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看看你想怎么玩?!睂O軍毫不猶豫地答道。
“站出來的人都不要跑,他們的份算在你我頭上,你和我一人4萬米再加上那個唯一的孬種以及和我一樣遲到的同學(xué)各一萬米如何?”冷凜航假裝挑釁道。
“教官,別答應(yīng)他,我,我可沒做錯什么啊”王胖子連忙喊道。雖然看對方受虐很好,可他可不想搭上自己。
“好,我就陪你玩玩,還有這種孬種我也看不慣~”孫軍厭惡地看了一眼王鵬。
。。。
冷凜航和孫軍并排跑著,似乎沒有人把4萬米當(dāng)成一回事,倒是王鵬在冷飛的督促下,成了一個移動的“肉抖”。這一切自然是冷凜航事先安排好的,即使沒有衛(wèi)昊晨這一個異軍突起的變故,最后也會變成這樣,這只是他找個機會好心幫王胖子減肥罷了。孫軍則明顯是冷家事先安排的人,這次長跑也正為他們兩個談話創(chuàng)造機會,至于冷凜航的體質(zhì)孫軍和冷飛從來沒有懷疑,在他們眼里少爺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剩下的眾人目瞪口呆,這家伙真漢子啊,帥氣、高貴、俊逸、瀟灑、冷酷、有擔(dān)當(dāng)、有體魄…天啊,這家伙是火星人吧,還讓不讓人活了。不過,講義氣。就在冷凜航和孫軍的長跑進行到一半時,程明俊和秦穆已經(jīng)被班上八卦的女生和好奇的男生狠狠地盤問了一片,可他們卻發(fā)現(xiàn)從頭到腳他們只知道對方的名字…
高向晴依舊一臉不可思議,這還是那個內(nèi)斂的男子嘛。
而此時,一個意外卻發(fā)生了…
隨著長跑的進行,太陽也越爬越高,烈日當(dāng)空下,所有人都注釋這場上的移動的身影,不僅是中文系,在附近操練的其他院系也趁著休息時間觀察著人文院的動靜,冷凜航?jīng)]想到他要一舉成名了,當(dāng)然,這是后話。
然而此時,一個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但關(guān)注了場上的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包括一旁的高向晴,她正陷入沉思中。就在長跑只剩下500米的時候,夏玥萱再也支撐不住了暈厥了過去,光明漸漸地消失,夏玥萱陷入了一陣驚慌和吵鬧的黑暗之中。
周圍一陣雞飛狗跳,大家頓時慌了,高向晴迅速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讓男生去叫校醫(yī),讓女生倒水來,看這樣子,玥萱應(yīng)該是中暑了,她叫男生先把夏玥萱抬到陰涼的樹蔭下。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高大的人影快速地沖到了夏玥萱身邊,并喊道:“阿飛,快給我叫梁醫(yī)師過來,快,還有,明俊把我的書包拿過來?。?!”穩(wěn)穩(wěn)地抱著夏玥萱,一臉焦急和嚴(yán)肅地往場外陰涼的地方跑去。
“高向晴從來沒有見過冷凜航這么緊張過,哪怕是對她也只是一味的容忍罷了,沒有男子氣概,可是今天的一切,讓她混亂了,她甚至開始羨慕在他懷里的夏玥萱了,盡管她并不承認(rèn)。”
“在恍惚中,夏玥萱感受到一個充滿男子氣息的人抱著自己,可自己一點都不厭惡,一點都不想掙扎,甚至有點貪念這個溫暖的懷抱,淡淡的薄荷味和翎一樣…”
冷凜航輕輕地將夏玥萱放下,自己坐在地上讓夏玥萱枕著自己的大腿平躺下,并拿出一瓶小藥罐取出2片藥片給夏玥萱服下,并給她喝了些葡萄糖水??粗鴳牙锬樕仙n白的夏玥萱,冷凜航一陣自責(zé),怎么能讓她在太陽下站那么久呢,在看到她倒下的那一刻,自己簡直就要抓狂了。她怎么這么倔強呢,怎么還是這么逞強,不是高速她要好好照顧自己嗎,看著那朝思暮想的臉龐,冷凜航緊緊地抓著她的纖手,一陣不可奈何…
其他同學(xué)都在旁邊緊張著,許凌楓和司徒靖雨既緊張又好奇這個完美的男人和夏玥萱的關(guān)系,而高向晴則五味陳雜,王胖子雖然不爽,但是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考慮其他的事情了,他已經(jīng)快累死了。冷飛帶著梁醫(yī)師到了,檢查了下,說:“沒事了,只是低血糖和輕度中暑而已,冷少處理得很好,藥也對,回去休息下就好了,不過保守起見,最好再跟我回去做一下檢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教官叫其他人都回去訓(xùn)練,而冷凜航則抱著夏玥萱跟梁醫(yī)師去私人醫(yī)務(wù)室做進一步檢查。冷飛也跟走了,其他人還想說什么,被教官一句“你們要是有誰覺得自己不用練了,可以再和我切磋下”嚇得咽了回去。
冷凜航的私人別墅內(nèi),梁醫(yī)師檢查后恭敬地對冷少說:“少爺,這個同學(xué)只是在月事的情況下,加上低血糖和暴曬才導(dǎo)致了暈厥,多喝點水,多休息就會好的,我先告退了。”
“好,麻煩你了梁醫(yī)師,啊飛替我送梁醫(yī)師?!?br/>
“是少爺,梁醫(yī)師這邊請”。
……
床上的夏玥萱睡的很安穩(wěn),她感受得到有一人一直守護這自己,因為自己的手一直被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握著,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的覺了,自從翎走后??赡苁翘鄣脑虬?,夏玥萱睡得很沉。
冷飛按冷凜航的吩咐端來了一盆熱水,里面放著一塊干凈的毛巾,隨后便退了出去。冷凜航放開夏玥萱的手,對方一陣不怨嘟噥,但因為沉沉的睡意并沒有醒來。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了。擰干了熱毛巾,冷凜航輕輕地擦拭著那如白瓷般細膩的臉龐,輕輕地擦拭著她的雙手…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和嬰兒般安穩(wěn)的睡臉,他才起身去洗澡,跑了一身汗,渾身很不舒服。洗完澡后的他坐在床邊握著夏玥萱的手,看著那怎么看都看不夠的臉,最后也沉沉睡去,今天他透支了太多的體力…
冷飛原本是來叫少爺去用餐的,卻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靜靜地退了出去,輕輕地關(guān)上了房門。雖然他不知道少爺和這個女子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他看得出來,少爺很在乎她,這就夠了,因為少爺要守護的一切就是他所要守護的。
風(fēng)戲耍著窗簾,窗前的鳥兒看著這對眷侶害羞地飛走,時間仿佛停滯在著唯美的一刻,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