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依然驚訝地看著香魂,香魂在明月面前揮揮手,道:“明月仙人——”
明月才回過神來又道:“我該拿你怎么辦?”
香魂聽到這句話突然想起了游月。
在游月的鎖月山,香魂與白玉闖了禍,游月經(jīng)常說的就是這句話,此時又想念起游月了。
又道:“明月仙人,不要生氣,我在鎖月山游月也時常這樣嘆氣,可是你看這石頭這么好看只是長長了而已,這不是更好看嗎?”
這姑娘來自鎖月山,但又心思純凈,看來還是不讓她知道此事的好,待看看他對孝忠是否真心,如不是真心對待,必然除之。明月這樣想著。
“明月仙人,不要再生氣了。”香魂拉著明月的手。
明月轉(zhuǎn)過心思,撫摸著香魂的頭道:“好,你說得對,這石頭不過長長了些,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香魂,這紅玉釵竟會變成紅玉寶劍,那么方才你在山外可是用過它?”
“是啊。那個金子卿難纏得很,非說金湚在這里,我看這里哪有他在,分明是誆騙我們,如今金湚不在桃子又生死未卜,哎——”
“子卿?子卿這么做,為什么?”
“怎么,你也認(rèn)得他們?”
明月沒有回答香魂,只是指著這里,道:
“你看,這里我將它叫做‘山海余暉’,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你的紅玉寶劍既然與這里這么投緣不如,便將它暫時放在這里可好?”
“這,”香魂面露難色,道:“當(dāng)年,瀛求仙人救活金湚時便將它贈與我,并交代萬不可大意,如果它離我而去,金湚必定有性命之憂,如今也是靠著他才能感應(yīng)到金湚。我若把它給你那就再也找不到金湚了?!?br/>
“原來是這樣?!?br/>
“這個瀛求把它送給香魂到底有什么目的呀……”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只見香魂對著紅玉寶劍伸出右手,那紅玉寶劍竟聽話地回到香魂手上。又化作紅玉釵,明月看了看紅玉釵:“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香魂只以為明月不解紅玉釵如何會化作寶劍,便說道:
“這東西就在我遇到危險時便化作寶劍,能幫我?guī)蠁???br/>
“好?!懊髟卤憬o香魂帶上了,又見香魂周身被一團(tuán)若隱若現(xiàn)的紅霧包圍,仍然不解,香魂道:“化作紅玉釵時便時時刻刻保護(hù)我?!?br/>
“這是何等法器啊,這瀛求輕易不會送人法器,這姑娘與這火晶石,與孝忠到底有何淵源?看來此事必有蹊蹺?!?br/>
山外,孝忠百里戈回來后都找不到自己夫人,果然急瘋了。
百里戈自顧帶人打聽,日夜尋找。
孝忠也拉著飛了很久才回來休息的白玉一路尋找,一路按奈不住額頭浴火印的力量。心里總是不安,不知要發(fā)生什么事。
子卿得償所愿,下一步便計劃如何挽回孝忠。
白玉飛累了走累了也不見香魂,但想想香魂冰雪聰明,定會化險為夷應(yīng)該不會有大礙,所以也不著急,在山澗里發(fā)現(xiàn)了孝忠,便落了下來。
見孝忠坐在一塊平地上,低著頭閉著眼睛,說道:
“找了累了,歇著呢?”
不見孝忠回應(yīng),以為孝忠睡著了,也找了一處石頭坐了下來休息。
“白玉!”
白玉猛然回頭見是子卿,驚道:“金煜!你怎么會在這?”
子卿沉著臉道:“對不住了……”
“啊,什么?”
未及白玉反應(yīng)過來,只見子卿雙手一揮,猛一發(fā)力,白玉便被罩在一塊似有似無的大盾里面。
白玉驚道:
“遮天盾!”
“你什么時候參悟的?”
“怎么會用這東西了!”
子卿沒有理他,繼續(xù)走向孝忠,白玉見此時的孝忠端坐著,雙目緊閉,不知這小子用什么方法將孝忠入定的。
但想想自己被困了起來,那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于是用力揮著拳頭砸著結(jié)界,只聽“轟轟”作響,這里是山澗,聲音傳不出多遠(yuǎn),砸了半天遮天盾結(jié)界卻絲毫沒有損毀,怒道:
“真是活久見,你個臭小子,才學(xué)會用你的看家本領(lǐng),竟能捆住這老——神仙?!?br/>
又見子卿打開孝忠頭上的黑巾,屏氣凝神。
子卿慢慢將自己與遮天盾合為一體,白玉驚得目瞪口呆,“這又是什么啊,那罩著我的又是什么啊,你到底有幾個遮天盾?。俊?br/>
“轟——轟——”
白玉又用拳頭砸了兩下。
“遮天盾還有分身?”
只見子卿的臂膀生了光輝,雙手手心里滿滿凝聚了天地的精華,充滿了力量,于是十指合攏順著他的額頭慢慢走下。
白玉見子卿如此反常,頗覺不妙,大聲問道:
“哎~你要做什么?你要對金湚做什么!”
子卿停頓了一下,沒有理他,繼續(xù)發(fā)力只見一道光速打在孝忠額頭上,孝忠也似乎為之一振。
白玉見狀更覺不妙,自言自語道:“這下壞了,香魂要是回來了,怪我沒看好他的夫君可咋辦?”
子卿不做理會,仍繼續(xù)按慷悔的辦法照做,心道:孝忠,對不起,明月有難,性命攸關(guān),你必須醒來!
便繼續(xù)灌輸力量給孝忠。
白玉嘆了口氣狠狠地砸了一下遮天盾結(jié)界只聽“轟轟”作響而已。
白玉真的怒了,大喊道:
“金煜!停下!你到底在做什么?如果金湚因此而有生命危險,或者他身體的能量若難掌控連累蒼生,你便是天下的敵人!你,你承擔(dān)不起!”
子卿面目本就生得嚴(yán)肅,這時眉頭更是緊鎖,說道:
“從前的孝忠心念蒼生,心地善良他不會做出有背蒼生之事!”
白玉更加焦急道:
“哎呀你這個人吶,怎就不聽老人言,香魂的努力不是白費(fèi)了嗎?金子卿——”
子卿繼續(xù)發(fā)力,看著表情痛苦的孝忠語氣軟了些又道:
“倘若孝忠或有什么不測,子卿愿一力承擔(dān)?!?br/>
“金子卿,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無法和他體內(nèi)的馭龍珠抗衡,快住手,否則你會沒命的!”
子卿聽罷,力道用得更加十足。
心念道:“孝忠一定要醒來,明月生死攸關(guān),明月的命就靠你來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