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呢?她身上可有什么異樣?”怎么只有鐘祥有,白氏卻無事?這又是什么路子......
驚九:“這就是小的為什么說這些人要對鐘祥下死手了。鐘祥身上那毒,最多再兩日就會發(fā)作,而這毒發(fā)作起來只會讓人覺得他是身體不好而去。”
“但其實不是的,事實是這毒早就已經(jīng)蔓延鐘祥體內(nèi)各個部位,他這會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是一旦發(fā)作,不出一柱香就會死去。”
“而白氏身上,卻是一點異樣也沒有。別說是毒,就連一點不妥之處都沒有?!?br/>
這才是他真正奇怪的地方,明明這白氏才是最狠毒之人,怎么他們對付的卻是鐘祥?這太不合乎情理了。
正常來說,應(yīng)該是讓白氏遭這罪,然后讓她命喪黃泉的??墒悄切┤肆藬嗟木尤皇晴娤椋€是下這么狠的招。
周少青聞言突然道:“雨露風(fēng)聲,你們立刻去查查白氏。將白氏生鐘大那一年以及鐘三病死那一年的事情都給我查清楚?!?br/>
那些人這么做,絕對不是為了讓白氏好過。
白氏的狠毒、自私鐘大是早就清楚的,鐘祥最多就是個“幫兇”而已。鐘大這么些年受的苦,最終的根源都是白氏。
所以他敢篤定,鐘祥的死,不過是為了折磨白氏而做的鋪墊。那鐘大知不知道這些事情呢?
若是不知道,他告訴鐘大的話,鐘大又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
是拉白氏一把?還是送她一程?
無論鐘大怎么樣做,這對鐘鐘來說,都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她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天家的人厲害。
自古帝王最是冷血無情。只要是跟天家有關(guān)系的人,沒有幾個是真心淡泊名利的。
若是鐘大真的跟天家有關(guān)系,那他能不能真的做到一生只有鐘鐘一人?鐘鐘又能不能忍受他有二心。
且不論鐘大與天家有關(guān)系與否,現(xiàn)在的鐘大深思就已經(jīng)夠深沉的了。鐘鐘又知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有這么大的本事?
雨露風(fēng)聲領(lǐng)命而去,驚九見自家主子臉色有點凝重,大氣都不敢喘,靜靜地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絲毫不敢打擾。
好半晌周少青才出聲:“柳姑娘最近可有什么事情?”
“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姑娘和柳姑娘幾乎日日在一塊兒。不過,鐘大對柳姑娘倒是頗有微詞,他不喜歡柳姑娘整日纏著姑娘,兩人為這事已經(jīng)掐了好幾回了?!?br/>
鐘大越是不喜歡柳姑娘纏著姑娘,柳姑娘就纏得越緊。好幾晚都要鬧著跟姑娘一塊兒睡,鐘大當時氣得臉都黑了。
“嘿嘿嘿,這丫頭還真的是......”周少青無奈的搖搖頭,“之前那些人,可有特意來查過她?”
這個她,無疑是指柳姑娘了?!盎刂髯樱瑳]有。據(jù)驚六的消息,那些人一直都在查鐘大,不過好像也沒有查到什么?!?br/>
沒有查到?不可能。是他們自己沒有打聽到而已。
若是那些人沒有查到,怎么會離開花河村。他們可都不是吃白飯的人,無功而返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會干。
周少青摸摸自己的扇子:“這事咱們就不用管先,你跟驚一驚二他們說一聲,就說京里的事情我已經(jīng)辦得差不多了。讓他們明兒就派人過去把攤子收拾一下?!?br/>
他在京里的這幾天,親眼看著柳家家主被人上門逼債借下巨款,然后又看著柳家的人一個個因為丑聞而顏面掃地。
什么以次充好,什么家族艷事,都抖摟得整個京城都知道了?,F(xiàn)在柳家就是大慶商界的笑柄,柳家的人現(xiàn)在怕是連門都不敢出了。
“是,主子。”驚九恭敬的應(yīng)道。
這柳家的人,怕是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是栽在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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