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唇上滑動的手指,宗夏整個人一顫,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動動唇,正準(zhǔn)備問他在笑什么,男人已經(jīng)俯下身,性感的薄唇堵住了她的紅唇。
宗夏募地睜大眼睛,“唔”的一聲,所有的話活生生被他堵在了嘴里。
沈月蒼并沒有索取的很深,他伸出舌尖沿著她的紅唇輕輕的描摹了一遍就放開了懷里的女人,直起身去系袖子上的扣子。
宗夏輕輕的喘息,看著他的背影恨恨的穿衣服。
原本是根本就不想起床的,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攪,她真實半點睡意都沒有了!
宗夏剛氣喘,就聽見沈月蒼在看著自己說話:“過來?!?br/>
“干什么?”宗夏防備的看了她一眼,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站在全身鏡前,身上的襯衫被他穿的很整齊,只是脖子上那未系好的領(lǐng)帶看上去有幾分放蕩不羈的味道。
沈月蒼見宗夏不愿意過來,也不介意,長腿一邁,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垂眸看著她。
兩個人的身高相差很多,平時她穿著高跟鞋才到他的肩膀,現(xiàn)在穿著軟底的拖鞋站在他的面前,只到他的胸前。
“你又要干什么?”宗夏皺起眉頭,忽略開始加快的心底,不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幫我系領(lǐng)帶?!鄙蛟聹嫱耆辉诤跛谋砬?,看著她霸道的說道。
宗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垂著眉眼看著自己,稍稍一猶豫,乖乖的伸出手給他打領(lǐng)帶。
他實在是太高了,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得上,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宗夏忍不住輕輕出聲抱怨:“沒事長的那么高干什么!”
沈月蒼見她踮起腳尖,擔(dān)心她站不穩(wěn),伸手虛攬著她的腰。
兩個人站的這么近,即便她的聲音再小,他還是聽的一清二楚,心情不錯的勾起唇:“我不只是高……”
他忽然附身在她的身邊說了幾個字,宗夏的臉?biāo)查g就紅了,手上一用力,往上一滑,領(lǐng)帶緊緊地勒著他的脖子。
沈月蒼的眉頭一皺,連忙伸手輕輕的扯了扯,呼吸順暢了才不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要謀殺親夫?”
宗夏沒好氣的推開他,勒死了才好,讓他大早上的不正經(jīng)!
低頭隨意的理了理脖子脖子上的領(lǐng)帶,他看著宗夏緩緩的開口:“打的這么好看,動作也這么熟悉你是不是給其他的男人打過?”
宗夏輕輕嗤笑一聲,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故意點頭說道:“是啊,我給一個老男人打過?!?br/>
沈月蒼原本也只是隨口問問,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給別人做過這么親密的事情,臉上的表情一頓,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一把捏住下巴:“誰?”
單單一個字,盡顯霸道。
他手上的力道不算大,但是宗夏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輕輕的拍開他的手沒有做聲。
沈月蒼見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一把將她攬在懷里:“以后不許給其他的男人做這樣子的事情,你只能給我打領(lǐng)帶!”
霸道的語氣中竟然還透著一絲絲的孩子氣,宗夏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抬頭看他,他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沒有停機(jī)她的回答,眼里染著執(zhí)拗:“就算是我們的兒子也不行!聽見沒有,回答我!”
宗夏被這樣子的他逗的忍不住想笑,看著他緊張霸道樣子,心里某處軟的不像話,聽見她的話,臉上微微一熱,推開他沒好氣的說道:“誰要給你生兒子?!?br/>
“那這是什么,是小公主嗎?”沈月蒼不鬧不怒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臉上的笑意更甚。
宗夏低頭看了他一眼,眼帶笑意,沒有說話。
沈月蒼見時間不早了,也不繼續(xù)跟她鬧,在衣柜里拿出外套就往外面走:“我去公司了,早飯我讓coco送來。”
說完也不等宗夏回應(yīng)就出了臥室,宗夏忍不住彎起眼睛,找了件衣服隨意的套上,準(zhǔn)備去陽臺上曬會兒太陽。
難得的沒有在客廳里看見林子筱,宗夏疑惑的挑挑眉,難道是走了?
忍不住走到沙發(fā)邊看了一眼,那兩個大行李還在,顯然還沒有走,宗夏有些失落的垂了垂眼睛,走到陽臺去曬太陽。
沒多久coco就送來了早餐,宗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職業(yè)白領(lǐng),竟然還要送外賣,真是麻煩她了。
coco似乎看出了宗夏的心里在想什么,不卑不吭的解釋:“夏小姐不必不好意思,這樣的事情我樂得自在?!?br/>
說完就里禮貌的朝她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公寓。
宗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飯,買了很多份,而且還是熱乎乎的,她有些感動的笑了笑,低頭慢慢的吃了起來。
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陽光透過大開的窗戶照進(jìn)來,沈月蒼坐在辦公椅上,漫不經(jīng)心的轉(zhuǎn)著手中的鋼筆,俊朗清雋的臉上染上了一絲怒氣:“查了這么久,你就查到她和諾凡的關(guān)系?”
“沈……沈總,或許您可以去問問諾凡先生,他們關(guān)系匪淺,想必諾凡先生對夏夏小姐的身份……”
“我去問別人的話那我還需要你們干什么?”也不知道是因為男人的話還是因為這么久卻一直沒有結(jié)果,沈月蒼臉上的怒氣越積越濃,最后索性直接掛斷了電話。
都是一群沒有用的人!
安澤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男人,無奈的勾勾唇,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手機(jī)。
沈月蒼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疑惑的皺起眉頭:“你已經(jīng)在我的辦公室里玩了兩個小時的手機(jī)了?!?br/>
他什么時候已經(jīng)清閑到需要靠手機(jī)打發(fā)時間了?
安澤聽到沈月蒼的話,陷在沙發(fā)里的身體輕輕的動了動,換了個姿勢:“我這是在辦正事兒!”
上次聽時遷說要帶走洛允,洛允當(dāng)場就答應(yīng)了,氣的他差點沒綁架她,在她家門口堵了她好幾次,她每次看見她就像是一條炸冷的夠,對著他又兇又狠,最后他沒有辦法,只能用手機(jī)騷擾她了。
好在她偶然還是會回一點。
沈月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正準(zhǔn)備低頭看文件,辦公室外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沈月蒼頓了頓,頭也沒有抬,淡淡的說道:“進(jìn)來?!?br/>
coco拿著文件,畢恭畢敬的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上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看著沈月蒼說道:“早餐我已經(jīng)給夏小姐送去了。”
沈月蒼點點頭,抬眸看著眼前的女人欲言又止。
coco感覺到男人的視線,疑惑的看著她,皺眉好奇的看著他:“沈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你見過夏夏這么多次,你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一個人?”沈月蒼垂了垂眼眸,直到將話說完了,才抬眸看著眼前的女人。
coco微微一愣,很快反映過來,只是看著沈月蒼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就說道:“您說的是夫人嗎?”
沈月蒼點點頭,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coco有些為難,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最麻煩的就是上司在自己的面前提到女人,更何況她能看出來,無論是夫人還是夏小姐,對沈總都很重要,她只要講錯了一句話,沈總肯定就會不高興了。
coco沉吟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夏夏小姐和夫人相似的地方很多,不相似的地方只有那一張臉?!?br/>
“那你覺得……”沈月蒼微微沉吟,猶豫的說道,“她們是同一個人?”
“你在開什么玩笑!”安澤剛給洛允發(fā)了條信息,聽見沈月蒼的話,不贊同的說道:“你看那兩張臉,完全不一樣,怎么會是同一個人。”
“安先生,其實總裁說的并不是沒有可能,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只要在臉上動幾刀,完全可以讓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br/>
coco循聲看了安澤一眼,反駁的說道。
沈月蒼聽了coco的話,眉頭皺的愈加的緊了,看了一眼安澤,點了點頭,示意coco出去。
“你要在我這里呆到什么時候?”沈月蒼略顯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將,低頭繼續(xù)處理手上的文件。
“不用這么小氣吧?!卑矟梢娚蛟律n要趕自己走,有些不高興的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最近跟她的關(guān)系似乎不錯?”
沈月蒼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安澤一看沈月蒼這樣的表情,臉上的表情又是無奈又是同情:“知道我為什么要往你這里跑嗎?每次看見你吃癟的樣子,我的心里就覺得公平了很多?!?br/>
說完還抬手不要命的拍了拍沈月蒼的肩膀,沈月蒼的臉徹底的黑了,手上的筆一頓,咬著牙一個字一個的吐出來:“現(xiàn)在,馬上出去?!?br/>
安澤見沈月蒼自己真的生氣了,無奈的聳聳肩:“怎么就生氣了?!?br/>
話還沒有說完,手中抓著的手機(jī)就響了,安澤有些迫不及待的可看了一眼手機(jī),急匆匆的幾個字,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悻悻的出了沈月蒼的辦公室。
沈月蒼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安澤離開的背影,按下內(nèi)線:“coco,以后不要隨意讓安澤進(jìn)來。”
“是,沈總?!?br/>
宗夏在陽臺上坐了沒一會兒,林子筱就回來了,她的手上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看上去像是裝著蛋糕,宗夏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林子筱將蛋糕放在桌子上,悄悄的看了一眼陽臺上的宗夏,動作不換不急不緩的打開包裝。
香甜的味道瞬間充斥著整個客廳,宗夏沒骨氣的吞了吞口水,往嘴里喂了一口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