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跟楚玲金口頭上打下約定之后,接下來的三天,楚漢陽聽她的話,嚴(yán)格臥床休息。
除了上廁所跟洗澡這兩件事外,其他任何雜事,楚玲金都不允許他下床。
這三天,楚漢陽頓頓躺在床上吃,頓頓都是楚玲金從食堂里帶回來給他吃。
真沒想到,放假三天,楚漢陽都沒能陪楚玲金吃上一頓飯。
每次都是一個人吃。
他吃飯的時候,楚玲金就躺在他身邊玩游戲,玩他的手機游戲。
這三天,楚玲金經(jīng)常把他一個人拋在床上。
她給自己制定了非常良好的生活規(guī)律,每天早上鍛煉兩個小時,晚上鍛煉兩個小時,一天洗澡兩次。
說是說鍛煉兩個小時,但每次跑出去鍛煉后,總是要三四個小時才能回來。
楚漢陽問她去做什么了?
她都是告訴他,因為跟他的隊友們一起鍛煉,所以鍛煉完之后還聊了會兒天。
聊天話題具體圍繞著什么,楚漢陽都不用細(xì)想,就知道是關(guān)于他的。
這三天,赤陽隊的隊友們給楚玲金安利了一家他們常去的酒吧。
楚玲金才知道,原來每一次任務(wù)回來,赤陽隊放大假的時候,隊友們都會相約起來,去那家酒吧喝酒玩骰子,跳跳舞撒撒氣。
當(dāng)然,這么high的聚會活動里,自然也包括楚漢陽。
這三天時間,從隊友們的口中,楚玲金又聽說了一個新人物。
她才知道,原來楚漢陽的身邊并不是沒有女人,他也并不是抗拒所有女人。
據(jù)說,那家酒吧的老板娘跟楚漢陽關(guān)系就好的很。
楚漢陽平常一個人都會跑到那邊喝酒,搞得像是專門去找老板娘一樣。
所以在楚玲金出現(xiàn)之前,隊友們心中也都有為楚漢陽設(shè)立過跟老板娘的這對副cp線。
當(dāng)然,在楚玲金沒出現(xiàn)之前,還有白水禾在楚漢陽身邊晃悠。
所以任何的cp線,都只存在著隊友們的想象間,楚漢陽從沒承認(rèn)過。
而且后來,有幾個隊員漸漸發(fā)現(xiàn),周隊長更喜歡那家酒店的老板娘。
于是,確定了周隊長跟老板娘之間可能有cp線存在之后,隊友們也就不再幻想楚漢陽跟那老板娘的關(guān)系。
所以現(xiàn)在…
尤其確定了楚玲金跟楚漢陽的情侶關(guān)系后,眾隊友們也就完全戰(zhàn)隊周隊長跟酒吧老板娘了。
楚玲金聽隊友們說多了,對那家酒吧的老板娘不禁起了一些興趣。
所以她這幾天鍛煉回來后,時不時就會問一問楚漢陽,他們常去的那家酒吧是什么樣的?老板娘是什么樣的?能不能也帶她去看看?
楚漢陽貌似不太想提這話題一樣。
每次楚玲金提起酒吧的時候,楚漢陽總是用簡單幾個字敷衍她。
一次兩次敷衍過,到后來,楚玲金第三四次問的時候,楚漢陽再敷衍她就能看出來了。
楚漢陽平??蓮牟粫笱艹峤?,任何話題都不會。
所以,他這第一次做出敷衍楚玲金的舉動,不免也讓楚玲金心里起了點疑。
于是,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兩人同床而眠時,楚玲金終于忍不住問他了。
“太陽,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可以認(rèn)真回答我嗎?”
“嗯。”
楚漢陽自是點頭答應(yīng)。
得到他的答應(yīng)之后,楚玲金馬上開門見山直問,“那家酒店老板娘,跟你什么關(guān)系?。俊?br/>
如她所想,問完以后,她就明顯感覺到楚漢陽抱著她的手都僵了。
楚漢陽渾身上下表現(xiàn)出的絲絲不自在,都被楚玲金收到了眼中。
楚玲金這會兒心情有點糟糕。
因為她已經(jīng)開始想歪,她心里開始猜忌,難道那個老板娘跟楚漢陽有過曖昧關(guān)系?
不然,楚漢陽為什么這么不肯提老板娘的事兒?
而且,在楚玲金問到老板娘之后,他居然還會有一絲僵硬的反應(yīng)?
可疑……非??梢伞?br/>
“不能告訴我嗎?我覺得你這兩天有點奇怪,每次提到那個老板娘就什么都不說了。那老板娘是誰?為什么你都不想跟我說說她呢?”
楚玲金心里有些著急,迫切想知道答案,所以等不及楚漢陽回答就有急迫逼問的意思。
當(dāng)然,此時在楚玲金也不可能知道。
那位酒店老板娘對楚漢陽而言,是屬于什么樣的存在?
可以說,這世上,經(jīng)歷過三年前那場戰(zhàn)役,并且見證過他跟撒玲兒感情的人,寥寥無幾。
葉遠(yuǎn)坤算一個…
現(xiàn)在還關(guān)在牢里,等待緩期死刑的撒貝爾算一個。
而除去這兩位以外,這家酒店的老板娘便算是第三人。
所以,楚漢陽閉口不談那家酒店老板娘的原因就在于此。
因為那家酒店的老板娘,認(rèn)識楚玲金,并且跟楚玲金很熟。
只是現(xiàn)在的楚玲金……不認(rèn)識她而已。
楚漢陽有想過,等以后時機成熟,他會帶楚玲金去見見酒店老板娘。
但他左等右等,總覺得時機還不夠成熟,內(nèi)心也總還是害怕。
所以,之間提到與前塵舊事有關(guān)的一切人事,他都會有種逃避心理,都會想閉口不談,想躲過去便算。
只是他沒想到,楚玲金居然會追根結(jié)底的追問…
她問的那么急迫,讓他心間隱隱不安。
那時,楚漢陽抱著楚玲金的手自然也生了些僵硬。
他沉默了好一刻,一直到楚玲金逼問連連,方才被逼到必須開口回答的地步。
“那只是個故友。我覺得不重要,所以沒想告訴你?!背h陽淡淡回答。
“你這樣不行哦!你以為我聽不出你在敷衍我?說實話,我要聽實話!”
楚玲金馬上就抬頭對上他,并且收起一根手指戳他的臉,顰蹙起一雙眉頭,非常認(rèn)真的警告他。
她的警告語氣很可愛,倘若在平時,楚漢陽早就已帶上慣有的寵溺笑容。
但現(xiàn)在,因為談的是他害怕的話題,所以他笑不起來。
“真的只是個故友。煙塵女子,酒肉結(jié)交,暫時不想讓你與她認(rèn)識?!?br/>
低眸,楚漢陽認(rèn)真的眸眼凝視住她。
房間內(nèi)已早早關(guān)燈,僅有一絲路燈從窗簾中透入,照亮一片黑暗的房間。
楚漢陽凝視著她的目光帶著他一如既往的鄭重,曜黑石般的瞳孔中帶著一抹光亮。
那對目光與楚玲金的視線對齊之后,總是能給楚玲金一種從他眼睛里看到宇宙星辰的感覺。
他的眼神認(rèn)真皓亮,永遠(yuǎn)帶著真誠,永遠(yuǎn)不會讓她覺得他會說謊。
楚玲金聽他這樣一解釋,縱然心中還有許多疑惑,但很快便相信了他的解釋。
“你說她是煙塵女子?煙塵女子是哪種?是葛優(yōu)優(yōu)跟喬爽平時說的那種……賣身體的嗎?”
楚玲金睜大眼睛,似個好奇寶寶一般的問。
“那不是?!?br/>
楚漢陽啟口否決,放在她腦袋下的大掌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勺,“只是出入煙塵的女子,但高風(fēng)亮節(jié),性格灑脫?!?br/>
“哦?”
楚玲金好像聽說他是在夸那個女人,用了幾個褒義性的成語。
赤陽隊的隊友們口中,那酒店老板娘被描述的很是率性,性格偏開放。
楚漢陽的口中,那酒店老板娘又是一個性格灑脫的女人。
這么多男人都同夸一個女人,不免讓楚玲金更加好奇那酒店老板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她越聽越覺得神秘,心中就越有一種想見見老板娘的想法。
“太陽,那我們明天去約會的話,晚上去那家酒吧坐坐?”她問。
“約會怎么能去酒吧?”
楚漢陽聞言皺眉,“酒吧是單身人士去的地方,人多混亂,酒醉奢靡,不合適我們。”
“不會啊…”
楚玲金歪著腦袋反駁,“你的隊友們說你以前常去的啊。他們還說你一個人也都去呢…”
“那是因為那時候沒有你。”楚漢陽快口回她。
確實。
他每次一個人去酒吧的時候,都是為她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