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合同。
張閑簡單看完。
頓時就驚了。
這……
完全就是賣身契啊!
搞的自己都有負罪感了!
偏偏蘇洛洛本人。
還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就像在不停的念咒語:“簽吧~~簽吧~~”
在簽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張閑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解決完這件事。
張閑進了門,蘇洛洛也跟著走進來。
“你干嘛?”
“上班呀!”
“額……”
張閑無言以對。
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還是得慢慢適應呀。
“行,你看著哪里有活兒,自己去忙吧?!?br/>
張閑吩咐了一句:“我回來換一身衣服,一會兒去學校,中午不回來吃了?!?br/>
“好的,主人?!?br/>
“……”
主人兩個字一喊。
張閑頓時一個激靈。
太燒了啊!
像一下子喚醒了內心深處的欲望!
以前沒感覺!
原來蘇洛洛……也是個小妖精?。?br/>
“咳——嗯!”
張閑保持著鎮(zhèn)定,然后道:“行,你去忙吧?!?br/>
自行走進了臥室。
拍拍自己的臉。
冷靜了好一陣,這才開始換衣服。
剛換好。
蘇洛洛就來敲門了。
“張先生。”
“怎么了?”
張閑打開門。
看到蘇洛洛站在門口。
她身后還擺著一排臟衣籃。
按照顏色、材質分了開來。
絲織物、輕薄網(wǎng)狀織物等是需要手洗的,含毛和特殊布料需要干洗。
張閑很詫異。
想不到她還真的挺專業(yè)。
更有點尷尬。
畢竟。
最近太忙,所以臟衣服積累的比較多。
“張先生,我找了找,還有幾件衣服找不到?!?br/>
“什么?”
“就……”
蘇洛洛眼睛往下瞄了瞄。
張閑撓撓頭:“那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洗。”
“那怎么行,我是保姆啊?!?br/>
“自己洗放心。”
“您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yè)性,要不您現(xiàn)在換一件,我當面給你洗洗看?!?br/>
“不用了,我說自己洗就自己洗。還有,我可是你老板?!?br/>
一句話蓋棺定論。
自己也是發(fā)資的老板。
說話還是要有點份量的。
“行吧?!?br/>
“你忙吧,我出門了。”
等張閑一走。
蘇洛洛還就不信邪了。
就算你沒臟的,但你洗完了,也總得晾干吧。
她找了半天。
終于在一個封閉陽臺找到了。
洗的手法太差了。
關鍵,還皺皺巴巴的。
蘇洛洛決定給他重新洗一遍。
在洗的時候。
忍不住胡思亂想。
哼!
剛翻了一整遍!
也沒找到什么小道具!
還故意藏著底褲不讓我洗,該不會……是做什么不要臉的事了吧?
唉!
既然身為人家的保姆!
幫張先生緩解緩解疲勞,釋放釋放壓力,那也是應該的吧!
……
另一邊。
張閑來到了濱江大學。
第一時間就去了宿舍。
結果。
正碰到鄭樹深在那啥。
特么!
好歹也是個直立行走的人了!
能不能節(jié)制一點!
關鍵是。
你能不能別在快到位的時候轉身行不。
差一點。
就差一點。
自己的一世清白就毀了。
張閑趕緊溜回去。
不一會兒,里面就傳出鄭樹深一本正經(jīng)的聲音:“咳咳,我完事了,進來吧。”
廢話!
我親眼看到你完事了!
張閑走進去,宿舍里還彌漫著淡淡的氣味。
“你出來,我有點兒事問你?!?br/>
“哦?!?br/>
兩個人出了門。
張閑問道:“你聯(lián)系那個小奇了嗎,我總感覺那個禹志清,不是什么善茬兒?!?br/>
禹志清說她是自愿。
但就看到的那點畫面,也不能確定。
“聯(lián)系了?!?br/>
鄭樹深有點心虛:“就……還挺好的?!?br/>
要不是因為自己和小奇的事。
也不會沾上那么危險的人。
“那就行。”
張閑看了看他的手:“要不,你還是出去玩吧。這才兩天,你就……”
“你不懂,習慣后,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忍不住……”
鄭樹深說道:“既然那樣子浪費,還不如我自己動手了?!?br/>
“停停停!”
張閑制止了他:“我可不想聽你這方面的理論,而且,咱倆聊這個是不是太猥瑣了。”
他還是無法接受鄭樹深在男女性別上的態(tài)度。
本來要走的。
結果鄭樹深非得拉著他,說要請自己一頓飯,謝謝把自己撈出來。
盛情難卻。
張閑也就答應了。
兩個人太沒勁,于是又約了周強和胖子。
胖子一問。
敢情這是舍友交流會啊。
也就沒有喊嘉慧。
下午7點。
一行四人來到了巴蜀盛宴。
并放言要狠狠的宰鄭樹深一頓。
畢竟這小子天天夜生活。
機會太難得了。
可惜的是沒預約,包房坐滿了,云姐只能把他們安排在大廳了。
這一吃。
就吃到了深夜。
這時候,從門外突然走進來了衣衫襤褸的老婆婆。
衣服油的都反光了。
似乎知道自己身上臟。
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只是用渾濁的眼睛,看著大堂里的喧囂。
處在同一個畫面。
卻割裂成了兩個世界。
巴蜀盛宴的生意很火爆,依然有很多人在吃飯。
服務員見到了,憋著氣走過來:“老婆婆,您別耽誤我們做生意啊。”
“你先去忙吧,別管了?!?br/>
云姐走過來,像聞不到味兒似的:“這里是10塊錢,您拿著走吧?!?br/>
“我……我不要錢,我來……買吃的?!?br/>
“可……”
云姐猶豫了。
給錢很方便。
但她又敬佩老婆婆這種只要吃的行為。
畢竟。
有的乞丐嚷嚷著餓,你買吃的他不要;說缺少回家的車票,你給他買票也不樂意。
簡單來說,就是要錢。
其中還有很多四肢健全的年輕人。
全然把要飯當成了職業(yè),豁得出面子,還能不勞而獲。
多美啊。
想了想,云姐還是讓老婆婆在門口旁等一等。
自己去后廚拿一點兒飯菜了。
不一會兒。
她就用外賣盒,端來了一碗肉塊,和幾個饅頭。
還給她拿了一瓶礦泉水。
“謝謝,我給你錢?!?br/>
說著。
老婆婆從懷里掏出了手帕。
一層層打開。
里面是有點臟,但疊的很整齊的小額紙幣。
云姐淚窩子淺:“我不要,我真的不能要?!?br/>
百般推辭。
正好趕著有包間的客人結賬,云姐讓她道上兒慢點,然后就走了。
而老婆婆則是湊足了10塊。
打算放到餐桌上。
但因為年紀大,手指沒力氣,正趕上來了一陣風。
有兩張被吹到了一桌客人的腳下。
沒多想。
老婆婆彎著腰去撿。
但那桌客人頓時不樂意了:“你干嘛呢!”