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嗎?!我以為我真的恨我的痛苦還不值你一條命嗎?!"白瓔狠狠的說著。
然后很快就把掉落的那把槍拿在了左手,對著小咪。
小咪一點都沒有反抗。
只是一直抱著陳父的身體,不斷的哭泣著。
"白瓔,把你的手上的槍都給放下!你們的命只能是我的!不要以為你還能輕易的開槍!"葉紹晨淡淡的說道。
"現(xiàn)在開始不要以為我還能聽你的話!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我可以在意的東西了,即使死了也只是死了!"白瓔也瘋狂了。
白瓔一邊說著。
一邊拿著槍不斷的顫抖著指著小咪。
她的右手還在不斷的流血,臉上都已經(jīng)出來冷汗。
"白瓔,你們的爸爸都已經(jīng)死了,他難道不是為你們的仇恨畫上句號了么,為什么還不放過小咪!"于樂是在是看不去下了。
"畫上句號?那個是老頭自己自愿的,我可什么都沒有說!我的仇恨只有我能解決!"白瓔冷笑著。
"既然這樣,那你就殺了我吧!"小咪眼睛迷離的看著遠方。
"好!你說的!"白瓔想要開槍。
眼看著她的槍是對著小咪的。
可是不知不覺,她以最快的速度瞄向了葉紹晨!
就在子彈滑在空中的時候,白瓔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而葉紹晨的子彈卻打在了小咪的胸口!
還有一顆,落在葉紹晨身邊的一個人身上。
白瓔瞬間就倒在了地上,眼睛睜得很大!
"小咪!"幾個人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葉紹晨,如果不是……不是因為你……我想我們也不至于變成這樣!我不能忍受你竟然看上我的妹妹!"白瓔吃力的說著。
"我不能忍受你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破壞了我所有的幸福!"白瓔咬著牙。
用手肘支撐著身體,狠狠的看著葉紹晨。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不甘。
那么的不愿意。
此刻,她的眼中好像充滿了遺憾!
用盡全力再看了看躺在小咪身邊的陳父,嘴角帶上了一抹凄涼的笑意。
就睜著眼睛,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小咪在最后就是聽到了白瓔的這句話。
眼前好像有很多人影在旁邊不斷的晃動著。
"好了吧現(xiàn)在都滿意了吧!這樣都死了,是不是可以交代了?!"葉紹晨大聲的吼著。
其他人一點都沒有了聲響,還沒有從剛才的槍林彈雨中反應(yīng)過來。
小咪的意識慢慢地有些渙散了!
耳邊嗡嗡的聲音不斷的出現(xiàn)。
只是沒有一句是完全聽進去的。
不想醒來1
她只覺得心里好痛,好痛!
仿佛所有的痛楚都在這一刻涌現(xiàn)出現(xiàn)似的!
除了疼痛,心里仿佛都已經(jīng)被掏空了似的。
好幾個聲音不斷的叫著她的名字,很快就陷入了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葉紹晨不顧葉琴的反對,直接抱著小咪上了自己的車。
"老大,讓我來吧,我來抱,你的手……"南宮跟在葉紹晨的身后不斷的叫著他。
葉紹晨的腳步很快,南宮只能快步的跑著。
"叫上andy!你也跟我回去!"葉紹晨頭也沒有回。
"好,知道了,老大,我現(xiàn)在就去吩咐!"南宮馬上就開始打電話。
走開幾步之后,葉紹晨又回頭看了看連意,"這里就交給你了!"
連意了然的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還在小咪的身上的流轉(zhuǎn)了一遍,"照顧好她。"
葉紹晨沒有回他,直接就走掉了。
"老大……葉總……"剩下的股東又開始追著紹晨。
"葉紹晨,你給我站?。“堰@個人給我放下!葉紹晨!"葉琴一直在喊著葉紹晨的名字。
葉紹晨抱著小咪,放在了車上。
南宮險險的坐上了車,葉紹晨就已經(jīng)箭一樣的沖了出去。
"老大……老……要不然還……還是我來開吧?!"南宮坐在后座上了。
看著葉紹晨兇猛的樣子,有些緊張。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葉紹晨那么開車!
"閉嘴!給我安靜點!該讓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葉紹晨冷冷的說著。
南宮見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勸說成功了,就索性不說話了。
一路上不管紅燈綠燈,葉紹晨一點都沒有遲疑。
很快,西服的外套上竟然已經(jīng)慢慢地開始有了紅色的暈染。
"老大……你的手!"南宮在身后大叫。
"閉嘴!"葉紹晨依然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狠狠的一個轉(zhuǎn)彎,避開了一輛迎面而來的車。
南宮狠狠的拉著椅背,才沒有在說話之余被甩在車窗上。
葉紹晨一邊開車,一邊還要顧著坐在旁邊的小咪。
看著從小咪的胸口不斷涌出的鮮血,他一下子改變的方向。
"我們?nèi)メt(yī)院!讓andy跟著來!"葉紹晨對著南宮喊道。
"好……好……我知道了!"南宮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的反抗。
在醫(yī)院的大門狠狠的急剎車!
葉紹晨利落的下車,然后抱著小咪就沖進了醫(yī)院。
"醫(yī)生!醫(yī)生!"葉紹晨有些心慌的叫著。
很快,醫(yī)生就過來了,帶著護士快速的把小咪從葉紹晨的懷里接過了小咪。
"醫(yī)生,她中了槍!你們快點救她!"葉紹晨的聲音依然有些著急。
"好!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都在外面等著!"醫(yī)生一邊查看小咪的傷勢。
一邊快速的和葉紹晨說著。
病床快速地向著手術(shù)室推去,大家的臉上都是那么的緊張。
葉紹晨也想跟著小咪進去,可是被醫(yī)生推了出來。
"說了家屬都在外面等著!都到外面!"護士把門關(guān)了起來。
葉紹晨的手貼在玻璃門上,心臟依然瘋狂地跳動著。
那種即將逝去什么最珍貴的東西的感覺,一陣陣席卷著葉紹晨的心臟!
里面的情景一點都看不到,只能這樣白白的等著。
"老大,你放心吧,醫(yī)生會救她的!我們……就在外面等著吧!"南宮想要拉葉紹晨。
葉紹晨沒有理他,雙手依然趴在門上。
"andy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了,我們就先讓他們做著吧!還有你的手……要不要叫人幫你處理一下?"南宮真的有些擔心了。
"讓他快點!我沒事!"葉紹晨淡淡的說著。
手上的暈染好像已經(jīng)變的更大了!
他的臉色好像也不太好。
"老大,手術(shù)沒有那么快結(jié)束,還是坐下等吧。"南宮依然勸說著。
"我沒事!"葉紹晨狠狠的甩掉了南宮的手。
他的眼神一直都在手術(shù)室的流轉(zhuǎn)著,即使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他還是一直都那么看著,心臟也隨著呼吸一點點的顫抖著。
身體就像是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南宮沒有辦法,就只能讓他那么站著。
感受著葉紹晨內(nèi)心深處緊張,南宮似乎真的明白葉紹晨對小咪已經(jīng)在用心了。
雖然葉紹晨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是他的眼神已經(jīng)告訴他們他此刻的緊張。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
葉紹晨馬上就迎了上去,"醫(yī)生,她怎么樣?!"
醫(yī)生的臉色一點都不輕松,"你們是她的家屬嗎?"
"是!我是!"葉紹晨馬上說道。
"她現(xiàn)在失血過多,不過我們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關(guān)鍵是,她身上的那顆子彈打在了心臟的邊緣,現(xiàn)在很棘手!"醫(yī)生實話實說。
"你們一定是有辦法的是不是?!是不是?。?!"葉紹晨聽到了之后。
整個人都更加的緊張用力起來!
"辦法……"醫(yī)生依然有些為難。
"說啊!到底怎么樣?!"葉紹晨狠狠的拉著醫(yī)生的領(lǐng)子。
咆哮著,眼神就像是要殺人一樣!
"你放手!放手!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很擔心,這個我真的可以理解,但是,你這樣真的對事情一點都沒有用處!"醫(yī)生的手拉著葉紹晨。
他的臉色也不好,不過還沒有發(fā)火。
"老大,你放松點,你這樣對你的手也沒有好處!"南宮想要把葉紹晨拉下來。
"南宮你給我閉嘴!"葉紹晨頭都沒有回。
"醫(yī)生!你說啊,到底有沒有辦法!如果沒有辦法我要轉(zhuǎn)院!"葉紹晨依然不肯放手。
"這位先生,你這樣真的對事情的發(fā)展一點都沒有好處,辦法,我們一直都在想!"醫(yī)生拉著葉紹晨的手。
"我不管!我要你們盡快給我一個方案,如果你們不行,就趁早說,我會自己想辦法!"葉紹晨顯得更加的煩躁。
"先生,你太太這樣的情況不太適合移動,她現(xiàn)在生命很脆弱。如果移動,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醫(yī)生盡職的說著。
"太太?。?amp;quot;葉紹晨重復(fù)了一遍。
"難道不是你太太么?我看你那么緊張還以為她就是你太太!"醫(yī)生也沒有顯得不好意思。
"說吧,你們行不行,如果不行,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葉紹晨慢慢地松了手。
原本那么激動的情緒,慢慢地都平復(fù)下來了。
"我說了,你太太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不能移動!"醫(yī)生也很堅持。
"那辦法呢?辦法呢?。课也幌胍恢甭犇隳敲凑f!"葉紹晨馬上又變的激動起來。
"辦法我們正在想,不過,我已經(jīng)說了,這個手術(shù)真得有生命危險,你們必須要簽了同意書我們才能做!"醫(yī)生也顯得著急起來。
現(xiàn)在時間過去,就是生命在流逝。
作為醫(yī)生,對于這個事情更加的敏感!
"同意書?!是不是簽了之后,如果真的有危險,我就只能等著她死了!"葉紹晨又一把拉著醫(yī)生的領(lǐng)子。
"這個是程序上的問題,我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很用心的,一定會盡力的!"醫(yī)生沒有做任何的保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