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之徒離岸邊數(shù)百米外三架摩托飛艇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沖來,天色太黑,以林飛雨的目力也看不清楚海上架駛飛艇的是什么人。
三架飛艇一個在前二個在后,因極速拍打起的浪花飛濺起很高,離得近了林飛雨終于看到是最前面那艘摩托飛艇上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臉陰狠之色,不斷回去向后看,后面則是兩個警察,電視電影里經(jīng)常能夠看到的海上警匪大戰(zhàn)的現(xiàn)實版真真正正在眼前上演。
“砰!”
一聲槍響,前面那架摩托飛艇上的人縮了一下頭。
林飛雨雙手一分將兩個女人都攔到了身后。
“小心點,有警察抓賊,他們有槍。”
雪兒吃驚地道:“??!那我們快離開吧,我好像聽到槍響了,如果被他們誤傷就麻煩了?!?br/>
悅悅反倒是興高采烈地伸出頭道:“讓我看看,警匪大戰(zhàn)啊多精彩,我不走我要看看。”
林飛雨沉也臉道:“都不許看,回到我身后去向后退,躲到前面那棟房子后面,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伸頭看?!?br/>
悅悅看林飛雨拉下臉也不再堅持,被雪兒拽著往房子后面跑去,畢竟還是小命重要,岸邊很多人四散奔逃,還有一些膽大的躲在欄干后面偷偷觀看。
遠處數(shù)架摩托飛艇也極快追來,靠近岸邊的船很多,再加上有的船上還有人,后面的兩個警察也不敢再開槍,摩托飛艇速度也降低下來,而前面在逃的摩托飛艇則根本不管這一切,摩托飛艇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岸邊的一艘中型客船,這讓林飛雨不得不佩服這個賊有著悍不怕死的精神。
“轟!”
摩托飛艇在巨大的力量下轟然解體,隨后發(fā)生大爆炸,一切發(fā)生得很快,后面的快艇都被攔在了爆炸區(qū)域的外面,沖天火光中架駛摩托飛艇的人竟然在巨大的慣性下從摩托飛艇上直飛到客船上,最為神奇的是這人竟然還沒事,一個翻滾爬起來順著客運船奔向連接在頭部的另一艘船支,就這樣一直到達岸邊江爬上了岸,隨后快速向市內(nèi)奔去,而在同一時間離海邊不遠的市內(nèi)也響起了尖銳的警車鳴叫聲。
這種閑事林飛雨并不想管,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個男人是不是壞人還在兩可之間,并且還有這么多警察在場,從剛才聽到的警車聲來判斷至少有六輛警車停在了這附近,這個男人能不能跑掉還是個未知數(shù)。
事非之地不可久留,林飛雨不想再有別的麻煩出現(xiàn),畢竟身邊還有兩個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雪兒探出頭向這邊掃了一眼。
“嗯,聽話就好,這樣不會有事?!?br/>
林飛雨對兩個女人的表現(xiàn)還挺滿意,兩棟房子之間有條小巷,林飛雨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只有雪兒一人一臉焦急地靠在墻上,林飛雨心中一沉,一絲不妙的感覺陡然升起。
“雪兒,悅悅呢?”
“我攔不住她,她從這個小巷出去了,說是也去看看,我不敢去又不敢叫你只能在這里等著?!?br/>
“真是胡鬧,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如果那人是亡命之徒又正好遇上悅悅這后果就嚴重了?!?br/>
林飛雨抻手抱起雪兒叫一聲閉眼,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向小巷另一頭奔去,心中也在希望悅悅不要這到倒霉地遇上那個匪徒。
“啊!放開我,你是什么人?”
一聲驚叫聲從小巷的拐角處傳來,正是悅悅的聲音,林飛雨再不遲疑腳下一點整個人瞬間跨越了十數(shù)米的距離出現(xiàn)在巷口,這里是一條丁字小巷,那個剛從海里逃生出來的青年一手攬著悅悅的脖子一手拿著一把刀威脅著悅悅。
“別動,不然我殺了你,我可是剛剛殺了人的殺人犯,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就不殺你,否則我先劃了你的臉?!?br/>
看到悅悅沒事林飛雨松了口氣,將臉嚇得有點蒼白的雪兒放在地上輕輕拍了拍手道:“就你這樣的愣頭青年竟然還有膽子殺人?真是怪事,不管你殺了誰你手里的人萬萬不能動,否則你就倒霉了。”
青年將刀指向突然出現(xiàn)的林飛雨:“你是誰?你敢管閑事?”
“我并不想管閑事,我是她們兩個的保鏢,我保護的人現(xiàn)在被你劫持了一個你說我該怎么辦?聽我的話馬上放人你還可以自由離開,我絕對不會攔你,否則……你就再不用走路了?!?br/>
“放屁,老子才不管你是誰,馬上把路讓開,不然我殺了她,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她破相……”
危機時刻青年失去了理智,刀子一揮向悅悅臉上割去,以林飛雨的眼力很輕松能判斷出來這一刀雖然要不了命但至少能割破皮,讓被保護的人受傷也是失職更別說被毀容了。
林飛雨冷笑一聲暗道:“媽的,你找誰不好偏偏要找我保護的女人,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別人了,我是給過你機會了。”
右手拇食二指往一起一扣,玄冰心法瞬間動行一棵只有芝麻大的細小冰粒出現(xiàn)在指間,輕輕一彈冰粒以比子彈更快的速度瞬間擊穿了青年的頭顱,絕對的寒冷剎那間凝固了他的腦袋,并不是他心狠,只是不想留下個活口到處講這件事情,再說是這個青年自己說剛剛殺了人,殺人者就該死,自己只是替警察和司法機關(guān)免去了這一程序而已。
沒有一絲血流出,傷口外瞬間被冰封住,待冰融化時傷口也不會有絲毫血跡,除了林飛雨自己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匪徒倒下悅悅不顧一切地撲進林飛雨懷里緊緊抱著他的腰眼淚啪嗒啪嗒地滴下來。
“沒事了,不用怕。”
林飛雨輕輕拍拍悅悅的肩頭,聽著巷口快速接進的腳步聲輕聲道:“我們走吧,警察要來了,我可不想去警局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