找關(guān)二姑娘啊?”

    “誰找我家姑娘?”

    二人險些跌倒在地,他們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側(cè)門不知什么時候開了,一個身穿桃紅色褙子的丫鬟站在他們面前。

    “呃……”張梓弢不知道怎么開口。

    隨從張明暗暗著急,他家世子爺真是的,什么時候這么靦腆了,找人還開不了口?

    見那丫鬟要關(guān)門,他只好端了笑道:“這位姑娘,我記得你是關(guān)二姑娘的丫鬟吧?”

    “是啊!我就是二姑娘身邊的知夏?!彼屑毝嗽斄硕艘魂嚕澳瞧絿雷訝敯??有事找我家老爺?要不要我進去通報一聲?”

    “不要!”

    “我家主子是來找你家姑娘的!”

    主仆倆同時開口。

    知夏噗嗤一笑:“這樣啊,那請世子爺隨我進來吧。”

    張梓弢糾結(jié)著進了關(guān)府,知夏在前面抿嘴輕笑,她早就知道他們來了,可站得腿都要麻了,還沒有動靜,這不,只好出去將他們“請”進來了。

    關(guān)語顏見到張梓弢,說不出的驚訝:“你,你怎么來了?”

    張梓弢只好趕鴨子上架,手腳都快沒地兒擺放。

    關(guān)語顏從未見他這樣過,知道他是難為情,于是對知夏耳語了一句。

    知夏乖巧地退了下去,張明也知趣地下去了,臨走前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張梓弢苦笑,他什么時候?qū)χ媚锛疫@么心虛了?唉!真不能隨便哄騙女孩子。

    “世子爺,你有什么話要說嗎?”關(guān)語顏見他不語,主動問道。

    張梓弢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他不是故意騙人的,只要任務(wù)完成,他就立馬閃人。

    這樣想著,他心一橫,從懷里掏出一個袋子。

    “這個……”

    “這佛珠是青禾大師開過光的,說是要送給有緣人?!睆堣鲝|費了好大一股勁,才把話說完。

    關(guān)語顏心里暗喜,難道是送她的?

    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竟然是兩串佛珠。

    她雀躍的心落了下去,不過還是懷著一絲希望看著他。

    “這個……大師開光的時候說了,我佛慈悲,普度眾生,這兩串佛珠一串自己留著,另一串要送人,沒成親的能得好姻緣,成了親的能早得貴子?!?br/>
    關(guān)語顏又恢復(fù)了興趣,眼睛亮亮的:“這么厲害?”

    “姑娘想好要送誰了嗎?”張梓弢不死心地問。

    關(guān)語顏若有所思道:“世子爺很關(guān)心么?”

    “當然不是!”張梓弢連忙擺擺手,掩飾道,“我只是希望姑娘早日覓得好姻緣?!?br/>
    關(guān)語顏直直地看著他,有些氣惱,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好姻緣就是他么?

    張梓弢被她看得毛毛的,見目的已經(jīng)達成,就起身告辭:“我也是沒什么人可以送了,才想到二姑娘會需要,你一定要記得送人啊,否則就不靈驗了?!?br/>
    關(guān)語顏看著他離開,將那兩串佛珠緊緊地攥在手上,佛珠很漂亮,除了一股讓人心神安定的檀香氣息之外,還有漂亮的花紋,像字又不是字,難道是梵文?

    “姑娘,世子爺為什么非要提醒你將佛珠送人啊?”知夏并沒有走遠,剛才兩人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關(guān)語顏哼了一聲,“誰知道呢?”

    嘴上說著,心里卻是明鏡似的,張梓弢真正想送的人怕不是她吧。

    她盯著那佛珠,不高興地撅起嘴,你讓送就送啊,我就偏不如你所愿。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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