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而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落在她的臉上,用力地摩挲著,似是愛極了她這張臉,又似是恨極了她這張臉。
沈言初在他眼里看到了十分矛盾的情緒,心中發(fā)緊,正要開口說話,就發(fā)現(xiàn)他的臉近在咫尺。
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已經(jīng)纏繞在她的呼吸之間。
他問:“后悔嗎?”
???后悔什么?
沈言初眨了眨眼睛,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在問自己,剛剛的簽/約有沒有后悔。
“我不……唔,唔唔!”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強(qiáng)勢地吻/住。
她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將他推開,卻反而被他禁錮得更緊!
沈言初惱了,掙扎得更加激烈!
特么的她只是他的保鏢,他憑什么這樣對待自己?
暗暗地彎起膝蓋,準(zhǔn)備頂上去,卻被他一把扣住。
“怎么?故技重施?”霍靖南眸色危險,又在她的唇上懲罰性地啃了一口,才將她推開。
沈言初皺眉,嫌惡地擦擦嘴,“霍先生,我只是你的保鏢,請你自重,否則我會告你!”
“告我?”霍靖南嘴角的笑意更加邪佞,“好啊,等你有這個能耐了,就去告我。但是現(xiàn)在,你只能乖乖聽我的話?!?br/>
沈言初有種掉入火坑的悲催感,當(dāng)下惱得一個字也不想說了。
霍靖南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棟房子里,一切按照合約上的進(jìn)行。”
今晚就住進(jìn)來啊……
沈言初心有不甘,可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選擇。
她不斷地安慰自己,一年而已,三百六十五個日夜很快就過去的!
晚上的時候,看著收拾得很整齊的陌生房間,沈言初一陣恍然,她之前只是霍靖南的保鏢,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貼身保鏢了,還住進(jìn)了他的房子里。
真是不可思議。
這棟別墅里的人不多,一個管家,四個傭人,都是女的。
沈言初正準(zhǔn)備上/床睡覺,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暴怒的聲音:“沈言初???”
什么情況?沈言初上緊發(fā)條,瞬間跑了過去。
霍靖南的房門沒關(guān),他正暴怒地站在床前,沈言初不解地走過去,正準(zhǔn)備問他怎么了,就看到床上的紅色蕾/絲文胸!
沈言初呆了呆,委實(shí)沒有想過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合約里是怎么寫的?趕跑所有對我有想法的女人!結(jié)果呢?第一天你就讓人有機(jī)會將這種惡心的東西,放到我床上?”
霍靖南的臉色很糟糕。
“……霍先生,我會查出來這衣物是誰的,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鄙蜓猿跻埠軐擂?。
她心里默默回想白天的那幾個傭人,其中兩個女傭很年輕,看霍靖南的眼神很是崇拜癡迷。
大概文胸就是這其中一個人悄悄放在這里的。
因?yàn)橥馊撕茈y進(jìn)入到霍靖南的臥室里面。
沈言初走過去,將蕾/絲文胸拿了起來,這種貼身衣物,尺寸很重要,一查便知。
真沒想到,霍靖南竟真的這么吃香。
即使脾氣如此糟糕,還是有人膽敢沖上來作死!
可這勾/引的方式也太含蓄了吧?那姑娘就沒有想過,霍靖南這樣的性子,根本不會和她玩這種“捉迷藏”的游戲?
“把床單被子給我換了!”霍靖南沉聲道。
“……”沈言初嘴角微抽,要這么夸張嗎?
“沒聽見?趕緊換了!”
“……好的,霍先生。”沈言初將床單和被套一把扯下來,又拿來新的換上,看著床上整整齊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把保姆的活兒也給干了。
“霍先生,可以了?!?br/>
沈言初說完就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
霍靖南居然把衣服褲子都給脫了,身上就剩下一條四角褲褲,露出他豆腐塊般的腹肌,以及結(jié)實(shí)的大長腿!
這個……
沈言初咽了咽口水,她的boss大人,要不要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